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離覺得張源應(yīng)該心中有數(shù),她也就開門見山了:“我要休假半個月,期間一組的管理工作就交給你了。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找齊悅,或者給我打電話都可以。這半個月你要是表現(xiàn)好,回來我就給你升主管~”
張源激動地點了點頭:“沒問題經(jīng)理,你就放心休假吧!”
李離要休這么久的假,肯定是要跟總經(jīng)理請示的,在此之前她得先告訴趙琦峰這個好消息。
“喂,琦峰,我開完會了,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李離歡喜雀躍,趙琦峰卻是冷淡如冰:“什么消息?!?br/>
李離也沒多想,直接告訴了他這個好消息。
“我要休假了,半個月!我可以好好陪陪你了,高興嗎?”
本來喪到極點的趙琦峰,一聽說李離要休假陪自己,高興地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
“真的?!你要請半個月假陪我?”
雖然李離的初衷不是陪趙琦峰,只是被迫決定請半個月的假,但既然趙琦峰都這么問了,李離也不好告訴他實情。
“是啊,開心吧?”
“開心,當(dāng)然開心了!”
35歲的趙琦峰笑得像個孩子一樣,果然談戀愛會讓人智商下降。
電話掛斷之后,趙琦峰高興地躺在了沙發(fā)上,他開始憧憬這半個月的甜蜜假期。
他翻閱了好多旅行度假計劃,國外的,國內(nèi)的,海邊的,內(nèi)地的,寒冷的,炎熱的,各種各樣的計劃他都感興趣。
人家兩口子準(zhǔn)備甜蜜度假,白歌和尚銘還在痛苦加班。
今天由于白歌和尚銘之間的配合意外重重,節(jié)目拍攝活生生延遲了一個小時結(jié)束。
白歌下午還有其他活動,她連吃飯的時間都沒了。
尚銘不知道情況,現(xiàn)在心中還記掛著之前白歌強吻自己的事。
白歌這個女人真是捉摸不透,強吻了人家之后不但像沒事兒人似的,還對自己冷淡了不少,難道是獵物到手后就不感興趣了?
尚銘在化妝間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揣測著白歌的心意。
白歌忙著趕下一場通告,那是連和尚銘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她換好衣服就和小雅上了保姆車,尚銘眼睜睜看著她上車之后,一個人灰溜溜地回了自己車上。
早上還熱情似火的,怎么下午就冷若冰霜了?
要不說女人的心思你別猜呢,尚銘為了揣測白歌的心思直闖紅燈。
好不容易回家之后,當(dāng)他看見院子里的兩個狗舍時,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白歌精致的臉龐。
尚銘為了讓自己清醒一點,竟主動給趙琦峰打了電話。
“喂,收養(yǎng)動物的地方已經(jīng)弄好了,你們什么時候把小動物弄過來?”
尚銘語氣不太好聽,但趙琦峰現(xiàn)在正高興呢,竟是一點也沒跟他計較。
“明天吧,明天李李休假,我和她一起把小動物帶過去。”
尚銘作為艾菲酒店的總經(jīng)理都不知道李離明天休假,趙琦峰卻了如指掌,看來做男朋友始終比做上司好。
他心里有些發(fā)酸,突然想找個人說說話。
“趙琦峰,你現(xiàn)在沒事兒吧?”
“沒事???怎么了?”
趙琦峰高興得連尚銘是自己情敵都忘了,語氣愈發(fā)熱情。
尚銘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跟趙琦峰攤牌:“我心情不好,出來喝酒?!?br/>
趙琦峰沒想到尚銘這個情敵會請自己喝酒,他有些驚訝:“你沒搞錯吧?大白天的,找我喝酒?”
尚銘這人也沒什么交心的朋友,平時業(yè)余時間都奉獻(xiàn)給電腦了,工作認(rèn)識的人大家都是利益關(guān)系,不可深交。
最重要的是,趙琦峰跟白歌認(rèn)識多年,也許對她有所了解。
尚銘也不扭捏了,開門見山說道:“我有些關(guān)于白歌的問題想問你。”
原來尚銘這小子是為情所困,趙琦峰開始幸災(zāi)樂禍:“怎么?這么快就移情別戀了?”
尚銘怎么可能輕易承認(rèn),自己前幾天還說只喜歡李離呢,這么快又對白歌感興趣,那自己不成了渣男了......
他開始狡辯:“放心,我的心里還是有離離的一席之地。我只是想問你怎么可以擺脫白歌這個難纏的女人?!?br/>
原來男人也會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是對人家在乎感興趣,嘴上還說著不要請走開。
趙琦峰本來在家也無聊,聽到有八卦可聽,自然不會拒絕。
“行行行,那咱們在哪里碰面?”
