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3
。書^書^網(wǎng)
“就是這里嗎?”我的腳步逐漸停在一扇寬大的黑色木門前面。
原來曉羽的家就在安承夜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呀!
“嗯。”郁荊言點點頭,然后按了一下門鈴。
我抓著纏滿蔓藤的木門的把手往里面探去,只見里面是一棟和安承夜家一樣大的大房子,但是建筑風格卻古色古香的像個老宅子,看起來是個練武的好地方哇!
“馬上就有人來開門了,兔兔!”郁荊言拍拍我的肩膀,話音未落,門就從里面“吱呀”一聲打開了。
咦……這是……
“坦克?!”
“兔兔?!”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來。
為什么我來曉羽家,來開門的卻是坦克?!
曉羽的爺爺是個十足的武術癡,因此家里開辟了一個很大的道場,專供他練武之用。十年前顏家收養(yǎng)了一名孤兒,就是文杰。文杰自幼在顏家長大,被顏家爺爺當成入室弟子一直收養(yǎng)在身邊,和曉羽一起接受武術訓練。只是曉羽和文杰的脾氣一個過于淑女,一個又過于紳士,所以雖然他們在武術方面極有造詣,卻不喜歡動手動腳,這讓顏家爺爺傷透了腦筋……
聽到郁荊言一個咯噔也沒有地把整個事實經(jīng)過都說得一字不拉,我已經(jīng)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把嘴巴張得大大的完全可以放下一個鴨蛋了!我驚訝的并不是溫文爾雅的坦克是個孤兒的事情,也不是溫婉動人的曉羽竟然是個武術高手,而是郁荊言他竟然對曉羽家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我禁不住問他。
郁荊言淺淺一笑:“只要和小夜有關系的……我都會知道……”
“嗯?你說什么?”他剛才回答的聲音好低哦,我沒有聽清楚。
“呵呵,沒什么啦!”他忽然揚起燦爛的笑臉來,腦袋周圍又開始冒小紅花了,“還記得嗎,兔兔?你以前可是說我是個魔術師哦!魔術師當然會知道所有事情嘍!”
“魔、魔術師……呵呵……呵呵呵呵……”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會知道所有事情的……應該是神仙而不是魔術師吧……
“你們在說什么說得這么開心?”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坦克正端著一個放著兩只茶杯的托盤,笑臉盈盈地走過來。
不過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坦克走路的姿勢好優(yōu)雅啊,連微笑的表情都是恰到好處!如果是在歐洲的話,他絕對是個貴族紳士!
“怎么連端個水都這么慢啊,坦克?我們可是等了很久嘍!”我小聲地對著坦克抱怨了一句,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杯抿了一小口,卻一下子噴了出來,“啊!怎么水里會有茶葉?!怎么這茶怎么苦?。?!”
“兔兔不喜歡喝龍井嗎?真可惜,我可是泡了很久才泡好的呢,你的態(tài)度還真讓人傷心啊……”坦克遺憾地嘆了口氣,裝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來,“唉……那就是我這個管家款待不周了!兔兔你可千萬別向顏家的老頭子告狀哦,否則我沒有好日子過了,說不定又會把我壓去道館逼我閉關修煉了……”
說著,坦克一臉苦哈哈地搖了搖頭,一坐到我旁邊的沙發(fā)上。
“哈哈……哈哈哈哈……不會的啦,這點小事我哪會去告狀這么夸張啊,而且我也不認識顏家的爺爺?。 笨粗箍艘桓毙☆}大做的樣子,一滴大汗滑下我的額頭,“不過你剛才說什么?你說你是管家?”
“嗯,是啊!不像嗎?”說起這個,坦克的臉上立刻洋溢起一陣春風,好像把管家當成了神圣不可侵犯的職務。
“真的嗎……”我滿臉都寫滿了“不相信”的字眼,然后轉過頭去看向郁荊言。
郁荊言微笑著點點頭。
呃,看樣子應該是這樣子了,連無所不知的“魔術師”郁荊言都點頭了。不過坦克才幾歲呀,竟然就是管家了?這似乎太夸張了吧!
