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一陣無語,額頭上布滿黑線。
過了片刻之后才不確信的問道:“難道你在意的只是你在必殺榜上的價格嗎?”
“你這家伙當(dāng)真就從來一點都不怕死的嗎?”
吳起聳了聳肩,旋即說道:“這有什么好怕的?”
“我說了,我現(xiàn)在的實力,不是誰都能殺的?!?br/>
“而且相比于這個,我反而更是好奇,連我這樣宇宙無敵的實力都只能排在必殺榜第二名,那必殺榜第一是誰?”
秦燕無奈道:“這個誰都不清楚,這人身份飄渺,而且也沒有具體名字,我也沒在上面查到關(guān)于他的任何信息,更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只知道他的賞金高的嚇人,竟然足足達到了一百億,想必肯定也是有點刷子的。”
吳起點了點頭,順著榜單往下看。
“好家伙,這第三名還是個出家人?”
“什么時候連和尚也干傷天害理的事兒了?
秦燕聳了聳肩。
“有沒有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我不知道,說不定和你一樣呢?!?br/>
“萬一也是得罪了哪些人?!?br/>
“被迫上的這必殺榜單也說不定?!?br/>
吳起挑了挑眉。
“或許吧,不過我就不需要楊虎派人來保護我了?!?br/>
“這必殺榜說實話,我也不可能往心里去?!?br/>
“一些無聊之人做的無聊之事罷了?!?br/>
“我要是真的被這種東西給嚇到,那也就不是我吳起了?!?br/>
秦燕點了點頭。
“不管怎么樣,反正你好自為之,別到時候突然哪一天讓我聽到了你的死訊?!?br/>
吳起笑了笑。
“就算聽到了又能怎么樣,你總不能為我披麻戴孝吧?”
“更何況你又不是我的女人。頂多算是一個朋友罷了?!?br/>
秦燕一聽這話,眼神瞬間暗淡。
過了好久之后才說道:“在你心里,我就只是一個普通朋友嗎?”
吳起看了她一眼,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臉輕輕笑道:“要不然你還想怎么樣?”
“別忘了,我可是有婦之夫。”
秦燕撇了撇嘴。
“就算你沒有結(jié)婚,我也不可能要你,你這家伙。哪都好,就是嘴不好,虧我剛開始還一口一個吳神醫(yī)叫你。”
吳起哈哈一笑。
“你叫我吳神醫(yī)可沒錯,別忘了,連你這條命都是我救的,如果還讓你以身相許,你愿不愿意?”
秦燕咬了咬嘴唇,哼道:“要你管!”
“行了,你趕緊出去,不要影響我做事。”
“下午還有好幾筆大生意等著我去談呢,如果我不到場,別被其他幾家公司的人給搶去!”
吳起一聽這話,雙手放在桌子上,皺眉說道:“怎么,現(xiàn)在在整個天元市還有人敢搶我的生意不成?”
一聽這話,秦燕笑了笑。
“盛況公司現(xiàn)在也只是剛剛發(fā)展,更何況我現(xiàn)在不僅涉及黃金產(chǎn)業(yè),還拓展了其他珠寶首飾。”
“畢竟就算你一直挖礦也終究是有個限度?!?br/>
“萬一哪天所有的礦都被挖完了,再也產(chǎn)不出任何黃金,難道我們就真的只能等著坐吃山空不成?”
“黃金方面我們雖然是沒得說這整個天元市多沒人是我們的對手,但其他方面我就不敢保證了?!?br/>
“畢竟說到底,我們這也頂多算是后來者居上。”
“具體什么情況還得好好考量才能知道?!?br/>
吳起瞇了瞇眼睛,眼里蘊含著殺氣。
見到這一幕,秦燕連忙看著他說道:“你這家伙,我跟你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讓你去幫我解決什么,商場上的生意不需要你做插手。”
“而且別以為你現(xiàn)在是舵主就可以對人命置之不顧,隨意出手殺人了,你要是因為這個殺了我的競爭對手,別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
“畢竟我可是想好好感受一下和對手博弈的快感。”
一聽這話,吳起哈哈一笑,旋即說道:“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秦燕這才咧嘴一笑。
“好了,別打擾我做事?!?br/>
吳起一聽這話,也就不在這里自討沒趣,轉(zhuǎn)身離開這個地方。
緊接著他就給顧勝打去電話。
電話那頭,顧勝連忙說道:“老大,怎么了?”
吳起跟他說明情況。
顧勝連忙點頭。
“老大,這件事情就完全抱著我身上?!?br/>
吳起掛斷電話后,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容。
他跟顧勝的談話內(nèi)容就是要顧勝幫他把和盛況公司作對的其余幾家大企業(yè)所有的精力全部殺光。
他之所以沒找黃毛,賈猛以及馬騰那些人,就是因為顧勝雖說沒有什么上進心,一直只愿意做荷花街區(qū)的負責(zé)人,但這不代表顧勝就真的沒有能力。
相反,吳起還清楚,顧勝除了在別人眼中看上去不思進取之外,其他的可以說幾乎沒有缺點。
相反,顧勝之所以被別人覺得有些淡泊名利,但顧勝事實上,在吳起看來,這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荷花街區(qū)在其余幾個街區(qū)之中可以說就像是遺世獨立一般,并不出彩。
這樣做會讓荷花街區(qū)完全被其余幾個街區(qū)孤立。
但這也是最安全的表現(xiàn)。
據(jù)吳起所知,光是他整個江北區(qū)所有街區(qū)的負責(zé)人,在短短三年之內(nèi)就換了十幾個,這說明什么問題?
說明這些區(qū)域表面之上很是一片和睦,但背地里面干的全是勾心斗角的勾當(dāng)。
即便是他江北區(qū)也絕對不例外,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即便如此,所有的負責(zé)人幾乎都換了個遍,哪怕是竹山街區(qū)的王莽上任,在他所知也不過短短一年時間。
而他在之前翻閱了所有的負責(zé)人名單,從整個天元市北楊虎拿下之后,幾乎所有的天元市街區(qū)負責(zé)人都換了個遍,有句話說得好,鐵打營盤流水的兵。
但天元市街區(qū)的負責(zé)人卻換了好幾輪。
唯一不變的竟然就是顧勝,他足足在荷花街區(qū)當(dāng)了數(shù)年的負責(zé)人,而且一直活到現(xiàn)在。
剛開始吳起并不看好他,甚至覺得這個人有些軟弱無能,但現(xiàn)在,吳起卻不得不重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