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趕忙道:“使不得,使不得, 幼崽的腸胃嬌弱, 吃這些東西容易拉肚子的?!?br/>
聞言,杰弗臉上的笑意卸了下去, 手緊張的不知道應該往哪擺。
然而,溫大貓是只小饞貓呀, 輕身一躍跳起來拿下他遞過來的火腿腸,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 俗話說得好,不干不凈,吃了沒病,反正只是一次半次而已,又不是天天吃, 不要緊的啦。
他幾乎是搶完就跑,還煞有其事的藏在自己被窩里面。
溫大貓的被窩是大貓的私有財產(chǎn), 沒有他的點頭,誰都不能夠亂碰的, 要不然, 一頓“散魂鐵爪”, 撓你哦!
杰弗一臉的錯愕,焦急道:“山姆, 現(xiàn)在怎么辦啊, 它……”
山姆對小崽子的任性已是習以為常, 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 “沒事,它撕不開包裝,等元帥回來,讓元帥從里面拿出來就可以了?!?br/>
是的,溫大貓的小被窩誰都不能亂碰,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元帥剛好就是這個例外。
溫大貓撓誰都不敢撓自己的“衣食父母”呀,只能勉為其難的允許對方碰一碰自己的被窩啦。
聞言,溫博內(nèi)心滿滿的撥動,瞎說什么大實話?
自從他的手變成爪子以后,在做許多事上都頗有不便。就連吃牛肉干還得讓人幫他撕包裝紙。
肖恩知道小崽子饞的不行,于是想出了妙計,“這一箱牛肉干都是你?!?br/>
溫大貓:開心!
“但是,我每天只幫你撕兩包?!?br/>
溫大貓:“……”
總感覺哪里不對。
從那以后,小零食的口味時不時換一換,變得好吃什么的,他沒感覺到,但是,包裝紙卻越來越硬,越來越難咬。
光光是撕開一包牛肉干,能讓他折騰半天。
溫大貓在撕包裝紙上屢屢碰壁,無奈之下,只好求助肖恩。
元帥從容的拿出剪刀,輕輕松松的剪開了。
溫大貓:“……”
這大摳門絕對是故意的!
溫大貓氣fufu的表示,不就是使用剪刀嗎?誰不會呀!
于是乎,他找了一個機會,把家里的剪刀偷了出來,開始剪零食大業(yè),然而,零食還沒有剪出來,反倒是把自己的胡須給剪了。
是的,一邊有胡須一邊沒有胡須。
肖恩內(nèi)心毫無撥動,甚至笑出聲,拿著相機瘋狂拍照。
溫大貓:“……”
臥室墻上又多了相片,繼脫毛照以后,溫男模的無須照閃亮登場。
溫大貓:“……”
我勸你善良啊啊啊啊啊……
這件事肖恩樂了好久,時不時就拿出來調(diào)侃,把貓惹生氣了再用零食來哄。
溫大貓一面喵喵的訓斥著他的不良行為,一面沉醉在零食的海洋。
零食什么的,超香!
杰弗拍了拍胸口,由衷的松了一口氣,“這樣啊,那就好,我就怕我的不小心讓它拉肚子就不好了。”
山姆揉了揉溫博的腦袋,寬慰道:“放心吧,這小家伙機靈著呢?!?br/>
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
杰弗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元帥盼回來了。
肖恩剛從訓練場回來,風塵仆仆的,臉上有些倦意,想來是沒睡好的緣故。
溫大貓一聽到動靜馬上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果斷的在他面前停了下來,啪嘰一下躺在地上,一副我要摔倒了,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起來的模樣。
是的,這一招已是溫大貓的成名絕技,屢試不爽。
肖恩看著耍賴的溫大貓,捏著它的小耳朵,調(diào)侃道:“你已經(jīng)長大了,不能抱抱了?!?br/>
一聽,溫大貓馬上就急了,誰說我長大了?我明明只是一個小貓咪,你口胡!
肖恩果斷的繞開了它。
然而,碰瓷貓果斷跑到他的跟前,再一次軟趴趴的躺倒在地上,一副你不摸我,我就不起來的模樣。
肖恩無可奈何,戳了戳它柔軟的小肚腩,反問道:“你真不起來?”
溫大貓:“嗷嗚?!本筒黄饋?!
面對這只賴皮貓,肖恩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只能認命的彎下腰來,把它抱了起來,“你越來越重了,知道嗎?”
溫大貓昂著頭,一臉的無辜,一副我只是一只小貓貓,不知道你在什么。
肖恩緩緩的勾了勾唇,笑而不語。
一進客廳,他便看到了老熟人,向杰弗微微點頭示意,“杰弗來啦,這段時間農(nóng)莊的經(jīng)營如何?”
被cue到的杰弗眼前一亮,臉頰漲得通紅,趕忙道:“托元帥的福,這段時間風調(diào)雨順的,地里的菜長得可好了,賣得價錢也不錯,一切都是多虧了您?!?br/>
肖恩客氣道:“哪里哪里,這都是你們自己的努力。”
“那還不是元帥您幫我們請來科員,教我們方法,我們哪有今天的好收成啊?!?br/>
說罷,杰弗趕忙拿起自己送來的柿子,期待的看著他,“元帥這都是家里種的,今天剛摘下來的,您嘗嘗看。”
“好啊?!?br/>
肖恩應景的從袋子里拿了一個大柿子,往嘴里一塞,“很甜?!?br/>
杰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這都是今早從樹上摘下來的,可新鮮的哩,今年的柿子熟的快,我就想帶點過來,給您嘗嘗鮮,您要是喜歡,我明兒再送些過來?!?br/>
肖恩擺了擺手,“不麻煩了,我這段時間忙,顧不上去看你們,這段時間收成怎么樣?上次我去看的時候,還有一些雞苗,現(xiàn)在應該長成了吧?!?br/>
“是啊是啊,那么雞仔都成老母雞了,您還別說,像這樣的土雞蛋,城里人愛吃哩,我們賣出去不少呢?!?br/>
肖恩笑瞇瞇道:“看來是賺得不少了,等我緩過這陣子,就去你們那邊走走,到時候你們可要拿最香的老母雞來招待我哦?!?br/>
“您說得都是什么話呀,您想吃,我直接殺過來就成了,您上次的時候,那小豬仔都長大了,我婆娘說了,最肥那只得留著等您來?!苯芨ヒ幌戮图绷耍廴σ哺t了,“要不是您,我們這些年都不知道該怎么過下去……”
男兒不輕彈。
杰弗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抹了抹眼角。
肖恩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高高興興來,你提這些做什么?多掃興呀。”
聞言,杰弗趕緊呸了呸幾聲,賠笑道:“您看我這笨嘴巴……”
“不打緊,你們現(xiàn)在過得好,我就放心了?!?br/>
杰弗含淚點了點頭。
“好些年沒見了,不知道二連的兄弟怎么樣了?”
溫大貓愣了愣,二連?難道對方以前是個軍人?
肖恩笑了笑,“還是那老樣子,一個個油皮子,臉皮都比城墻厚?!?br/>
后知后覺的溫大貓才發(fā)現(xiàn),這人的右臂跟正常人的不太一樣,雖然看著跟正常人無異,但是,手指好像沒有正常人那般靈活,更像是一個義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