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某家夜店中, 一個氣質(zhì)高貴的金發(fā)男子以自己獨特的魅力和氣勢越過了阻攔他的服務(wù)員,進入了自己的包廂之后, 把手中拎著的兩團白團子扔到了包廂的沙發(fā)上。
“說吧,你們鬼鬼祟祟跟著本王的目的?!?br/>
吉爾伽美什似笑非笑地看著眼神茫然的小老虎和眼珠子咕嚕嚕轉(zhuǎn)的小狐貍, 雖然這一只和上一次來找他的那只狐貍很相似,但是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兩者的不同。不過片刻,他就把目光集中到了那只狐貍身上, 相比較那只比貓大不了多少的目光清澈的小老虎, 還是這只狐貍更加可疑。
被鶴丸和自家主人坑了地兩只白團子擠在一起瑟瑟發(fā)抖, 小老虎純粹是因為這個人身上不好惹的氣息,而狐之助則是因為……他之前還真的腦抽了一下想要監(jiān)視吉爾伽美什的動向和弱點,然后去和審神者大人邀功,明明知道這個人不好惹, 他怎么會覺得自己作為可愛的小萌物不會被注意呢?
心里給審神者大人瘋狂打call請求支援, 表面上狐之助只能和身旁的小老虎一樣裝傻充愣企圖裝作無知的小動物蒙混過關(guān), 可惜時之政府派遣的狐之助們并沒有進修過“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這門課程, 狐之助的演技實在是很糟糕。
——回頭得給政府打個申請報告,我要進修演員課程!
內(nèi)心里淚流滿面的狐之助祈禱自己臉上的絨毛可以遮擋住表情讓他不要那么快暴露,然而拖延時間的戰(zhàn)術(shù)還是失敗了。擅長洞察人心的英雄王怎么可能看不穿這種拙劣的小把戲?哪怕對方只是一只看上去無害的狐貍也一樣。
“雜種, 本王問你話呢?!?br/>
吉爾伽美什皺了皺眉, 之前竟然被大庭廣眾下讓遠坂時臣那個家伙給用令咒給命令了, 他的心情本來就不怎么好,語氣也不免更加惡劣了幾分,這樣造成的后果就是狐之助本來還想著坦白一二的, 現(xiàn)在被這么一下,寧愿裝死。
——審神者大人,在下狐之助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我隱秘的小房間里的油豆腐們就是我所有的財產(chǎn),部都留給您了……
“阿嚏!”
有利大大的打了個噴嚏,在加州清光關(guān)切的目光中不得不再給自己加了一件衣服,雖然他覺得這肯定不是因為著涼,而是因為有誰在念叨自己。帶上了魔劍之后,他覺得自己信心十足,魔劍長得丑萌丑萌的,看是能力確實毋庸置疑,無怪乎被認為是鎮(zhèn)國之寶,拿到了就可以威懾人類的存在。
經(jīng)過短時間沖田組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友情輔導(dǎo)的“人際交流培訓(xùn)沖刺班”之后,有利覺得自己已經(jīng)基本掌握了交朋友的要點。
首先,要像總司君一樣有讓人崇拜敬仰的實力。這個簡單,到時候吉爾伽美什打一場就好了。
其次,要溫柔微笑博得人好感——溫柔笑什么的不太清楚,不過只要笑就好了吧?
接著,還要學(xué)習(xí)總司君隨身攜帶可愛的小禮物(比如糖果手帕等)送人博得好感,這好理解,送禮物是增加感情交流的基礎(chǔ)方式嘛。
最后,記得真誠待人,比如總司君總是不吝惜自己的經(jīng)驗和劍術(shù),一直會誠懇地指點別人……這個也不難做到,有利在之前和吉爾伽美什的交鋒中就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家伙是個道具流的,遠攻還不錯,不過近戰(zhàn)就呵呵了。他別的不說,在那么多時間摸爬打滾過來的體術(shù)絕對要遠超于那個家伙,到時候也指點一下對方就好了。
大和守安定:基本上就是這個樣子了,總司君就是這樣的呢,主人借鑒用過去應(yīng)該也可以吧?
加州清光:沒問題沒問題,我會看好主人的哦!
兩把刀顯然忘記了沖田總司那個時候好歹也是江戶時代后期,武士的地位極高,像沖田那樣平易近人的溫柔形象自然是很受歡迎,哪怕是在新撰組中大家的地位也不像是天皇和平民的差距,自然這么做沒問題,只是……像是吉爾伽美什這種從奴隸制社會的王者,會吃這一套嗎?
