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大陸上,此時正值炎熱季節(jié)的午后,張靜很快鎖定了方位:“我們現在就在天楓城外,其行政區(qū)域的邊緣地帶!”
“目標人物名楚楓,乃是天武大陸統治者,楚家的當代家主,其宮殿就在天楓城!”
“好!”白不凡見張靜事先準備也還算充分,滿意地點點頭:“先接近目標,確定他的力量屬于外掛!”
此時,白不凡心中的太陽吸收著這個世界的力量:武力,直到充滿了他的經脈,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三重天武!”
張靜宇宙通用等級十六級,對比這個世界則是在六重靈武。
這個世界的修武層次,從低到高分為玄武,靈武,天武,每一層分為九重,在天武之后當然還有更強大的層次,只不過,這個大陸目前還沒有人到達。
白不凡有著三重天武的修為,這個修為是純靠武力的修為,如若加上體內光能,實際上與八重天武力量齊平,在這個世界也算是頂尖強者了。
張靜體內依然是光能,沒有武力的力量加成,按照光能對照武力的力量碾壓,她實際實力在九重靈武的水平,在這個世界小輩之中,也能算是天才了。
“先去前面的村子看看!”白不凡與張靜準備完畢,便走向一個小村子。遠遠望去,村子邊緣豎著一桿大旗,上面寫著一個“楚”字!
村內,各家各戶都在中心一處集合,排起了長龍,張靜打探了一下回來說:“他們在用獵物置換油鹽?!?br/>
此時,人群的前頭一陣騷亂,一個獵戶滿臉沮喪:“大人,我這可是三百多斤野豬肉,你就給半斤油,半斤鹽。”
“怎么?嫌少?你可以不換呀!”男子面前,是一個衣著華貴的公子,躺在仰椅上,打著扇子,十分不耐煩地說。
獵戶朝那公子拜了拜:“大人,你行行好,就再多給一點兒吧!”
“別廢話,我說多少就多少!”那公子指了指天:“老子在這里頂著這么大的太陽,不要辛苦費?我最多再待一小時,你愛換不換,別擋著后面的人!”
人群后面的人一聽到還剩一小時,紛紛吵雜起來:“要換就快點兒,不換就趕緊走!”
獵戶臉色極其難看,他憤怒地看著眼前蠻不講理的公子,又看了一眼身后起哄的人群,隨后重重嘆了一口氣,換了油鹽,離開了此地。
“跟著他,就從他入手打聽一下情況先!”白不凡給張靜使了一個眼色。
獵戶走后,后面的人置換油鹽,多少全憑公子一句話,眾人雖有不悅,卻只能忍著。
一個小時后,他準時結束,帶著一群伙計,拉著換來的獵物和剩下的油鹽一路哼著歌,走出村子,朝北方而去。
白不凡遠遠跟在他們后面,離開村子有好長一段距離之后,便攔在隊伍前面。
“哪來的傻叉,敢擋我楚華公子的道?。。 ?br/>
楚華的轎子一下停了下來,天氣炎熱本就煩躁,他掀開簾子,對著外面一護衛(wèi),頤指氣使地大吼道:“誰踏馬德讓你們停的,還停在大太陽正中,找死是不是?。。 ?br/>
“大人!”護衛(wèi)嚇得渾身發(fā)抖:“是有人攔了路,正在詢問!”
“詢問你麻痹,直接宰了?。。 背A怒氣騰騰地說。
“是!”護衛(wèi)立刻點頭。楚華這才放心地坐回轎子里,抱著轎子里的冰塊解熱。
外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很久之后,轎子也沒有動的痕跡,楚華憤怒不已,沖出轎子,要興師問罪的樣子,可看到外面一幕,瞠目結舌!
所有人都昏迷在地上,白不凡御空而立,盯著楚華。
楚華嚇得雙腿一軟:“天武……”御空,這個世界也只有天武境界才能如此。
一個小時后,張靜與白不凡匯合。
“情況如何?”白不凡問道。
張靜故作一副很正式的樣子,立正、敬禮:“報告白局長……”
“正常點兒!”白不凡瞪了她一眼。
張靜聳聳肩,以尋??跉忾_始匯報:“這個世界,是在楚家的獨裁統治之下,人民苦不堪言,但,楚家力量太強,又全面執(zhí)行了禁武令,無人能反抗??!”
“這跟任務報告里一模一樣,他們也是發(fā)現了這種異常,才考慮這個楚家可能有外掛使用者,而目標人物,很有可能就是楚家家主楚楓!”白不凡低頭思慮著。
“為啥?獨裁統治很多大陸都有,為何巡視局會懷疑這里?”張靜很疑惑。
“獨裁統治是很多地方都有,但有壓迫必有反抗,這種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矛盾將會促使所有人的成長,楚家之人相對于整個大陸之人而言,太少,太少……”
“如此殘暴統治,要我自我改變,否則必然有新生力量更替之,新生力量打著某些旗號推翻了楚家,也許后來因為個人利益,會再次選擇獨裁,但,某些方面必然會有所進步!”
“反復更替之間,文明便得到進化!”
“然而,楚家如此殘暴統治了近三百年了,沒有任何王朝更替以及自我改變的現象!”白不凡思慮著:“所以,才異常嘛!”
張靜疑惑道:“是不是因為禁武令的原因,楚家有令,只有楚家之人才能修武,其他人修武,是株連九族之罪!”
白不凡點點頭:“有這方面的原因……只是,這個天武大陸是武道文明,科技不發(fā)達,你貓在深山老林修煉,他怎么禁止得了……“
“而且!”
“剛才我抓了那個公子哥詢問了一番,他叫楚華,雖然姓楚,但實際上并非楚家之人,他將自己貌美的妹妹送給了楚家之人當了小妾,因此被賜姓為楚,成為這一片區(qū)域油鹽商人!”
“楚家內部充斥著這樣的賜姓一族,雖然進入不了最高層的核心,但也遍布整個大陸,有志之士混入其中,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單單禁武令,是不可能讓人民毫無反抗之力的!”
張靜聽完,很是認同地點點頭,然后極其夸張地做出了膜拜的姿勢:“局長就是局長,分析得如此透徹,張靜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