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可和蘇落喝了些酒,從打撲克,劃拳,畫五子棋,玩得不亦樂乎,好像是兩個大齡兒童。
期間,云可可的手機一直在響,一直都有電話進來,但是她就看都不看直接掛斷,這讓蘇落有些好奇。
“怎么不接電話?是家里的電話嗎?那還是趕緊接的,別讓家里人擔心。”
云可可癟了癟嘴,沒有回答,把手機遞給了他。
上面的備注是“顧大少”,倒是有幾分軍閥頭目的感覺。
正巧這時候顧奕陽又打電話過來了,蘇落手滑就接通了,傳來渾厚的男聲,讓他都有一些困惑。
云可可和蘇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兩人一言不發(fā)的,只有周圍的吵鬧聲傳進了手機里面。
“云可可?!?br/>
對方有些咬牙切齒,但云可可好像是習(xí)慣了,不動聲色的掛斷了電話并且關(guān)機。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真是……那是我的監(jiān)護人,就……和你經(jīng)紀人那種關(guān)系的,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他就死活要管著你,都是為你好的?!?br/>
云可可喝了一口啤酒,有些醉眼迷離。
剛剛他們嘗試了一下啤酒**,還有混著飲料來喝,都有些上頭。
只是蘇落還比她清醒很多。
可他現(xiàn)在卻看不清云可可的表情,小姑娘臉上很是復(fù)雜。
“你喜歡他嗎?”
這話脫口而出得很是鬼使神差。
“喜歡。”
云可可傻笑道。
蘇落有些患得患失。
是酒精的錯覺。
顧奕陽找到他們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跑去游戲廳了。
醉醺醺的兩個人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正在跳舞機上跳舞。
是勁爆的街舞,可兩人跳的卻一點都不狼狽,反倒好像是清醒著一般。
可是他們身上酒氣就是那么重,有些熏人。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云可可在這時候腳一滑摔倒,蘇落是醉眼迷離,沒有能反應(yīng)過來去扶她。
顧奕陽是一個手疾眼快去接住了云可可,剛想要說她什么,小姑娘就像是摔到床上那般,往他懷里縮了縮,又像是小貓一樣蹭了蹭。
“奕陽哥?!?br/>
這一聲叫得顧奕陽一下就沒了脾氣。
云可可之前沒有那么叫過它。
“我想吃冰淇淋?!?br/>
吐字卻是意外的清楚。
顧奕陽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先把云可可帶走了,沒有看到蘇落站在跳舞機上看著他們。
跳動的音樂,閃爍的燈光,看不清楚的表情。
不知道蘇落這下是真醉了,還是清醒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肖濤跟著顧奕陽來的,是怕他沖動了做些破事善后更麻煩。他那理智的老大,在碰上孩子氣的人是一點也沒辦法,不管是王子軒也好,云可可也好。
顧奕陽抱著云可可出來,臉已經(jīng)不是黑的了,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泛紅。
肖濤搖了搖頭,只覺得他是倦了。
云可可嘟囔著不知道在說什么,顧奕陽低聲回她,像是在說悄悄話,怪有些黏膩的。
肖濤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所以他開著車沒有管他們,直到他把他們送回了家。
顧奕陽下車的時候,對他說道:“去買幾箱冰淇淋回來?!?br/>
肖濤看了看手表,這個時間讓他有一點無語。
大半夜的讓他去聯(lián)系外國的冷飲店嗎?
但是誰叫顧奕陽是肖濤的上司呢?
他只能認栽去聯(lián)系賣家**了。
必須在第二天早上送來。
肖濤覺得他就是顧奕陽肚子里的蛔蟲——當然,僅限于這些事情。
云可可和顧奕陽還在膩歪著,像是一對情侶。
顧奕陽喜歡這樣的云可可,坦率而粘人,不像是清醒的時候,宛如刺猬。
換作別的女人,顧奕陽就不確定了。
人總是那么的雙標,他們只對自己喜歡的東西或是人,看法是完全不同的,像是開了美顏的相片。
虛幻而美麗。
興許是應(yīng)了酒后吐真言,顧奕陽看著云可可癡癡的樣子,給她脫了鞋子和外衣,抱到自己房間床上。
并沒有順理成章的發(fā)生些什么,顧奕陽去打了熱水,給那個迷糊的小醉鬼擦擦臉和手腳。
不送她回她的房間還是因為她這身酒氣,濃烈得像是掉進了酒壇子。
顧奕陽并不討厭這個氣味所以無所謂,但是他知道云可可不喜歡,她的房間總是會有淡淡的洗衣粉氣味和安眠的熏香氣息。
云可可像是小動物一般發(fā)出了奇怪的滿足聲,顧奕陽只想笑,但看著那張漂亮的臉,恬靜的睡顏,他忽然有些正常男人的反應(yīng)。
想要吻她的臉頰,僅此而已。
顧奕陽俯下身,低下了頭,小姑娘身上的酒腥味淡了很多……
云可可突然間睜開眼,把顧奕陽嚇了一跳。
那雙眼睛還是一樣的混沌,意識并不清醒。
但顧奕陽卻覺得像是偷東西被發(fā)現(xiàn)那般,心跳停了半拍,之后再繼續(xù)跳動的時候,只覺得呼吸變得急促。
最后顧奕陽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去客廳對付了一晚上。
一夜無眠,心緒全亂。
次日清晨,顧奕陽還是回到了房間,想看看云可可有沒有不舒服,但是小姑娘就是那么順手的抓了他的衣角。
顧奕陽正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云可可就醒了,像是突然被嚇到那樣。
她睜開眼是茫然和害怕,但是抬頭看到顧奕陽的時候,卻露出了“還好你在這里”,一下就安心下來的神情,這讓顧奕陽覺得很有意思。
小姑娘才松了一口氣,忽然間就回過神來,連忙松開了抓著顧奕陽衣服的手。
云可可不明白為什么顧奕陽會在她的——不,這里是顧奕陽的房間。
男人看得出來小姑娘臉上的困惑,他才一臉難以言喻。
“……怎么了?”
云可可有些心虛。
“你昨晚非禮我?!?br/>
顧奕陽說這話的時候,是臉不紅心不跳的,但還假裝有些尷尬的轉(zhuǎn)過頭去。
這下云可可是認了,她完全不記得昨天是怎么別顧奕陽接回來的。
只記得和蘇落一起玩,燒烤攤,撲克,猜拳,五子棋……
再然后是游戲廳,夾娃娃機,一無所獲;游戲機,好像是她贏得比較多,或者是蘇落。
最后他們上了跳舞機,本來云可可還企圖在里面找到蘇落的歌,但是兩個人找了好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為什么沒有你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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