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莆溪,天空是海水洗過的,只有幾朵飄來飄去的云,一團一團的。
月溫溫又起晚了,她就是這樣,溫溫吞吞的,堅持把早飯吃完了。畢竟花生醬拌面還有小蔥花點綴,誰不喜歡呢。
座位也是隨機安排的,月溫溫的同桌是小學(xué)的同班同學(xué),一個安安靜靜的男生,叫林森。林森后面是施予。
接下來是軍訓(xùn),所以今天也沒有正式上課,誰又能想得明白這種奇怪的空白時間到底用來干嘛。班里沒有昨天那么吵了,是低聲地交談,小聲且融洽。月溫溫和同桌聊起暑假都去哪里旅游了,林森說話也不著急,月溫溫說話也是慢慢的,聲音一會流到大理麗江的石橋下,一會被拍到巴厘島金色的海灘上。后面有人戳了戳林森,兩人一起扭頭,是施予和方宸。于是就變成了四個人的交談,話題變成了明天軍訓(xùn)會不會好曬,班主任是不是個厲害角色…
月溫溫有些臉盲,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后桌們叫什么,就跟著聊。最后林森撕了幾個紙片。讓大家寫一下自己qq號和名字,晚上回去互相加一下。月溫溫拿到兩張紙,還是沒辦法知道后桌們誰是誰。不過這下三個男生都知道了,坐在外側(cè)的女生,眼睛像小鹿,是月溫溫。
月溫溫今天頭繩上有一個小月牙掛墜,她偏頭聊天的時候月牙也跟著動一下。她很喜歡這個小月牙。
班主任是個明麗的女士,妝很淡,月溫溫覺得很明媚。講了一些軍訓(xùn)注意事項,就坐在講臺旁了,讓大家看看書什么的。
月溫溫拿出一本字帖開始寫鋼筆字。
今天也是早早放學(xué)。
“月溫溫,你擦防曬霜嗎明天?!绷稚岩槐颈尽犊茖W(xué)世界》塞進書包里。
“不是說讓你叫我月溫,防曬霜每天要擦的呀?!痹聹販仡^也不抬。
“習(xí)慣啦,不好改。明天見!”林森笑了笑從她后面走出去了。
夕陽灑進教室,可以看到光束下的塵埃在跳舞,月溫溫還在想到底去哪里找個女生交朋友。
磨磨蹭蹭的月溫溫找不到鋼筆的筆帽了,蹲著找了好久,重新站起來時教室沒幾個人了。
施予只背一半的黑色雙肩包,站在過道里也不知道在等誰。然后月溫溫抬頭看了他一眼,他太高了,比她高一個頭。不知道為什么他還不走。
“月溫溫,你的月亮掉了。”施予伸出右手,然后月溫溫盯了一會修長的手。
真好看的手啊,白凈,還漂亮。
窗外撲凌凌地飛過一群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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