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臺前,周天易還是不爽,他說:“今天要不是你攔著,我非得讓他脫層皮!”
楊若渝確冷聲道:“今天要不是我在,你得脫層皮才對,你真當那陸聚是吃干飯的?”
慕容克也提醒道:“前輩,那陸聚有幾分手段,您還是小心點的好?!?br/>
三人交談的時候,陸聚也開始了拍賣:“下一件拍賣品?!?br/>
“不知名的黑色盒子,這也是我們這場拍賣的主打拍賣品。”
“根據(jù)技術(shù)人員檢測,這盒子絕對是外來的物品,雖然只有四分之一,但是也是可以打開的,不過打開方式是未知的,里面有什么東西也是未知的?!?br/>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就算盒子里面是空的,但是以這盒子的材料來看,也絕對是高階以上的材料,因為,目前我們的鍛造方式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br/>
陸聚說完,周圍的所有人都對他興趣缺缺,三樓也沒有任何動靜。
顯然,這東西是三樓那些山門子弟送到這里來的,他們都解不開的東西,城市中的人又怎么能解開呢。
看著周圍一片寂靜,陸聚也壓低了這東西的價格。
“根據(jù)委托人的價格,我們暫時定價為二十萬馬內(nèi),不知有人購買嗎?”
二十萬馬內(nèi)買一個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東西,實在是不值,至于當材料買,雖然算得上合適,但是想要鍛造又是一件麻煩事。
所以,一個開口的都沒有。
這也在陸聚的預料之中,這種壓軸的東西,一般都是十分極端的情況,要么大家爭相購買,要么就是拿不準,大家都不出聲。
眼見著大家都不說話,周天易開口了:“二十萬零一百!有沒有人一起叫價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大家消磨消磨時光也好?。】偙茸屢粋€托把價格抬起來的好??!”
此話一出,眾人大笑。
又被嘲諷的陸聚依舊沒有生氣,他淡定道:“二十萬零一百一次、二十萬零一百兩次、……”
“五十萬!”這次說話的不是托,而是三樓的一個人。
周天易聽到后破口大罵:“靠,剛才中階獸肉你不競爭,現(xiàn)在和我折騰毛線?”
不過,這東西周天易志在必得,在五十萬出口后,他當即道:“六十萬,樓上的有本事你再加,我看你能掏出多少手續(xù)費?!?br/>
周天易一幅要和樓上斗智斗勇的樣子,而樓上的那人在聽到這價格后,似乎也是覺得差不多了,便不再叫價。
連續(xù)三次重復后,陸聚將錘子敲落:“成交?!?br/>
楊若渝分析道:“那前輩的想法應該和你之前的想法一樣,覺得二十萬太低了才故意叫價的。”
周天易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不過很快他便白了楊若渝一眼道:“你還說,要是正常競價的話,我的中階妖獸肉,哪里會賣這么便宜?”
楊若渝扶額無語。
這時,一個服務(wù)生走了過來說道:“先生,那黑色盒子的主人想要見您,不知您是否同意?”
周天易本就心情不好,聽說那個讓自己多花了四十萬馬內(nèi)的家伙要見自己,自然是不會同意。
“不見。”
誰知,周天易話音剛落,樓上便飄下來一個身穿黑袍的道人。
“小子,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br/>
服務(wù)生見正主直接來了,連忙退了下去。
這時,墨一的聲音也在周天易耳邊響起:“淬骨境三重天的家伙,小心點。”
周天易渾然不懼,他翻著白眼道:“拍賣已經(jīng)結(jié)束,你找我作甚?怎么,要取消交易?”
黑袍道人有些溫怒的說道:“小子,常山城中,除了谷友德等幾個老家伙之外,敢和我這么說話的你是第一個?!?br/>
說話間一股無形的氣勢壓了過來,周天易重傷未愈,自然不是對手,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楊若渝和慕容克同時上前:“前輩,有話好說?!?br/>
黑袍人看到楊若渝露出一絲微笑:“呵,老楊又生了個漂亮可愛的女兒,只可惜,還是個老頑固?!?br/>
雖說實力不足,但是周天易也不是那種喜歡被女人保護著的主,他站起身來說道:“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少在這給我倚老賣老的,沖什么大輩!”
被周天易如此呵斥,黑袍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小子,城中雖然禁止爭斗,但是我若是殺了你,這常山城主也未必能把我怎么樣,你知道嗎?”
說話間,那黑袍人的氣勢更盛。
周天易毫不退讓,他從破皮袋中拿出來一把妖核說道:“好啊,你殺了我,大家也都別過了,同歸于盡便是!”
饒是那黑袍人是淬骨境強者,在看到這么多妖核之后也是一驚,要是這小子真的想要和他同歸于盡,將手中妖核引爆,那么他就算不死,也會脫層皮。
而整個常山拍賣行也會被瞬間夷為平地,到那時不管是燕山還是常山的那些人都會找他興師問罪。
更何況,能拿出這么多妖核的人,絕對有深厚的背景。
于是,黑袍道人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這么多妖核?”
見將對方唬住了,周天易也松了口氣,他說道:“這些妖核,都是我?guī)熥鸾o我保命用的,怎么,你想買嗎?”
“師尊?你師尊是誰,在那座山上居???”黑袍道人追問。
周天易哪里有什么師尊,于是便胡謅道:“我的師尊,乃塵世閑游真君,居無定所,平日喜好游山玩水,怎么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當我的跟班,我會帶你去找他老人家的。”
周天易本就是胡亂說了個名字,誰知,當他說完,從三樓又嗖嗖嗖飛下來幾個身穿道袍的家伙。
這些人清一色都是花白胡子,發(fā)絲凌亂,不修邊幅,但是卻都有一種道韻隱藏其中,讓人不敢輕視。
“呃,怎么了?你們都干什么?”周天易后退了兩步,這么多人他那幾個妖核可不一定嚇唬的住。
然而,他剛后退一步,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便飄到了他的面前:“這位道友,你師父真是塵世閑游真君?”
如此動作,著實將周天易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