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對于某人陷入了我到底賤不賤這個問題的表示毫不知情,不過就算知道了,怕是也不會說什么,只是搖搖頭,最多笑一笑。
云黎表示賤這個問題對于自己真的很有必要搞清楚,于是他把目光聚集到了老者的身上。
“嘿嘿嘿……”
老者:“你露出這個表情,還有這個傻笑真的讓我很想錘你唉!”
云黎:“……”
尷尬的收回笑容,說:“我覺得吧,您需要回答我的一個問題。”
“噢?”
老者突然來了興致,他反問道:“你說?”
不知怎地,見到這個家伙這種凝重的樣子我就很想去捉弄一下。
云黎蘊晾了一下,開口說:“你覺得我到底賤不賤?”
老者:“……”
心中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唉,你這孩子,怎么就想不開了呢?”
“哈啊?”
“怎么講?”
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凝重的說:“你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問老夫這個問題的?”
“亦或者……”
云黎沉默了,然后臉就紅了,“嗨呀,為什么會問這個老混蛋這個問題?。俊?br/>
是的,問誰不好,偏偏問這個家伙,深知他能把好話說出壞話的水平。
裝模作樣的擺出一副高冷的表情,喃昵道:“我覺得這個問題不適合在此地,討論。”
老子笑了,“噢?那應該在哪里討論?”
我特么?
死老頭你聽不出來我這是在退步嗎?
“真不給我個臺階下?”
老頭裝模作樣想了想,忽然道:“我為什么要給?”
再問:“而且你說,我憑什么給你!”
好吧,您比我活的久,你牛皮!
云黎覺得自己斗不過這個家伙,而且還是打也打不過的那種。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我溜。
一念至此,他開口問:“那你叫那個少年來我這里所謂何?”
“哦?你居然問這個!”
云黎納悶的看著他,示意其繼續(xù)說下去。
老頭見這個家伙沒有出口打斷自己,也是笑了笑,暗道:“傻小子可終于開竅了一點,不錯不錯。”
轉(zhuǎn)過身,頭朝上四十五度凝視天空,繼續(xù)說:“這樣跟你說吧,你覺得把你放在格蘭之森的戰(zhàn)局上你會有多少戰(zhàn)勝暗界的把握?亦或者說,你的戰(zhàn)術是怎么想的?”
介個……
好吧,把自己換在格蘭之森的這個戰(zhàn)局中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絲毫的方法打破這個局面。
不過雖然自己無法做的到,難道那個少年就可以嗎?他不信!
于是乎,他開口說:“我做不到全勝,起碼要自損一千換敵八百?”
老者一聽云黎這么說,就不厚道的笑了,只見其嘲諷道:“你不能,而那個少年……他!能!”
什么?我不信!
“可惡,你憑什么這么認為?”
老者指了指自己的頭,說:“直覺?!?br/>
哈?
“我不信什么直覺,我只信自己?!?br/>
說到這里時,他甚至突兀的想到了什么,一把拔出腰間懸掛的寶劍大吼:“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的反應讓老者先是愣住了,隨后沉聲是說:“命運是你無法抗拒的,居然無法抗拒,何不享受?”
“呵,老頭,你說的簡單?!?br/>
“老頭,你不懂,一但你坐到我這個位置上就會有另一種想法的,到時候再讓你放棄你也不會毫不猶豫。”
果然,老頭不出意外的問:“真的嗎?”
云黎嘴角掛起一輪彎月,回道:“啊?真的啊!你無法理解一個自信心極強的人,他的想法跟一般人大不一樣?!?br/>
“而我啊,就是那種極度自信的人?!?br/>
老者嘆了口氣,“唉,作孽啊。”
說完就消失了,并沒有說什么。
倒是云黎見這個老頭終于走了,反而松了一大口氣,輕撫起伏的胸口,喃昵道:“雖然不知道這個老頭誤會了什么,但只有他走了,我才會不那么激動,不那樣緊張,那樣的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我害怕那樣的自己。”
是的,幾度讓云黎失去理智,只想揍人的想法他沒有忘。
可正因此,他更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看了看老頭之前站的地方,也是嘆了口氣就徑直離開。
再次回到自己的營帳門口一眼就見到了那個少年,他還傻傻的站在哪兒,一看就來氣,想繞開都繞不了。
無奈下他走到葉寒面前沉聲說:“你還不走?”
葉寒對其暖暖一笑,回道:“不走,事情還沒說完呢,咋走?”
我特么……
心中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那句話,話鋒一轉(zhuǎn),說:“你覺得要是你統(tǒng)領格蘭之森的所有軍隊與暗界戰(zhàn)斗,能有幾成勝率?”
嘿嘿,老子把之前那老家伙的問題反過來過來問你,看你怎么回!
哼哼,如果要是你說不知道,或者勝率太低老子就以此子無才的名頭把他趕出去。
嘿嘿,我真太聰明了。
某人深深被自己的英明給爽到了,絲毫不知葉寒已經(jīng)把所有問題都早早在自己的營帳里溫習了一遍。
此時見這個家伙居然還想考驗自己頓時就想到了一個出名的好機會。
笑了笑,葉寒向前走了一步說:“如果是我,那就先領十萬步兵布陣,至于布什么陣也是有限制的,十萬人說少不少,說多也不是很多,那么我就把他們擺出一副鳶鴦陣,首尾兼顧,敵人不論怎么打我們都有一定應對的空間,可以做到把自身的受損程度降到最低?!?br/>
云黎:“……”
說的很厲害的樣子,你那個什么鳶鴦陣我真的沒聽過,也沒見過,如果我們格蘭之森早就有這種厲害的大陣還用的著一直鎮(zhèn)守這個鳥地方?早就打到暗界去了,更何況還有幾日時間就要開戰(zhàn)了,我不信你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訓練出你所說的那種大陣,所有我有充方的自信與底氣來詆毀你的鳶鴦陣。
一念至此,想了想,用傲慢的開口說:“你覺得你能在三日時間內(nèi)訓練出一支你所理想的軍隊,亦或者是軍陣嗎?”
葉寒:“……”
我覺得?
也不換你試試?
不過這種狠話,他現(xiàn)在也是不敢說的。
“咳咳,我不能?!?br/>
得到了滿意的回復,他笑了。
笑的很燦爛,“可是我們還有最多三日的時間就要與暗界的軍隊交戰(zhàn)?!?br/>
納尼?
臥槽,這么重要的信息,那個老頭居然也沒跟我說過!真的坑啊!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我,葉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