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南冥和齊凌淡淡的喝著微微有些苦澀的苦丁茶水,細細訴說著這兩年以來的生活點滴,慢慢回味著當(dāng)年的驚險和這兩年來彼此的情況。
南冥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終于難得的展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道:“小齊,這一次怎么有時間來中海市?你可不要說來中海市旅游的啊。”
齊凌淡淡一笑道:“呵呵,就算我說是來中海游玩,你會相信嗎?”
南冥搖頭,道:“不信。”
“那不就行了,”齊凌接過話題,道:“其實,我這次來中海說真的也沒有什么事情,只不過是看在自己的一個老朋友的面子上來這里保護一個小女孩子一年,你也知道,自從那一件事以后我已經(jīng)很少接任務(wù)了。既然來中海了,就順便過來見見你,剛好有些事情也可以讓你幫點忙?!?br/>
南冥點頭,淡淡的道:“嗯,有什么困難可以來找我,我在中海怎么說也呆了將近十年了,在這里也可以說是地頭蛇,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千萬不要客氣。”
朋友貴在交心,齊凌也沒有絲毫的矯情,他道:“我今天來這里找你,一方面是來和你聊聊,另一方面,有些事情我還要麻煩你一下?!?br/>
南冥也知道齊凌的性子,他也沒有任何的推托,道:“需要我怎么做,能幫的上忙的,我一定幫。”
齊凌想了想,道:“我這次的雇主是中海的一個總裁,任務(wù)也很簡單,就是保護他的女兒一年,從老約翰給我的資料來看,這件事只是有某個和天宇集團做對的勢力在威脅恐嚇天宇集團。
但是我仔細的研究過關(guān)于李天宇的女兒李疏影這段時間以來的行蹤和作為,我感覺到這件事只怕不是這么簡單的?!?br/>
南冥點頭,在沒有了解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時他不打算提什么意見,問道:“怎么說?”
齊凌從自己的口袋中舀出一張褶皺的紙張,把他遞給南冥,南冥接過來一看,頓時色變,驚恐的道:“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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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凌點了點頭,沉聲道:“不過,就是他們。這是老約翰給我的資料中的其中一份,當(dāng)時他給我的時候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和他們有關(guān),因為我當(dāng)時以為這件事只是一個集團的總裁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安全更有保障而拜托老約翰來找我保護他的女兒而已。
直到一個月前,我在四川旅行的時候,意外的聽見了一個消息,我才聯(lián)想到李疏影的事情,然后再次認真的翻看老約翰給我的資料,終于讓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東西?!?br/>
南冥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沉重,道:“這么說,他們又死灰復(fù)燃了,你仔細說說,四川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一點風(fēng)聲也沒有得到?”
齊凌道:“相信你也知道,中國真正有點意思的地方也就是有限的那么幾個,四川好死不活的就是這么有限的地方中的其中一個,一個月前,我收到了一份告急信,信件是我在四川的勢力送來的,我接到求救信到我到達四川不過短短兩天時間,然而當(dāng)我感到四川時我在四川的勢力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