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在書柜上層不下來了,人站在下面只看得到它一點雪白的尾巴尖。
傅懷晏眼神冷淡的看著林澤:“你干的好事?!?br/>
“我是真沒想到,這鸚鵡竟然這么聰明?!绷譂蛇€沒從剛剛鸚鵡炸毛生氣飛走的場景中回過神。
他眉頭緊皺,看著傅懷晏的眼神竟然有些興致勃勃的:“你這鳥可真了不得,太聰明了?!?br/>
“聰明得完全可以去研究研究的地步了!”
說到這里,他秉持著科學(xué)精神,攛掇傅懷晏:“傅總,要不……咱們真去檢測檢測?”
“你在做夢?!备祽殃萄酆?。
“行行行,我不打你鳥的主意,”林澤也知道,傅懷晏這人一直都有些護(hù)短,以前是護(hù)著傅嘉誠,現(xiàn)在,這鳥恐怕也被他劃入了護(hù)短范圍,“只是……它這么生氣,要怎么哄?”
林澤有些幸災(zāi)樂禍:“那視頻反正也不是我拍的,我跟你說傅懷晏,越是聰明的動物越是不好哄,它們精著呢。”
傅懷晏沒理他。
他站在書架下面,眼神嚴(yán)肅,眉頭緊皺。
“下來?!备祽殃炭粗且唤匚舶图猓_口道。
鸚鵡尾巴動了動,在傅懷晏的眼神下,直接把尾巴往里縮了縮,瞬間,鳥徹底從書架下看不到蹤影了。
林澤嘖嘖稱奇:“你看它明顯聽得到,但就是不理你,有點小脾氣哦。”
“不會說話就閉嘴?!备祽殃炭粗譂傻难凵癯錆M譴責(zé)。
要不是林澤這個大嘴巴,大葵能生氣?
林澤做了個給嘴拉上拉鏈的動作,徹底閉嘴了。
調(diào)侃歸調(diào)侃,惹急了傅懷晏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大葵,下來了,”傅懷晏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他想了想,試探道,“……不是說想吃肉嗎?”
這句“想吃肉”一說出口,書架上頓時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傅懷晏眼神暗了暗,聲音里全都是誘哄:“你要是不生氣了,我們就去吃肉?!?br/>
這句肯定的話一說出口,書架上面瞬間伸出來一顆圓圓的腦袋。
大白鸚鵡黑黑的豆豆眼看著下面的人,嘴里說:“真噠?”
林澤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
這鸚鵡真的太聰明了,竟然還會和人類進(jìn)行簡單的交流,恐怕和那個世界上最聰明的非洲灰鸚鵡智商不相上下。
即便是在聰明的鳥類中,也是其中智商最高的佼佼者了。
“真的?!备祽殃涛⑽㈩h首。
“大葵不氣了?!?br/>
大白鸚鵡歪了歪頭,略微思考了一下,嘴里繼續(xù)說:“生弟弟的氣。”
林澤“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指著鳥說:“弟弟?傅嘉誠嗎?你還挺會挑人氣?!?br/>
“呵呵,”鳥不屑的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不理傻子?!?br/>
“嘿!你說誰傻子呢?”林澤看著鳥,再次被鳥的智商震驚。
還會罵人呢!
“丑的那個!”大白鸚鵡腦袋偏在一邊,不看林澤,一個鳥嘀嘀咕咕,“辣眼睛,辣眼睛?!?br/>
林澤:……
他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受到了傷害。
“你說我傻子就罷了,我哪里丑了?大葵,你給我說清楚!”林澤急了。
他雖然沒有傅懷晏長得好,但也不至于丑吧?
但鳥徹底不理他,腦袋都差點偏到屁股后面去了,嘴里還在那里一直說“辣眼睛”。
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傅懷晏!管管你的鳥,怎么能人身攻擊呢?我丑什么了?我丑我媳婦能看上我?”見鳥不理他卻在那兒念經(jīng),林澤瞬間把目光落在了傅懷晏身上。
“它只是一只鳥,”傅懷晏看著他,“而且說得也不無道理?!?br/>
林澤:“你什么意思?你也覺得我丑?”
傅懷晏冷淡道:“你確定要跟一只鳥計較?”
“我就是計較怎么了?傅懷晏我跟你說,你不能太寵這種機靈的小動物,不然以后會被它站在頭頂拉屎拉尿的。”林澤看多了被寵物支配的主人,但這話說出口,多少有那么點夾帶私貨。
虞真覺得傅懷晏這個朋友煩煩的。
凈會耽誤事兒!
“吃肉肉!”
“吃肉肉!”
鸚鵡看著傅總,意思很明顯,顯然一刻都等不了。
傅懷晏伸出一只手:“下來?!?br/>
因為講好了條件,鸚鵡也不生氣了,見傅懷晏上趕著當(dāng)車,立馬從上面飛了下來,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耐T诹烁祽殃痰氖滞笊稀?br/>
那兩只黑色的小爪子踩得妥妥的。
一直關(guān)注著鸚鵡腳疼的傅懷晏詭異的沉默了一瞬。
虞真正在暢想著可憐的鳥終于能吃一頓好肉了,她一定不能給這個小氣鬼省錢,以至于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大葵。”
她察覺到腦袋上傳來一陣輕柔的觸感,傅懷晏這擼鳥手法雖然生疏但力道不錯,鳥挺滿意,遂瞇著眼睛蹭了蹭。
緊接著,她便聽見傅懷晏那低沉又好聽的聲音帶著些危險再次響起:“你腳不疼了?”
這句話一落,傅懷晏便見鳥瞬間睜大了眼睛。
它先是看了一眼他,似乎在判斷他現(xiàn)在是不是在生氣,也不知道它到底判斷出了什么,傅懷晏眼睜睜的看著它曲起了自己一只爪子。
“疼的疼的?!?br/>
“葵疼疼?!?br/>
傅懷晏嘆口氣,他點了點鸚鵡的腦袋。
“你腳瘸錯了?!?br/>
剛剛不是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