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看了一晚的星星。
第二天,晨曦乍現(xiàn),吃過早餐,三人又踏上了前進的路程。
由于耽誤了一夜,玉龍明顯地加快了速度,更甚者,為了減少不必要的戰(zhàn)斗,他盡量繞過了強大妖獸的所在,雖然這般,隨著不斷的深入試煉之森,四周強大的妖獸多了起來,戰(zhàn)斗還是成了拖延時間的主要因素。
看著漸漸落后的曲月兒和唐曉池,玉龍搖了搖頭,無奈慢了下了前進的腳步。
曲月兒表面看出神情變化,倒是唐曉池流露出了淡淡悲傷,癟著小嘴,帶著亮晶晶的眼睛小聲說道:“大灰狼,是不是我們拖累你了?”看樣子唐曉池那個小妮子被玉龍無意間的溫柔感動了。
“你說呢?”玉龍倒是不客氣,沒有太多虛以危蛇,板著臉對唐曉池反問道。他不假顏色的話,一下子就改變了三人之間的氛圍,讓唐曉池感受到的那點感動,一下子就拋到了爪哇國。
“討厭?!碧茣猿孛艘话蜒劭蚶锩娴木К摚冻鲂』⒀?,“你就不會安慰曉池么?說一些好聽的,像‘沒事的,曉池最厲害了,要是一路上沒有曉池,我們就不可能走這么遠了’”
“要是一路上沒有曉池,我們早就到了?!庇颀堈f了,只不過說的內(nèi)容和唐曉池期望的對不上號,氣得她嘟著小臉在原地直跺腳。
曲月兒潔白的柔夷輕掩櫻桃小嘴,淡淡地彎起了黛眉,走上前摸著唐曉池的腦袋:“好了,我們曉池最厲害了,不和大師兄一般見識?!?br/>
“哼!”聽到曲月兒的話,唐曉池顯然好受了一點,對著玉龍冷哼一聲,小腦袋轉(zhuǎn)向一邊,便不再看他。
經(jīng)過焦急的趕路,玉龍終于來到了腦海之中聲音之源。
在他們?nèi)嗣媲?,是一處殘垣斷壁的廢墟。
廢墟不知道存在了幾載,但是卻一點都不顯舊,斷裂的巨大石柱閃爍著瑩瑩光華,上面雕刻著已經(jīng)滅絕了的飛鳥走獸,精致典雅,生動的好似活物一樣,凝神去注視,心神或許都會被浸入其中,難以自拔。更令人心魄顫抖的是,廢墟每一寸都散發(fā)著錚錚冰冷氣息,冰幽入骨,使得距廢墟數(shù)米之遠的土地上面不著皮毛,完全沒有生機。
“哇!試煉之森竟然有如此壯觀的地方?”唐曉池運氣抵御著廢墟散發(fā)出的寒氣,跑到上面摸摸這個,看看那個,特別是建筑物上面奇異的圖案,更是引起了她濃厚的興趣,“月兒師姐,你看那個是什么?”唐曉池指著廢墟中央一具雕像問道。
雕像身高數(shù)米,栩栩如生,遺世獨立,在它周圍所有的東西都破爛不堪,只要它挺立身軀,頂天立地。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雕像所雕塑的生靈非獸非人,全身覆蓋著黑色鱗甲,下身長有四蹄,上身生有四肢,青面獠牙,額頭上面還有兩只長長的犄角,犄角中央凌空懸浮著火焰一堆象征著火焰的石塊。
曲月兒和唐曉池不明所以,不知道著廢墟之中隱藏著什么?但是玉龍卻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沒有一絲松開的跡象。
走進廢墟的那一刻,玉龍就感受到了一絲詭異而陌生的仙氣,冰冷深邃,像是要將靈魂都給凍住一樣。再加上面前的雕像,玉龍的眉頭更加地深了。
他并不認識雕像上面雕塑的是什么東西,就因為不知道,他才會感到疑惑和震驚。
玉龍在天上生活了不知多少歲月,天地異物不說了解,但也見過。就是這樣‘學(xué)識淵博’的玉龍,世界真的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當然有,看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玉龍心中已經(jīng)隱隱若若地有所猜想,但是更深遠的那些知識就像是被蟲蛀了一樣,怎么也想不起?
