她吸了吸鼻子就要打電話去質問文霖,可是連電話都打不通。
到這樣的時候,她就徹底的明白了,文霖就是將她當成了擋箭牌,就是想要接近糖糖。
宋蔚然覺得自己很可悲。
她什么都沒有了。
當初也是聽從了文霖的建議才會來找糖糖的,現在文霖不在了,她有點茫然。
心口傳來一陣一陣的酸澀。
宋蔚然覺得自己的心臟就像是漏風了一般,怎么都補不上了。
她靠在墻角,哭得撕心裂肺的,她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宋家也會覺得她丟人,之前要離婚的時候,她就已經和文霖在一起了。宋家是拒絕的,說她要是離婚了,就不認她這個女兒了。
她現在沒臉回去,也不能回唐家。
世界這么大,居然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宋蔚然將腦袋埋在了膝蓋上,放聲大哭。
其實她也只是不喜歡商業(yè)聯(lián)姻而已,自己生的孩子,也不是期待的孩子。她不喜歡糖糖爸爸,自然不喜歡糖糖。從頭到尾她又做錯了什么呢,她只是不懂得拒絕家里的安排而已。
宋蔚然越想越覺得委屈。
她簡直是絕望極了。
最主要的是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做什么才好,很迷茫。她之前設想的未來都是和文霖在一起的,想過很多事。想要和他結婚,想要和他生孩子,可是現在這個人渣居然跑了。
他居然還有那么惡心的愛好,這讓宋蔚然一想起來就覺得惡心,真的很后悔真的喜歡過那樣一個惡心的男人。
宋蔚然不知道在酒店里面頹廢了多少天。
酒也喝了,整夜整夜的不睡覺。
酒店房間里面全都是酒味,她渾身臟死了,全都是臭味。
宋蔚然從小就是被當成淑女來培養(yǎng)的,她可能從來都沒有這么狼狽過。
人的傷心是有限度的。
這么多天,她想了很多,也恍然如夢初醒。
她覺得自己無法理解自己曾經做的事情,為什么會傷害自己的骨肉呢。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