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舉思來想去,一直想不出自己在哪個地方得罪到了黃陵,就算是在張末的府宅里憤怒的和黃永大吵一架,那也只不過是意見不合而造成的糾紛罷了。
君子和而不同,意見不合而爆發(fā)爭論乃至爭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黃永或許會憤怒,但對黃舉是無話可說的,這就更輪不到黃陵在其間胡攪蠻纏了。
最大的可能性也被黃舉排除了,那黃陵耿耿于懷甚至不惜手足相殘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黃舉不知道,聯(lián)想到黃陵說的第一句話,就可以證明黃陵確實也沒有為父親黃永的事情揮之不去,而是……其他的。
黃陵說的“瀟灑”“縱欲”在以前肯定是對的,可黃舉現(xiàn)在沒有那樣做,黃陵再提出來,難道是和女子有關(guān)系?
黃舉很多天都沒有和其他女子打交道了……如果非要說些什么……和自己的母親莫氏發(fā)生關(guān)系?天殺的,老子可不能這樣做!和自己的死對頭趙姑娘有一腿?我的上帝,本教父活的好好的,為什么要去找死?
和女人有關(guān)系,黃舉還真的想不出來。
“大哥,你說的清楚一點……”黃舉沒轍了,黃陵發(fā)神經(jīng)了?可看這兇神惡煞的樣子,是神經(jīng)病能有的嗎?
“你還敢辱我!”黃陵簡直怒發(fā)沖冠了,“你自己做的事情你還有什么可以狡辯的!”
“怎么了!”黃舉不高興了,黃陵這家伙簡直是無理取鬧,“我做了什么事情了?天知道!”
“表哥,我哥哥確實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莫浪也在為黃舉辯解,這幾天乃至這幾年他都在和黃舉在一起,自己哥哥做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正因為知道,所以才不能任由黃陵發(fā)神經(jīng)。但說到傷天害理,莫浪心想哥哥叫我去元丘觀打碎瓦片這事兒……不算傷天害理吧?
“你們倆都是一丘之貉!互相庇護(hù)!”黃陵已經(jīng)氣得面部扭曲了,但還尚有一絲理智,沒有上前動手,他很想教訓(xùn)一些黃舉,可莫浪擋在他的身前,還有他身邊比莫浪還要結(jié)實的……抱著孩子的漢子,教訓(xùn)這事兒,黃陵也只能想想而已。
“你這廝還有完沒完?。 钡漤f實在看不過去了,這家伙不問青紅皂白就對黃舉兄弟倆爆粗口,看樣子還準(zhǔn)備沒完沒了,典韋不樂意了,自己的兒子受了奔波,再加上身體虛弱,急需休息呢?!斑@天都快黑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不行!堅決不行!”明天再說是肯定不行的,黃陵從小到大都是好孩子,知道今天的事情今天做,要是拖到明天,黃舉這家伙跑了怎么辦?
“今天你不跟我說清楚,不好好給我認(rèn)錯,你們休想進(jìn)去!”
黃陵這是要死纏爛打了。
“這他媽的……真幾把難受!”黃舉沉不住氣了,黃陵實在是太可惡了,老子到底做了什么事兒,他媽的倒是給個明話啊!老子沒做什么錯事,他媽這貨非要老子道歉,是腦袋被驢踢了還是怎的?非要賴上我了?
“黃舉!”黃陵紅了臉,于是紅了眼,顯然他是處在爆發(fā)的邊緣了,很快就要做出不計后果的事情,“你罪大惡極,還萬分狡辯,拒不認(rèn)錯,你還是個人嗎?!”
“你竟然罵老子不是人?!”黃舉是真的氣了,“你在這里無理取鬧發(fā)神經(jīng),老子好言好語的跟你說話,他媽的你還變本加厲是怎么回事?當(dāng)我好欺負(fù)了?!”
“我跟你拼了!”黃陵再也忍不住了,不顧莫浪和典韋,沖上來就要掐黃舉的脖子。
“……”黃舉無語了,見到黃陵張牙舞爪的離自己越來越近,絲毫不擔(dān)心他會對自己造成什么傷害,輕輕一揮手,莫浪便輕松地捏住了黃陵的手腕,這樣一捏,黃陵就無法動彈了。
笑話,老子前有莫浪,后有典韋,一個是一發(fā)石子放倒一個古惑仔,一個是一個拳頭打翻一個街頭混混,你這家伙連刀疤臉都打不過,還想來打我?做夢吧!
可黃舉從黃陵的行為里面覺察到了一絲不對,黃舉的確是沒有做出什么對不起黃陵的事情,可萬一是無意間自己的行為影響到了其他人,再由一些心機不良的人添加加醋,造成一個假象……那該怎么辦?
莫浪制服了黃陵,黃舉沒有了人身危險,然后冷靜下來,不一會就想到了問題所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黃陵打理家務(wù)確實很不錯,是家主的優(yōu)秀候選人,可腦子卻不怎么靈光,和典韋一樣被人騙了也有可能,想到此節(jié),黃舉估計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了。
可究竟是什么樣的誤會,讓黃陵這般生氣,甚至失去了理智動起手來?
黃舉在想著問題,黃陵的嘴里也不閑著,既然動不了手,動動嘴也行啊……
“你這無恥之人……我的臉面全被你給敗光了!……”
“黃伯羽……你欺人太甚!和包家那臭女人是一個德行,怪不得你們會搞在一起……”
“黃舉,你這個十足的無恥之徒……”
“……”
黃陵說了一大堆氣話,看上去雜亂無章,卻也不是沒有內(nèi)容可言,黃舉從中得知了一條簡單的線索。
自己和包家的女人搞在了一起,讓黃陵顏面全無。
這個太扯淡了吧?包家的女人能讓黃陵如此氣憤的,也就只有他那未過門的妾室包翠了,老子知道這一層關(guān)系,怎么可能還會和包翠發(fā)生關(guān)系?老子又不是傻逼。
黃舉既然不是傻逼,那黃陵就必須得戴上那傻逼的帽子了。
……
原來那天凌錢回來之后,對元丘觀一事懊惱不已,賠了夫人又折兵,凌錢越想越氣,越氣就越不甘心,他細(xì)細(xì)梳理了那一天發(fā)生的大事小事,忽然想出了一條讓黃舉黃陵兩兄弟手足相殘,讓黃家內(nèi)亂的毒計。
那就是一切事情的開端,那個在自己和棉花面前提著衣服追尋黃舉足跡的包家女人包翠。
包翠是黃陵未過門妾室,這一點凌錢當(dāng)然知道,所以他借著這一點,從黃舉黃陵兩人本不和諧的關(guān)系上打開一個越張越大的缺口。
靈宏四少的凌錢,邀請同是靈宏四少的黃陵,黃陵當(dāng)然不會推脫,欣然前往。然后凌錢就在吃飯的時候靠著一張嘴,開始實行他的計劃。
原本是包翠對黃舉表露芳心,黃舉并不知道包翠的態(tài)度,可就在凌錢的一張嘴之下,黃陵的弟弟黃舉和黃陵的妾室包翠有奸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