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條蛇!”獵手們幾槍沒中,也有些慌了。
醉月可不想被他們的子彈打中,扭曲著的身體彈射過來,悶頭一撞,便將一個獵手撞下了山崖。
“糟糕!”醉月慌忙之下力量沒控制住,緊張的看向山崖之下,可是其他的獵手并沒有因此沮喪和害怕,反而因為金雕的乏力而有更多的戰(zhàn)斗力應(yīng)對自己這邊。
“這里有條蛇,這里有條蛇!”
獵手們叫喊著,行動迅猛地將醉月圍在其中,醉月竟然因為走神的剎那就被幾人圍了起來,散發(fā)著危險氣息的武器的準(zhǔn)頭對準(zhǔn)了自己的七寸,以至于陷入了前不能進(jìn),后不能退的境地。
盡管醉月的身體已經(jīng)鍛煉得十分強大,可是她還沒有膽子測試她的反應(yīng)速度和子彈的飛行速度誰快誰慢,只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一個還沒有準(zhǔn)備好武器的獵手胯下。
面對這種配備了專門獵殺猛獸的武器的專業(yè)獵手,還想要救出金雕和它的孩子,是在做夢吧?能全身而退就不錯了!
正穿行到一半,這位隊伍中看似最強壯的獵手毫不猶豫坐下去,騎在醉月細(xì)長的蛇身上,有力的雙臂合在一起卷著殘風(fēng)掄下,猶如重錘一般重重地砸到了醉月的尾巴,隨后如鉗子一般抓住她的尾巴。
醉月的動作頃刻間被停止了,忍著疼痛向后一挺,身子本能地纏上了這位獵手,猛地緊縮。
即使他是這里面最強壯、最魁梧的獵手,可是他無論如何還只是一個人類,不是超人,沒有抵抗猛獸的力量,尤其是醉月這種戰(zhàn)斗力數(shù)倍于同級別蟒蛇的怪物!
“啊啊啊啊啊?。 ?br/>
獵手忍不住疼痛松開手臂,可是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其他的獵手向醉月的蛇身上發(fā)了一槍,一點兒也不給醉月反抗的機會。
在耳旁還可以回蕩著壯漢獵手的慘叫,醉月好像被針刺了一般,雖然蛇的痛覺并不是很發(fā)達(dá),但是她也能感受到曾經(jīng)為人時蚊蟲叮咬的既視感。
醉月沒有遇見想象中的劇痛,頓時明白自己中的是傳說中的麻醉針。她心中暗暗叫苦,但也很快冷靜下來,思考應(yīng)對方案。
她立刻松開身子,將那位壯漢獵手放開,滑到山崖上,用腹部貼著幾乎垂直的山崖滑下去。
狂風(fēng)相迎,醉月貼著山崖摩擦,隨著凹凸不平的山壁的顛簸,她的腹部與山壁的接觸漸漸消失,幾乎飛到空中。
回想著那一天面對狼群的天外飛蛇的姿態(tài),這一次她想要調(diào)整到極致,她搖動自己的肋骨,使她在形式上能夠像飛碟一樣飛行,從數(shù)百米高的半空中迎風(fēng)落體。
似乎是命運女神的眷顧,醉月看到了山腳下夏龍的車子……
“蛋黃上山這么久,怎么還沒有回來啊?我都準(zhǔn)備在這個地方扎營了……”夏龍坐在位子上百無聊賴地看向面前的空地上,熊貓和小虎阿福玩耍的模樣。
忽然夏龍看見腳下太陽的光線被一條“扭曲的繩子”遮擋住,緊接著耳旁響起雷鳴般的震動。
“我的車!”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夏龍連忙下車檢查車前蓋的情況,只見車前蓋被醉月砸出一個S形的深坑。
“跑,快跑,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醉月感覺到了睡意,現(xiàn)在她能做的只是嘶吼著,催促夏龍趕緊帶著大家離開這里!
只要進(jìn)了偌大的森林里,他們就無可追蹤,而且他們的目標(biāo)并不是自己!
至少……上一刻不是!
獵手們來到了山下,發(fā)現(xiàn)了兩位成員的尸體,但是沒有見到醉月的蛇尸。
“厲害……好厲害的蛇,絲毫不亞于這頭變異的金雕!”那位最強壯的,也是被醉月絞殺的獵手心有余悸地驚嘆道。
作為這幫人里力氣最大的人,對抗那條蟒蛇的怪力也毫無抵抗之力,仿佛此刻還在被醉月的支配之中。
“或許那條蛇已經(jīng)摔死了,被其他動物叼走吃掉了,或者……隊長,你來看這個!”
一位長相最賊胡的獵手蹲下來,撥了撥草叢,為其他人指明了兩道車轍印。
“沒錯,是越野車的胎印,看來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來過這里?!?br/>
強壯獵手摸著下巴,說道:“我還是覺得那條蟒蛇絕對沒有死?!?br/>
“怎么樣,隊長,要追嗎?”
他擺了擺手,命令道:“不需要,我們回直升機!老板那邊急需猛獸,下一場斗獸明天晚上就要開始了,這場斗獸事關(guān)老板的臉面,在此之前可不能有什么閃失……我們必須要以最快時間把這只金雕送回去!”
“或許下一次,我們再來到這片森林,就能以那條蟒蛇為狩獵目標(biāo)了呢……”他摸著槍,嘴角彎出一道弧線。
“伏虎兇獸狩獵隊,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