可以說,雖然被召喚出來的這些英靈們都被稱為“從者”,會因為令咒和種種原因暫時屈從于現(xiàn)代社會的魔術(shù)師,可是從根本上他們的觀念是不同的?,F(xiàn)代人多少帶著活人以及身為魔術(shù)師的傲慢,而歷史和傳說中的英雄自身的功績也足以傲視普通人的成就——在當代魔術(shù)師看來了不起的功績,在英靈們看來也就不過如此,少有能夠入眼的。
最明顯地例子就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若不是遠坂時臣當時非常有眼色地行了臣子對君主的禮節(jié),也好歹給他提供了足以在現(xiàn)世活動的魔力,那么他是絕對不會多看那個無趣的男人一眼的。
本來還對這一次的召喚者的“識相”勉強滿意的吉爾伽美什,在這一次的令咒事件之后,已經(jīng)開始暗搓搓地準備換一個魔術(shù)師當主人了,當然在此之前,窺視他的宵小也得教訓(xùn)一番才可以。
金色的波紋在空中泛起,一柄系著紅色緞帶地肋差出現(xiàn),吉爾伽美什把玩著這無銘刀,似笑非笑地看著眼珠子盯著刀身不放地狐貍,勾起了戲謔地笑意。
“你們好像很在意這把刀劍的樣子啊?!?br/>
吉爾伽美什的黃金律一向是高到不科學(xué),他早就習(xí)以為常自己經(jīng)常遇到各種寶物,撿到各種財富,所以他在遇上了一個不長眼的沖撞了自己的獨臂男人之后,輕易地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把感覺有點兒特殊的刀劍。在解決了對方之后,他想也不想地把這柄寶劍收入了自己的寶庫。
“本王并不缺那么一把兩把的刀劍——”
“真噠?!那你,哦不,英雄王大人您愿意把物吉貞宗還給我們嗎?!”
狐之助眼睛一亮,歡快地甩起了尾巴,不由自主地破了功,這讓他之前偽裝成一只普通的不會說話的小狐貍地功夫部白費了,還傻傻地覺得這個金閃閃地家伙或許是個好人呢!并沒有時之政府那邊說的那么難以溝通呀?
“還?”
吉爾伽美什看著蠢萌的狐之助不知怎么郁悶的心情緩解了不少,突然就有了興致逗弄這只小動物派遣郁氣。他故意做出了一副不悅的樣子挑眉,冷然道:“天下所有的寶物都出自于本王的寶庫,也就是說所有寶物都該歸本王所有,現(xiàn)在本王只是回收了自己的東西罷了,你有意見?”
“不不不,沒有,沒有。”狐之助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立馬心領(lǐng)神會地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狗腿地露出了討好的笑容,“英雄王大人,那么您能把物吉貞宗賜給小的么?小的感激不盡。”
“哼,無緣無故,本王為何要給你賞賜?”吉爾伽美什玩味地一笑,在狐之助揪心的目光中拿起了物吉貞宗,漫不經(jīng)心道,“本王的意思是——本王既然不缺那么一兩把的寶劍,那么把這東西折斷銷毀了也無所謂……”
“噫噫噫?!不行!太、太殘忍了啊啊?。 ?br/>
狐之助驚恐地看著英雄王,他完不能明白為什么對方為什么會寧愿選擇把劍毀掉也不愿意給他,更關(guān)鍵的是——這把物吉貞宗的意識已經(jīng)被喚醒了……
沒錯,在吉爾伽美什拿出物吉貞宗的第一時間,狐之助就察覺到了。那個渣渣男審靈力斑駁極差所以沒能在現(xiàn)世把物吉貞宗召喚出來,但是他還是輸入了一部分靈力進去的,所以物吉貞宗其實已經(jīng)有了意識,只是靈力不夠所以無法化形出來罷了。
如果是沒有意識的刀劍被合成強化或者刀解了也就罷了,但問題是現(xiàn)在有了付喪神覺醒的意識了,這就相當于謀殺??!
狐之助欲哭無淚地看著吉爾伽美什,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通,威逼利誘也完不可能起作用,他總算是體會到同事們所說的英雄王很難搞定是什么意思了,真的搞不定啊!
此刻,狐之助看著吉爾伽美什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大魔王,而那把并不算長的肋差則是被大魔王綁架,還是要撕票了的公主——物吉貞宗你不是號稱是小幸運王子嗎?酷愛發(fā)揮你的幸運ex??!不然你就要完蛋了,而看著你完蛋的我就算是不完蛋,也會留下狐生的心理陰影的??!
或許是狐之助的禱告起效了,或許是物吉貞宗那冥冥之中注定的超高校級幸運發(fā)揮了作用,他們都沒發(fā)現(xiàn)的是,從吉爾伽美什戲弄狐之助起就被無視地小老虎早就消失不見了。
此刻,這只小老虎充當了及時雨的救援兵,它翕動著自己粉紅色地小鼻子,一蹦一跳地趁著他們不注意從一旁的窗戶中蹦跶了下去,然后遵循著熟悉的氣味找到了主人的主人,然后又勤勤懇懇地帶著主人的主人返回了這個地方。
于是,剛剛被五虎退的小老虎帶到目的地的有利和加州清光就聽到,某個囂張的聲音竟然要把物吉貞宗折斷!
“我強烈懷疑,吉爾伽美什你是因為也想召喚付喪神結(jié)果失敗了,所以惱羞成怒想毀掉物吉貞宗?!?br/>
加州清光:雖然我也覺得這不是沒可能,但是主人你不是說要和人家做朋友嗎?你這樣友誼的小花苞都沒長出來就被掐滅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日萬活動要開始了,很心動,然而沒有存稿的我有些心慌,盡量堅持試試吧。
小劇場:
有利: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刀劍付喪神的秘密想召喚,結(jié)果失敗了所以……
閃閃:友盡!
有利:你要不要吃糖?對了,你體術(shù)好爛我教你……
閃閃:友盡!
有利:那個……
閃閃:不聽不聽本王不聽!我們友盡!
有利:我只是想說,我們的友誼都沒開始呢,怎么變成盡頭?
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