“千萬別懷疑我的能力喲,兔兔!”似乎感覺到了我質疑的眼神,坦克搖了搖他的中指,嘴角斜斜地往上一勾,表現(xiàn)出似笑非笑的樣子來,“像我這么穩(wěn)重的人,辦事能力可是很高的哦!別的不說,你只要看看話劇社在我的領導下發(fā)展得有多么繁榮昌盛就知道啦!哈哈哈哈哈……”
我的神……這家伙總是在他表現(xiàn)出最為迷人的紳士風度的時候突然爆發(fā)出他的自戀本質……
啊!對了!被坦克這么一攪和我差點都忘記我來這里的目的了!
我連忙抓住坦克的衣袖問道:“曉羽在家嗎?”
“曉羽?”坦克有點意外地挑了一下眉峰,“難道你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咦?我應該知道嗎?”我反問他。
轉過頭去再看向郁荊言,見他也是一臉疑惑的表情。莫非也有他這位“魔術師”不知道的事情?哈哈,搞笑了!
“呵呵,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啦!曉羽在上個禮拜就和夜一起去了英國啦!”坦克雙手捂著茶杯緩緩地往口中送了一口茶。
我一愣,輕輕地嘟囔了一句:“他們一起走的呀……”
安承夜這只該死的藍毛怪,看他平時一副氣壯山河的樣子,沒想到也這么兒女情長,連出國留學也要夫唱婦隨地帶著曉羽一起走!可惡可惡啊!
該死,為什么知道了這件事之后我覺得我氣得想揍人哪?!哎呀呀,為一只藍毛怪生氣真是太不值得了,我要趕快打??!打?。?br/>
“兔兔找曉羽有什么事嗎?”坦克一句問話拉回了我游走的思緒。
“?。俊蔽艺艘幌伦?,連忙擺手說,“呃,沒、沒什么啦!只是看她很久沒來上課,所以有點擔心嘛!畢竟曉羽是我的朋友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定不可以把曉羽和我決裂的事情告訴坦克,因為……這一切可能都是誤會吧?只要解釋清楚,我和曉羽肯定還是朋友!對,就是這么回事!
不過為什么我總覺得有點底氣不足呢……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坦克接著說道,“如果有什么話要說的話我可以替你傳達哦,要不然現(xiàn)在打個越洋電話過去也行啊,現(xiàn)在英國差不多是中午吧,曉羽應該和夜在吃午餐了,時間上正好呢……”坦克托起下巴煞有介事地邊思考邊說著。
“不、不用啦!現(xiàn)在時間有點晚了,我得快點回家了!”我迫不及待地拉起坐在一旁慢騰騰地喝著茶的郁荊言向大門走去,順便回頭對坦克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下周見,拜拜!”
“誒,兔兔,等一下啦!”坦克在大門前適時攔住步履匆匆的我,舒了一口氣,“怎么走那么急,我還有話要說呢!”
“嗯?什么話呀?”
“群青會會長交接會議,還記得嗎?”他咧嘴一笑,滿臉好整以暇,“時間是星期天下午3點整,地點,學校體育場,我等著看你的精彩表現(xiàn)嘍!”
“??!”不會吧?我還沒有想好怎么應付呢!
“群青會會長交接會議?”郁荊言也開了口,單純地眨眨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坦克,似乎很不明所以的樣子。
啊,對了,這件事我一直都沒對郁荊言說過呢!
我爽朗地拍拍他的后背,笑呵呵地說:“哦,是這樣的啦!大人我呢因為種種緣故,明天就要當上群青會的老大了,你會為我開心嗎?”說著,我順手拉出放在衣領里面的“骷髏印章”亮給郁荊言看看。
郁荊言神色平靜地看著我,張了張嘴,卻始終沒有說話,眼神粼粼蕩漾著閃過很多我看不明白的東西。
“郁荊言?”我拉拉他的衣袖。
他怔了一下,然后又露出全宇宙最燦爛的笑容,小酒窩可愛十足地凹陷下去,然后輕輕地說了一句:“兔兔加油哦!你開心,我也開心?!?br/>
“嗯!嗯!嗯!”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心頭因為郁荊言一句溫暖的話而高興得快要飛上天了!
有了我最最最最可愛的小弟的支持,明天大人我一定會旗開得勝、馬到成功的!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