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夭抿抿嘴,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說道,“姐姐,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是經(jīng)紀人了,不好再插手這些事?!?br/>
哼!她怎么會幫林清歡這個賤人呢!她是要把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怎么會幫她擺平呢。
只是這林清歡這個賤人還真是比以前要聰明了許多,以前她可是沒有這腦子的。
林瑞沉了沉臉色,緊緊地皺著眉頭,輕言:“你別想為難小夭,你先說說你這孩子的事,我看你怎么解釋!是誰的?”
被有錢人包養(yǎng)什么的其實他也不相信,但是這孩子的事卻是真的,一個五六歲的孩子,那不是五六年前就懷孕了?
那時她的女兒才剛成年,究竟是哪個混蛋動了她女兒!
雖然因為顧子蕭的事情,他對自己這個女兒很是失望,說話的語氣也很重,但是他心里還是很在意自己這個女兒的。
林清歡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只能僵硬地笑了笑,“嗯……總之,不是顧子蕭的,這一點。爸,您可以放心了。”
有可能是霍北言的,但是他們還沒有做親子鑒定,現(xiàn)在也不好直接說出來。
林瑞眉頭一皺,聲音愈發(fā)的低沉,“你這是什么意思?那個欺負你的混蛋是誰!你是我的女兒,要打要罵也是我這個做父親的管教,別人不能欺負你!”
林母有些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一個父親應該說的嘛!
敢情他剛剛都在裝腔作勢?對自己女兒也來這套!
林清歡怔愣了好幾秒,這一刻她有點呆呆愣愣的。
怎么回事,前一分鐘還是對她兇言惡語的,這下又開始霸寵了?
好吧……他們的思維她還真是跟不上。
林清歡微微低頭,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已經(jīng)不重要了?!?br/>
反正霍北言也不介意,無論是不是他的孩子,這都不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這就足夠了。
林母也很擔心,自己的女兒才多大啊,就被人給……這叫她怎么能接受得了呢。
林母嘆了口氣,拉著林清歡的手,溫聲道,“歡兒,你跟媽媽說說,這到底怎么回事?”
林清歡思考了幾秒后,拉著林母的手上了樓,“媽,我們上去說吧。分開一年多,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呢……”
林母很是開心,大笑著,“好,好好……”
正好,她想歡兒說一點悄悄話。
兩人手拉著手上了樓。
林清夭瞥了一眼樓上,雙手不自覺地收緊,尖銳的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印出一道道指甲痕跡,有些甚至出現(xiàn)了血絲。
這個賤人,兩年不見,不僅變聰明了,還有了防備心!
上樓談話,可不就是想避著她嗎?看來林清歡對她已經(jīng)有了防備,她也必須做萬全的準備。
林瑞之所以沒攔著林清歡,因為也想跟林清夭單獨談一談,看著林清歡兩人上了樓,才轉頭看向一旁低頭的林清夭。
林瑞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小夭啊,爸也有些話想跟你說……”
林清夭莞爾一笑,聲音柔柔的,臉上沒有一絲壞心思,“爸,你盡管說,小夭都聽著呢!”
良久,林瑞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和歡兒有些誤會,兩人之間的矛盾一直沒解開,當初你為歡兒捐骨髓,救了她的命,這件事我們林家一直都記在心里。”
林清夭眼眸閃過一抹暗色,不動聲色地嘲諷笑著。
說得真好聽!還不是在利用她!林清歡這條賤命都是她救來的!如今她想收回去,不過分吧……
林瑞深吸一口氣,看著旁邊笑意盈盈的林清夭,沉聲道:“小夭啊,清歡這孩子確實很對不住你,我們林家也很對不住你。我們也一直把你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你是否愿意回來幫爸爸打理公司呢?清歡這孩子太過于叛逆了……你也看到了,她非要做什么主播。”
他一輩子的事業(yè)不能就這么荒廢下去,他年紀也大了,一直想讓清歡接手,可是她不愿意……只能由小夭來了。
在他心中小夭和清歡沒有什么區(qū)別,都是他的好女兒。只是……他們林家對小夭真的虧欠太多了。
在林瑞看不到的地方,林清夭露出得逞的笑容,但就只是一瞬,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林清夭瞪大眼睛,故作驚訝的樣子,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爸……您不是已經(jīng)把財產(chǎn)都捐出去了嗎?”
呵呵……她就知道網(wǎng)上那些捐家產(chǎn)的謠言都是假的,他怎么可能放棄巨額錢財,更何況他這些錢是想留給林清歡的,而不是自己……
林瑞輕笑道,“那些是做給外人看的,爸爸有你們兩個好女兒,怎么可能會把家產(chǎn)都捐出去呢。只是捐了一部分而已。”
當時他還在氣頭上,差點就真的把所有家產(chǎn)都捐了出去,還是老爺子出面阻止了他。
林清夭連忙搖頭拒絕,邊說邊哭著,“爸……姐姐才是您的親生女兒,我只是收養(yǎng)的,我的親生父母也是承了林家的恩。所以我當初才愿意獻骨髓給姐姐的。
這些年你們待我也是極好的,給了我一個家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怎么能再霸占姐姐的總裁之位呢?!?br/>
這么一說,直接說到林瑞的心坎里,“小夭,你這么說就太見外了……這么多年,要不是你不愿意,我早就告訴所有人。林清夭就是我的女兒!給你林家千金小姐的身份。”
當初,他們本來是想在清歡痊愈之時,半個宴會。告訴眾人林家有兩個女兒了。
可是林清夭不愿意,說自己只是收養(yǎng)的。不敢奢求什么。只想好好待在林家。
見她堅持,他們也就沒有逼她。這件事就一直這樣被隱瞞下去了……
林清夭笑了笑,拉著林瑞的手,輕笑著:“爸……你知道我在乎的不是這些。你心中能有我這個女兒,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她最開始是無欲無求,可是他們呢,真把她工具一樣?
現(xiàn)在她不這么想了,她要的是整個林家,要的是林清歡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