尚銘也不知道哪里適合談這種私密的事,況且自己和趙琦峰現(xiàn)在都是風(fēng)口浪尖的人物,真是不敢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
思考再三,尚銘決定就在自己家喝一場。
“來我家吧,我家有一個酒窖,存了不少好酒?!?br/>
趙琦峰之前因為工作原因,很少喝酒,畢竟酒精也是肥胖的元兇。
所以他沒有拒絕這個品嘗好酒的機會。
“行,你把酒準(zhǔn)備好,我一會兒就到?!?br/>
尚銘拿出酒窖里珍藏的兩瓶紅酒,又讓劉姐準(zhǔn)備了一點下酒菜,一切準(zhǔn)備就緒,靜候趙琦峰的到來。
趙琦峰輕車熟路地來到尚銘家,進(jìn)入別墅之后劉姐告訴他尚銘在三樓。
趙琦峰還沒去過尚銘家的三樓,他有些好奇,這小子不會給自己埋什么陷阱吧?
趙琦峰輕手輕腳來到三樓,上樓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超大的家庭影院。
趙琦峰環(huán)顧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尚銘的蹤影,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尚銘從旁邊的一扇門走出來。
他看到趙琦峰的表情很淡定:“咱們陽臺上喝。”
趙琦峰跟著尚銘穿過家庭影院,打開門來到別墅的大陽臺。
陽臺上有一張透明長方形玻璃桌子,上面擺了兩瓶價值不菲的紅酒,還有一些爽口的下酒菜。
“坐吧,樓上風(fēng)景好些?!?br/>
尚銘對趙琦峰的態(tài)度大有改善,可能是因為他對李離的情感漸漸放下了吧。
趙琦峰也沒客氣,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尚銘坐到了趙琦峰對面,打開紅酒塞咕咚咕咚倒了兩杯紅酒。
他推了一杯到趙琦峰面前,然后舉起酒杯說道:“先干一杯吧,祝你和離離…不,李離,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趙琦峰覺得今天尚銘挺奇怪的,好像心事重重。
作為一個比尚銘年長的男人,他覺得自己還得寬容大度一點,畢竟人家都放下過去,坦然相待了。
趙琦峰舉起酒杯,直奔主題:“你有什么事就說吧?!?br/>
尚銘沒有說話,輕輕碰了碰趙琦峰的酒杯,然后將大半杯紅酒一飲而盡。
趙琦峰也沒遲疑,緊接著也喝光了手中的紅酒。
尚銘放下酒杯,繼續(xù)倒酒。
趙琦峰見狀將手附在紅酒杯上,眼神堅定地說道:“我不喝不明不白的酒,你先把事情說清楚再喝?!?br/>
尚銘放下酒瓶,無奈地?fù)u了搖頭:“我想我是移情別戀了……”
趙琦峰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高興得跳起來,但考慮到自己穩(wěn)重的形象,他還是忍住了。
尚銘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喜歡上白歌了唄。
趙琦峰假裝不明白:“什么意思?”
尚銘深吸一口氣,做足心理準(zhǔn)備之后說道:“我現(xiàn)在對李離沒有特別大的感覺了,反倒是白歌……我開始在意她的一舉一動,開始關(guān)心她內(nèi)心所想,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預(yù)期……”
趙琦峰不知道尚銘的預(yù)期是什么,直接大膽提問:“你的預(yù)期是什么?”
尚銘喝了一口紅酒壯膽,接著向趙琦峰傾訴。
“我原本打算隨便敷衍她兩下,約幾次會就說對她沒興趣的,誰知道才剛剛約完第一次會,我的想法就有所動搖……”
趙琦峰繼續(xù)誘導(dǎo)尚銘說下去:“這么說你現(xiàn)在不喜歡李李了,喜歡白歌?”
尚銘怎么可能這么痛快地承認(rèn),他心虛地又喝了一口酒,吞吞吐吐道:“我…我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移情別戀呢?”
趙琦峰胸有成竹,端起酒杯品了一小口酒之后,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你沒有移情別戀,那你今天找我來干嘛?”
尚銘停頓片刻,鼓足勇氣說道:“我就想找人喝酒,順便…問你點事?!?br/>
趙琦峰今天面對尚銘似乎特別有耐心,兩人居然心平氣和說了這么多話。
“說吧,什么事?”
尚銘今天拿出來招待趙琦峰的酒確實是好酒,他忍不住又喝了兩口。
尚銘看趙琦峰今天對自己的態(tài)度挺溫和的,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對白歌了解嗎?”
趙琦峰聽到白歌的名字忍住笑意,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還行,你想了解什么?”
尚銘又灌了一杯酒下肚,準(zhǔn)備豁出臉皮說出心中的苦惱。
“白歌她…嗯…之前對我還挺…熱情的,不過這兩天她對我的態(tài)度似乎…有了一點變化。”
趙琦峰知道尚銘想表達(dá)什么,索性替他補充了完整的想法。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么之前上趕著對你好,現(xiàn)在對你反反復(fù)復(fù),不冷不熱了?”
被戳中心事的尚銘點頭如搗蒜:“對對對,你說她怎么想的?對我只是玩玩而已吧?”
人就是如此,唾手可得的東西和人不知道珍惜,對遙不可及的一切充滿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