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一直在想顧錦炎的那番話,他還特別提醒她是個已婚人士,什么意思?
這段婚姻,明明他只是為了幫她不回羅家,他到底在氣什么?
而且,顧錦炎主動和她說話,語氣里不乏警告呢,他要警告她什么?
她在操場站軍姿的時候,顧錦炎看到了,不僅看到了,還看到她和別人比賽?
他帶著明顯的怒意。..cop>還是說,他其實還是在意這段婚姻的?
不,不可能。
“寧然,快去操場!”
郭麗娜的話提醒了寧然,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發(fā)呆了許久。
寧然奇怪地望著郭麗娜,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似乎轉(zhuǎn)變很大,那種莫名其妙的敵意消失了。
“為什么這樣看著我?”郭麗娜淡淡地說:“別以為我們和好了,我只是看在你幫我的面子上,勉強提醒你一下?!?br/>
寧然嫣然一笑,這個郭麗娜就是嘴硬。
看她現(xiàn)在精神不錯,大概身體是好了。
“所以,你還是喜歡我哥!”寧然:“你也別指望我會幫你!”
“誰喜歡他了?當(dāng)初我……我只不過想要報答他,誰知大家都誤會了,人一旦換一個新環(huán)境,心境便有所不同,再說,我又不是那種非常戀舊的人。”郭麗娜黑著臉說。
寧然無所謂地笑笑:“最好是這樣!”
不管怎樣,顧錦炎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雖然這段婚姻有名無實,寧然也絕對不希望節(jié)外生枝,因為,她在意他,她但愿顧錦炎也能在意自己。
“麗娜,我們一起去操場!”王婷訕訕道。
“不用了!”郭麗娜冷冷地說。
那王婷和李平平都十分尷尬。
郭麗娜與寧然一道去操場,她的笑容真切了不少。
“喂郭麗娜,你干嘛一直跟著我,我和你是朋友嗎?”寧然狠狠瞪了郭麗娜一眼。
“誰和你是朋友,無聊!從宿舍到操場,只有這一段路最近!”郭麗娜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
寧然腹誹,這樣的郭麗娜真的要比之前的郭麗娜看起來可愛多了。..cop>鑒于上午寧然比賽站軍姿贏了,她剛到來,便引起一番討論。
男生有時候也很八卦。
“哇,你們看她那么瘦,想不到如此強悍!”
“是啊,屬于力量型人才!”
“只是可惜,顏值一般!”
“什么叫顏值一般?她只不過不會打扮吧?我估摸著,這女生有朝一日會一鳴驚人!”
……
男生之間的討論,女生們聽到后,有的人便嫉妒地望著寧然。
當(dāng)然,也不乏有女生佩服的。
劉教官主動過來于寧然笑著打招呼:“同學(xué),怎么樣,上午站了這么久軍姿,狀態(tài)看起來不錯!”
寧然擺擺手:“還好!”
她其實很怕劉教官又要提起讓她報考軍校這件事,好在,他沒說。
但是,寧然總覺得教官看她的眼神很奇怪,讓她有種特別心虛的感覺,難道她得罪了教官?
她哪里知道,一切都是因為顧錦炎對劉教官說的一番話。
下午依舊站軍姿,大部分人依舊苦不堪言。
操場邊上,兩個女生不時看著寧然的方向,竊竊私語。
“芯蕊你看,就是那個女生,我剛剛有看到顧學(xué)長和她說話,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認(rèn)識?”
“朱平娜,你是不是傻?。窟@種不確定的話你也敢來告訴我!”韓芯蕊不耐煩地看著朱平娜。
朱平娜被她看的一哆嗦,她對韓芯蕊可謂是唯命是從,沒錯,她就是韓芯蕊的小跟班,誰讓她的父親在韓芯蕊家開的公司上班?她注定低韓芯蕊一等的。
“芯蕊你別生氣啊,我很快就去弄清楚的?!敝炱侥扔懞玫?。
“哼!”韓芯蕊高傲地哼了一聲。
結(jié)束了一天的訓(xùn)練,寧然在半路上被一個女生攔了下來。
“你好,你是寧然對不對?我叫朱平娜,和你一樣也是大一新生?!?br/>
寧然平淡,她也不想追究這女生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有什么事嗎?”
“哦,對啊對啊,我就是想問你,中午的時候,我看到顧錦炎顧學(xué)長和你說了幾句話來說,我好羨慕你,你們是不是認(rèn)識?。俊?br/>
寧然心想,這個女生原來是顧錦炎的粉絲。
“也算是認(rèn)識,不過還好!”寧然搖了搖頭。
朱平娜笑得燦爛:“這么說,你們果然認(rèn)識,你可不可以介紹我認(rèn)識一下顧學(xué)長!”
“我們不熟!”寧然說完,便不再停下。
這種無聊的事情,她在高中時期可謂是經(jīng)常遇到,說來說去,就是那些事,她真沒興趣。
“哎,寧然同學(xué),等一下。”朱平娜喊了一聲,見寧然沒理她,她也無所謂,反正她的目的達(dá)到了。
……
“芯蕊,他們果然認(rèn)識。”朱平娜依舊狗腿哈哈的。
“嗯,你去查一下,看看她有沒有什么可以利用的!”
“好的,我知道了!”
朱平娜滿口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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