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月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箭驚得叫出了聲。
馮介瞪他一眼,站起身子將月兒護在身后,警惕的打量著四周。月兒委屈的對著手指,自己不就是不小心叫了出來嗎。不過馮介還算有點人性,知道保護女生。嘻嘻……月兒正竊喜。
這時,從暗處跳出幾個黑衣人,黑衣人未發(fā)一語便拿著刀向他們砍來,目的顯而易見,他們是奔著和親郡主而來。馮介收起一貫的不經心,全神貫注的護著月兒。但黑衣人太多,終是有點寡不敵眾。黑衣人一個接著一個向月兒她們襲擊著,馮介漸漸有點雙拳難敵四手。
不知何時,還有另一路黑衣人加入了。為什么說是另一路呢,因為他們較之前一波他們的左繡處還綁著一根紅帶子。
該死!馮介底咒一聲,拼勁全力抵抗黑衣人,但還是越來越力不從心。月兒躲在馮介身后,也在干著急,恨自己怎么那么沒用,一點忙也幫不上,上次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
對了……幫忙,自己不是會那個么,雖然沒有這些人厲害,但還是可以減少馮介一點負擔。月兒想著,從馮介背后出來,黑衣人一看月兒脫離了保護圈,一個個揮著武器向月兒招呼過來。馮介注意到月兒的行為有點兒盛怒?!笨於愕轿液竺嫒?,這時候不是鬧矛盾賭氣的時候,你還要不要命了!”
一黑衣人見月兒脫離了保護圍,揮刀向她砍去,馮介寡不敵眾月兒又落了單,馮介大叫一聲提示月兒,手也加大力度揮開眼前的一波人但很快另一群人又為了上來,存心拖住馮介,在大刀砍到月兒之際,月兒一個巧妙的轉身避開了一劫,見月兒沒事還沖自己得意的挑了眉,馮介一顆提在喉尖上的心落了下去,沒事就好,出了事自己可擔待不起。
馮介慢慢的向月兒靠近,一邊閃躲著黑衣人的攻擊,一邊盯著月兒,月兒表面看是嬉皮笑臉的內心其實加了一萬道警惕,不說自己是個菜鳥,沒經歷混打殺之事,更別說人家人多手里還有武器,他們倆個除了那個撇子有把折扇外,什么也沒有好歹給他們一塊磚頭也好啊!
暗里一把冷箭向月兒飛過來,馮介想要飛過去卻來不及了,該死,他怎么就忘了還有人放冷箭呢。
月兒任命的閉上了眼,是哪個眼王八蛋放的箭,md放了一箭本姑娘不和你計較,你還放第二箭,盡干缺德事,要是本姑娘這次沒事的話,下次逮著你們,我要把你們大卸八塊。
草叢里的某黑衣人突然絕對一片陰冷,隨即一把利劍挑開了冷箭,月兒睜開眼睛看見落在地上的冷箭得意的笑了,天不亡我,老天爺啊,您可真有人性,我是您的親戚轉世吧,要不您老怎么老護著我呀,哇咔咔~~月兒神經兮兮的對天空拜了一拜,又傻傻的對著天空笑個不停。
弄得要殺他的那一干黑衣人莫名其妙的,這女人是不是瘋子,要不就是嚇傻了?
“你沒事吧?!笔殖掷麆Φ闹魅藖淼皆聝荷磉叀?br/>
月兒回過神來,望向救了自己的人:“是你!冷情帥哥……”
月兒驚叫一聲,冷情依舊是一身黑衣,冷烈的五官,無情的眸子在面對月兒時淺過一絲擔憂。
“冷情帥哥,你怎么在這兒,該不會是想我了,故意跟著我吧!”月兒放下心來眨眨眼,對冷情侃侃道。
冷情的耳根閃過一絲紅暈,黑衣冷情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與另一堆右臂扎紅巾的黑衣人對視一眼,共同揮刀向他們砍去,冷情將月兒護在身后與黑衣人周旋。
另一邊,馮介也松了一口氣,沒有月兒這個麻煩他可以專心對敵了,黑衣人顯然是訓練有序的,兩批黑衣人也心有靈犀一樣,采用了迂回戰(zhàn)術,一撥接一撥的攻擊馮介他們,漸漸包圍他們,招招致命以消耗他們的精力,馮介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再拖下去他們或許都會葬身此處。
他看得出這些人明顯是沖月兒來的,如果月兒能夠安全逃走,這些人也會散去?!澳莻€誰誰誰,你先帶郡主離開,我來拖住他們?!?br/>
馮介一個飛身來到他們身邊,為他們阻擋著黑衣人的攻擊。
冷情點點頭拉住月兒的手一步步退去在逃離黑衣人的包圍圈后,摟住月兒使用輕功向相反方向離去,直至黑夜淹沒了他們的身影。
果然,月兒成功逃離后,黑衣人也不再戀站各自散去,馮介在黑衣人散完后回到往常地點才想起去尋找月兒。
“冷情帥哥,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在這兒?”月兒和冷情離開后并沒有沒到隊伍中去,而是選擇繼續(xù)逃跑。
