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腳尖,紅唇在他的俊臉上如蜻蜓點水般掃過,然后迅速后退。
可是還沒等她退下,一只修長的大手就摟住她纖細的腰身,炙熱的薄唇纏了上來。
食飽饜足后,某只才愜意地瞇起眼睛,看著眼前有些緋紅的精致小臉,墨眸深處似燃起一簇炙熱的光芒,又被狠狠壓抑在暗潮洶涌的暗河之下。
云輕言有一種即將被猛獸拆吃入腹的錯覺。
她抬頭對上帝九闕的視線,身前的人卻猝不及防地伸出手將她抱起,臉上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夫人,是不是該就寢了?”
就算現(xiàn)在不能吃,但抱著解解饞還是可以的。
云輕言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我要去修煉!”
帝九闕卻仿若未聞,磁性的聲音帶著絲纏綿低沉,“煉藥可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
如果不能休息好,本尊恐怕一不小心,就會失手。”
“那你趕緊去休息。”
“沒有夫人,我會失眠。”一本正經(jīng)地說瞎話。
云輕言瞪起眼睛看向帝九闕。
還失眠呢?!
到他這個境界明明不需要睡覺的!這個大騙子!
夜色如水,星辰閃耀,空氣中彌漫著溫馨的氣息,一夜好眠。
翌日,天還蒙蒙亮,云輕言就被一股嘈雜的聲音給吵醒了。
此時天還未完全亮,東方只露出了一絲魚肚白,斯內(nèi)峽谷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層薄紗,幾顆星辰還掛在無垠的蒼穹之上。
云輕言一動,帝九闕也醒了。
他不需要睡覺,睡眠也極淺。
垂眸看了看懷中的人,帝九闕紅唇上揚,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讓云輕言幾乎整個人都縮在他懷中了。
“天還沒亮,再睡一會?”
“我好像聽見爺爺和別人吵架的聲音?!痹戚p言挺翹的鼻子動了動,拉了拉帝九闕,“我們?nèi)タ纯窗l(fā)生什么事了?!?br/>
帝九闕原是不想放棄這溫存的機會的,可見云輕言堅持,只能無奈起來。
他神識向外掃去,臉上的表情頓時沉了下來,雙眸危險地瞇起。
一群不長眼的螻蟻。
云輕言和帝九闕出去,就看見結(jié)界之外一處山崖上已經(jīng)站滿了人,有爺爺,也有昨天那個氣焰囂張的老者,雙方似乎在爭吵。
這結(jié)界,能阻止外面的人進來,卻不能阻止里面的人出去,爺爺應(yīng)該是醒來之后直接出了結(jié)界。
云輕言面色一沉,和帝九闕直接飛躍而去,還沒落在地面上,便聽見下方傳來了喧嘩吵鬧的聲音。
“云立天,快點把家族遺失的云海珠交出來!”
“說什么身受重傷正在養(yǎng)傷?我看分明是不想交還云海珠!
我看你現(xiàn)在氣色好得很呢,哪里像是受傷的樣子?”
譏誚奚落聲不停地往云天身上砸。
云天面色緊繃,沒有理會云胡身后那些言語尖銳刻薄的人,目光投向人群正中央的三長老,拱手道,“三長老,我身上,確實沒有云海珠?!?br/>
云胡的臉色緊繃,一臉不善,初級神皇的氣勢朝云天碾壓過去。
冥火鳥這個點正好出去覓食,沒有冥火鳥保護,云天此時還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哪里承受的住云胡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