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粒想起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自己有孕的時候,正是自己最關(guān)鍵的時候。
出道培訓(xùn),都是高強度的,為了這個名額,她花費了非常多的精力,才爭取到了一個名額。
她的語氣聽上去有幾分感慨,顧若琳輕輕嘆息了一聲,遞給了她一杯蜂蜜茶。
雪粒繼續(xù)講述著當(dāng)年的經(jīng)歷。由于機會難得,她又不想要放棄,所以她隱瞞自己有了身孕,繼續(xù)訓(xùn)練。
訓(xùn)練時間很長,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幾乎有二十個小時都是在高強度訓(xùn)練。
她們還需要塑身,很多時候,都不能三餐照常。
訓(xùn)練時間與強度,雪粒都能夠堅持下來,唯獨在吃的上面。她可以不吃,但肚子里的孩子卻不能不吃。
“你也是夠大膽,就不怕導(dǎo)致你流產(chǎn)嗎?”顧若琳對于雪粒大膽行為,語氣中帶了點指責(zé)。
“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地生下了雪聃嗎?”雪粒對著顧若琳淡淡一笑,想到后面發(fā)生的事,眼里閃過了一絲狠厲。
顧若琳起身進了廚房去洗水杯,轉(zhuǎn)身的時候,聽到外面?zhèn)鱽砹舜螂娫挼穆曇簟?br/>
“你要我給楚墨下藥,這樣太彪悍了吧,不行,再換個法子?!毖┝_@是在跟誰打電話?
顧若琳悄悄走上前,側(cè)耳聽著。
“包裹?我沒有收到什么包裹???”雪粒從沙發(fā)上起來,走到了玄関口。
如果有從國內(nèi)寄過來的包裹,這個山莊的官家會放在這個位置。
“哦,我看到了。你真是有夠大膽的,要是被海關(guān)查到……”雪粒一邊說著,一邊拆開了包裹,“天哪,你你怎么寄了這么多過來?”
這么多藥,難道是想讓楚墨暴斃而亡?雪??鋸埜袊@,掛斷了電話。
顧若琳忽然站在雪粒的身后,雪粒轉(zhuǎn)身一看到顧若琳,就被嚇了一跳。
“你什么時候在我身后的?”雪粒的語氣中帶有探詢的意味,而且她還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顧若琳看了雪粒一眼,視線落在了雪粒的手上,沒想到雪粒這么地“豪放”,她鄭重點了點頭,表示她都理解,然后,就回樓上去了。
早上,大家圍坐在餐桌上,顧若琳的視線一直落在楚墨的身上。
他看上去精力十分旺盛,氣色也很好,和平時并無而異。
難道那個藥的藥效不見得怎么樣?這么想著,顧若琳又將視線落在了雪粒的身上。
雪粒身上捂得嚴嚴實實的,顧若琳嘴上上揚,眼神里滿是探究之色。
“若琳,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辈妥郎掀渌硕家活^霧水,總覺得今天的顧若琳很是奇怪,一會兒盯著楚墨瞧個不停,一會兒又盯著雪粒看個不停。
他們兩個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顧若琳站起來,跟著雪粒到了陽臺上。
雪粒立即抱住了顧若琳的胳膊:“若琳,我還沒找到機會給他用呢,你看得我心里發(fā)憷?!?br/>
聽了雪粒的話,顧若琳還不相信,伸手去拉扯雪粒包裹得嚴實的衣服:“那你為什么裹得這么嚴實?”
“不是因為昨天晚上太瘋狂了?”顧若琳往里面看著,什么都沒有看到。
雪粒把顧若琳的手給輕輕打開了,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你說什么!”雪粒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昨天晚上還是你給我處理的傷口,你忘了?”
顧若琳意識到是自己多想了,便不再開玩笑,反而是一臉認真起來:“那你這次的通告也是騙你的嗎?”
昨晚上,雪粒公司總經(jīng)理帶著旗下三位女藝人一起過去的,擺明了應(yīng)該是雪粒著了道。
雪粒手心微微握緊,聲音壓抑說道:“誰知道呢!”
“走吧,他們還在等著。”雪粒不想再去想這件事,挽著顧若琳的手,走回了客廳。
他們早就已經(jīng)吃好飯,在等著了。
顧若琳微微嘆息了一聲,然后問道:“有件事,我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問?!边€不等葉昊哲回答,她緊跟著問,“你覺得楚墨能和雪粒在一起嗎?“
“你是替雪粒問的?”顧若琳剛才和雪粒去陽臺上說了這么久的悄悄話,葉昊哲一聽到顧若琳這么問,心里料定如此。
“哪有,我就是好奇,你不是比較了解楚墨嗎?”顧若琳是真心十分好奇。
葉昊哲看著走在他們前面的楚墨,眸子亮了一亮:“在一起的幾率超過了百分之三十?!?br/>
聽到這個概率,顧若琳愕然,不死心地問葉昊哲:“即使他們之間有雪聃作為紐帶,也不行?”
葉昊哲看了她一眼:“就是因為雪聃,他們在一起的概率才能有百分之三十。”
據(jù)葉昊哲觀察,楚墨十之八九既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
“那他喜歡的是誰?”
“他喜歡的,是他自己。”
顧若琳頓住了腳步,這一波操作,6了。
葉昊哲忽然彎下腰,湊近了顧若琳的耳朵,在她耳旁,輕聲問道:“怎么突然之間這么關(guān)心楚墨和雪粒?”
“我之前和雪粒的關(guān)系還是挺不錯的。”顧若琳話音剛落,葉昊哲摟住了她的腰。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葉昊哲一口咬在了她的耳垂上,提醒道:“你還是多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吧!”
葉昊哲顯然是吃醋了。
顧若琳眼角的余光瞥到,葉梓云遠遠站在那里,正捂著嘴巴在偷笑著。
“他們都在看著呢!”顧若琳推了推葉昊哲,想要從他的身邊掙脫出來。
葉昊哲加大了力度,越摟越緊,更是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了一個吻。
“葉昊哲!”顧若琳使勁掙扎,臉上更是已經(jīng)潮紅一片。
雖然顧若琳這樣叫喚著,但是葉昊哲絲毫沒有任何的意思要放開她。
這個吻,一點一點加深,顧若琳只覺得自己像是掉入了一陣漩渦之中,什么話都說不上來。
嘴巴被堵著,葉昊哲的舌頭,更是肆虐地在她的口中,不停地吻著。
“爸爸,再不走,游樂園都要關(guān)門了?!庇螛穲@明明會營業(yè)到很晚,葉梓云這么說,是轉(zhuǎn)著彎在提醒葉昊哲要稍微收斂一些。
葉昊哲這才放開了顧若琳,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巴,然后牽住了顧若琳的手,另一只手則是拉住了葉梓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