拿月兒的話來說,好不容易逃出那兒,不用向交易品一樣去那鬼地方,身邊還有美男相伴,何不相攜浪跡于天涯。
“是王爺吩咐屬下來保護郡主的?!崩淝閿[弄著火堆,沒有正視月兒。
“他……他能有那么好心,我看他是故意派你來監(jiān)視我的吧!別忘了我能成為郡主去和親全托他的福。”月兒不屑的說道,語帶諷刺。
“郡主,你錯怪王爺了,其實王爺他也是有苦衷的?!崩淝橹孕淖o主,他也看得出月兒對王爺不是沒有感情的,他們之間或許有某些誤會。
“管他什么有苦衷無苦衷的,在迫不得已,我也來了,這也是我自愿的,誰也強迫不得,好了,吶,你有口福了這可是本郡主親自烤的,冷大帥哥賞樓吃一塊唄!”月兒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只雞,烤好撕下一塊遞給冷情。
冷情知道月兒是故意扯開話題知道一時半會兒月兒的氣也不會消,他接過雞肉沒說什么,當冷情遞到嘴邊時,騰空一只干燥如樹枝樣的手將肉給搶了過去,冷情俊顏一沉,臉上表情更加冰冷,而那槍食者什么也沒看見坐在火堆旁吃得津津有味,月兒有點哭笑不得,不得不再次感慨還有沒有天理到嘴的肉都飛了。
“你是何人,為何搶在下的食物。”冷情板著臉頗有江湖氣概的問道。
搶食者從表面看衣服破爛不堪,身上還漂浮著可疑的氣味,他吃得非常香,以至于直接忽略了冷情的話。
“你是何人?”冷情有些動怒了,手已經挑起了身邊的劍。
月兒趕忙將剩下的肉遞給冷情,“讓我來?!?br/>
月兒聰地上撿起一根樹枝蹲在搶食者面前用樹枝碰他,“喂,喂?!蹦莻€槍食者也在這時吃完了肉抬起頭來,
“丫頭,你在問我?”他直接用衣袖擦嘴瞇著眼睛問道。
月兒翻了個白眼,這老頭還不知道他們在和他說話?“是啊,就是問你,怪老頭你是誰啊!”
“嘻嘻,丫頭,你怎么知道老夫是怪老頭啊,我沒告訴你?。 崩项^嘻嘻哈哈的說道,眼睛卻一直盯著冷情手中的雞肉,“那個丫頭,你看在怪老頭我餓了幾天的份上,把那塊也給我吧?”怪老頭眨著眼,口水一直咕嚕咕嚕的吞著。
月兒干脆不理他坐到冷情身邊撕雞肉吃,她想眼前這人肯定是個瘋子,那塊肉瘤不和他計較了。
“喂,喂丫頭你就給我吃一塊嘛,就一小塊?!崩项^在一旁不停的吞口水,求著月兒,在他們面前跳上跳下的直晃悠。
“我為什么要給你?!痹聝焊纱噢D過頭去,這雞肉可是用自己獨家秘方烤的,那味道自然不凡,別說怪老頭了,連狗都能引來幾只。
“給我一塊嘛,大不了我收你為徒嘛?!惫掷项^虎視眈眈的盯著那所剩不多的肉極不情愿的說道。
“沒意思?!痹聝汉屠淝槎汲燥柫诉€剩下一點,可月兒就想逗逗他。
“什么!要知道想當我徒弟的人數不勝數,我都沒收一個,你還是第一個。”怪老頭不滿的呱呱直叫。
“你很有名么?”月兒問道。
“當然,醫(yī)怪老人聽過沒有,那就是老夫?!惫掷项^得意的仰起頭。
“沒聽過不認識。”這是月兒初入江湖,什么醫(yī)怪老人她真不知道。
“你……你竟然不知道?難道是老夫最近不常在江湖走動,名聲下降了?”怪老頭最后一句說得極小聲。
“你是醫(yī)怪老人?”一旁的冷情聽見激動的問道。
“怎么,傻小子,你認識老夫?!惫掷项^將臉伸到冷情面前,刨開眼前的亂發(fā)。
“您,您果真是醫(yī)怪前輩?”冷情有些激動。
“冷情帥哥,你認識這怪老頭么?”能讓冷情變成這樣身份自然不低,看來自己的肉引來了一塊寶。
“醫(yī)怪老人,江湖排名第三,有一身好武藝,醫(yī)術更是純火廬青。”冷情介紹著。
“不錯不錯,小醫(yī)好眼光,還識得老夫,怎么樣丫頭,老夫當你的師父有意思了吧。”老頭摸著凌亂的胡子。
“吶,拿去?!痹聝簩㈦u肉遞給老頭。
“好香,好吃?!惫掷项^邊吃邊贊嘆。
“快拜師吧,徒弟?!?br/>
“誰要當你徒弟了?!?br/>
“你不當,想清楚老夫可不輕易收徒哦?!惫掷项^不解的望著月兒,他心里打的如意算盤,要是這丫頭當了自己的徒弟,那以后就有口福了,不想當月兒一口說道毫不在意。
“丫頭,你真的不想么,為什么?不想就是不想,這對我有什么好處,除非……”月兒話到尾處,故意賣了個關子。
“除非什么?”怪老頭顯然上鉤了問道。
“除非你答應我?guī)讉€條件,至于什么,我暫時還沒想好以后想好了在告訴你,這樣你還收不收我這個徒弟???”月兒說了這么多目的就是這個。
“這……好?!惫掷项^有些遲疑,可想到以后香噴噴的美食,他還是答應了。
“呵呵,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痹聝毫⒖滔葱︻侀_的認了壞老頭這個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