‘奇怪的聲音,莫名其妙的廢墟,這究竟代表這什么?’
玉龍腦海根本沒有關(guān)于上古的知識,他當年學(xué)業(yè)怠慢,總是逃課去玩耍,要是知道面前的一切那就有怪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他抽出黑煞劍,對著雕像狠狠地砍了下去?!拌K鐺!”強烈的反震回擊過來,握劍之手隱隱發(fā)麻,反觀雕像,依舊光潔如新,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曲月兒拉著亂跑的唐曉池走了過來,摸著玉龍剛剛用劍砍向的地方,稱奇說道:“這里的材料竟然這么堅硬,就連黑煞劍都不能夠傷它分毫!”
‘不!不是材料的原因,這里所用的材料都只是普通的石頭,起作用的是那股詭異的仙氣?!?br/>
玉龍雖然心中疑惑,卻并沒有糾結(jié),他走向了廢墟旁邊的一處黝黑的地道面前。地道深不見底,上面好似好似還有禁制,阻止人不讓其進去。
“恩!”玉龍低下身子,觀察禁制的方方面面,他雖然沒有看出其中原理,但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月兒師妹,你來看看這洞口禁制是什么情況?”
曲月兒應(yīng)聲前來,輕皺黛眉,全神貫注地看了看洞口巨大的禁制法陣:“這禁制法陣好像是菩提大禪宗的金剛伏魔陣,布置不久,上面還殘留靈氣波動,看樣子菩提大禪宗的弟子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這里面肯定有著他們想要的東西,所以他們才會封鎖洞口?!?br/>
“菩提大禪宗?”玉龍疑惑了。
“曉池知道,曉池知道。”唐曉池好像完成了任務(wù)的小孩子一樣,跳到玉龍面前說道,“菩提大禪宗是佛修圣地,聚集天下佛修,上次修真大會力壓我們蜀山劍宗,位列萬千修真門派第二。”
“切,蜀山劍宗這么挫,竟然連幾個禿驢都打不過。”玉龍對西天極樂界國一向沒有好感,自從他們派豬剛鬣欲圖殺害他,他對西天極樂界國和佛修的態(tài)度就變成了仇恨,“你們兩個誰能夠解除這個金剛伏魔陣?。俊?br/>
曲月兒和唐曉池搖了搖頭,她們并不擅長布陣,而且想要解除不明原理的法陣更是困難。
‘我在這里,救救我?!?br/>
玉龍腦海中的聲音變得清晰可聞,他也顧不了太多,走上了洞口:“看來只有我來試試用外力能不能夠砸開這個破陣了?”
玉龍舉起拳頭,作勢就是一拳,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他的拳頭竟然穿過了金剛伏魔陣的薄膜,直接陷入了進去,不僅如此,他身形一個沒站穩(wěn),整個身子就這樣掉了下去。
“我勒個去,禿驢果然沒有好貨,竟然搞山寨。”
玉龍的身影隨著他的怒罵消失在了曲月兒和唐曉池面前,她們被嚇壞了,按理說不應(yīng)還這樣??!以為金剛伏魔陣壞掉了的唐曉池伸出了手,洞口一層厚實的空間隔絕擋住了她的手繼續(xù)往下面探索。
“月兒師姐,這是什么回事???”
現(xiàn)在面臨的情況不要說曲月兒了,就算是她們師傅靈秋都不能夠說清楚前因后果,所以曲月兒并沒有回答,而是直愣愣地看著黑乎乎的洞口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