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的男人,蘇笙徑直走了過去,“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車,來晚了?!?br/>
聽到聲音,男人抬起頭,看到蘇笙的時候,他連忙起身,笑盈盈的看著蘇笙道,“沒事兒,我也剛來不久。來來,趕緊坐會兒,喝口熱咖啡?!?br/>
李南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煮好的咖啡幫蘇笙盛在杯子里。她道了一聲謝謝,抿了一口,看向正在攪動咖啡的男人。
“李南大哥,今天我叫你來,還是那天的問題。”蘇笙沒有猶豫,開門見山。男人聽到這話。攪咖啡的手突然頓住,他臉上閃過一抹異樣之色,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笙笙,你想問老大的事情,對吧?”
“沒錯,我想知道傅齊彥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總感覺,最近的他行為很反常,有時候像他,有時候又像另外一個人?!碧K笙緊盯著李南,“你一直都陪在阿彥身邊,他的情況你也應(yīng)該是最清楚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br/>
李南看了看蘇笙,輕輕嘆了一聲,“不瞞你說,其實老大呢,他是得了一種病?!?br/>
“他生病了?什么病,嚴(yán)重不嚴(yán)重?”蘇笙瞬間就緊張的追問起來,李南忙擺手道,“笙笙你先別激動,先聽我說完?!?br/>
“其實老大的病說嚴(yán)重也不嚴(yán)重,說不嚴(yán)重吧,有時候又挺嚴(yán)重的?!崩钅仙钌畹乜戳颂K笙一眼,眸光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神情。
“究竟是什么?李南大哥,拜托你別賣關(guān)子了,我真的很著急?!碧K笙急不可耐的問道。李南望著蘇笙那張寫滿了緊張和憂慮的臉,他沉沉的嘆息一聲,這才道,“其實老大呢,自從他是以之后,就患上了焦慮癥。”
李南盯著蘇笙,心里說了一聲抱歉。他不是故意要騙蘇笙的,但如果不找個理由搪塞她,她肯定會追查下去,老大并不希望蘇笙知道真相。再則,這個問題蘇笙要是知道了,反而不好。
所以,一切還是要等到最后,看看究竟哪個人格才是最終贏家才好。
“焦慮癥,你確定?”蘇笙見李南坐在那兒一臉感慨,她細(xì)細(xì)回憶著傅齊彥最近的反常表現(xiàn),心里還是有些不相信。但是李南卻萬分篤定的道,“當(dāng)然是真的,我沒事兒騙你干什么?”
說完,他一臉認(rèn)真地盯著面前的女人道,“笙笙,老大的焦慮癥已經(jīng)到了比較嚴(yán)重的地步。他最討厭別人做違背他意愿的事情,所以平日里在生活中,他要是犯病了,你可得多擔(dān)待點。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李南突然更加嚴(yán)肅起來,“千萬千萬不要告訴老大,我將他患病的事情告訴了你,不然他會撕了我的?!?br/>
見李南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蘇笙也不沒辦法不相信。不過看傅齊彥最近確實是性格乖戾,除了焦慮癥,蘇笙也想不出其他來了。
“好吧,那我相信你。我明天會聯(lián)系這方面的醫(yī)生,讓他專門幫傅齊彥開解開解?!碧K笙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說道。
李南一聽這話,更加緊張了,“別別別,千萬不要這樣。現(xiàn)在有專門的醫(yī)生幫老大治療呢。你要是突然給老大找了醫(yī)生,那豈不是暴露了嘛。”
“可我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蘇笙皺起眉頭,有些著急的道。
“哪有,你可以多做點讓老大高興地事情呀。比如,萬事順著點他,別老是跟他抬杠。不然,他一發(fā)病,鬼知道又會變成什么樣子。”李南看蘇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知道自己現(xiàn)在算是糊弄過去了,不由得擦了擦冷汗在心底道,“老大,為了你我可是絞盡了腦汁兒,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蘇笙不清楚李南的心理活動,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了解到了傅齊彥的病因,就有責(zé)任幫他解決這個麻煩。跟李南告別后,她便要回公司,然而這時,齊老頭突然約她吃飯。
齊老頭在公司方面幫了她很多忙,她也不好拒絕,自然而然去赴約了??粗@一桌子的美食,她忍不到道,“齊老頭,其實不用這么破費的?!?br/>
“一切都是為了讓干媽滿意,破費點又算得了什么?哦對了,干媽的公司最近還順利嗎?有沒有遇到什么不好解決的難題?要是有,干媽就立馬開口,我派人來幫你?!?br/>
齊老頭一臉好爽的拍著自己的胸脯,那認(rèn)真地樣子,跟他那不靠譜的外貌十分的不搭。
“暫時沒有。齊老頭,最近這段時間真的很感謝你?!碧K笙說著,舉起一杯酒,一臉真誠的道謝。
齊老頭嘿嘿一笑,“干媽敬的酒,我一定得喝?!闭f著,仰頭一口飲盡。酒過三巡,齊老頭突然問道,“干媽,你覺得齊爺怎么樣?”
蘇笙喝的有些迷糊,卻也沒往深處想,好笑的拍著齊老頭的肩膀道,“你這個老頭子,齊爺不就是你嗎?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齊老頭擺著手,一臉認(rèn)真地道,“干媽,我是問另一個齊爺。就是那個,跟我長得一樣的?!?br/>
聞言,蘇笙愣了愣,想到了那個披著假面的兒時玩伴。想到那個人那晚上的告白,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后仰頭喝了一口酒,“你說他啊,還行吧?!?br/>
齊老頭一聽這話,臉上露出緊張之色,“不是,什么叫還行呀?我就是想問問你,干媽你喜歡齊爺嗎?”
聞言,蘇笙當(dāng)即好笑道,“齊老頭,你又在跟我開玩笑了對不對?我怎么可能喜歡齊爺呢,我可是有夫之婦呢!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蘇笙再一次強調(diào),齊老頭表情一黯,又問道,“那,要是干媽你還沒有結(jié)婚,你會不會考慮他?”
“你在逗我嗎?就算我沒有結(jié)婚,我也不會考慮那個都不敢用自己真面目示人的齊爺?!碧K笙說著,笑著擺了擺手,并且替齊爺?shù)沽艘槐?,“好了,別想那么多了,咱們趕緊喝酒吧?!?br/>
齊老頭嘆息一聲,結(jié)果蘇笙的酒開始喝了起來。蘇笙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喝酒有些沒收住,竟然把自己給灌了個半醉,最后,還是被齊爺送回了家。
等到再醒過來,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了??粗謾C上的時間,她有些難受的揉了揉太陽穴,忽然想到傅齊彥今天早上說的話,她臉色猛的一變,一個鯉魚打挺猛的坐了起來,“完了,傅齊彥說下午去公司接我下班來著?,F(xiàn)在這個點兒……”
說到這兒,蘇笙就要起床,卻聽到一道幽魅的聲音從旁傳來,“你倒還記得住?!?br/>
聽到聲音,蘇笙抬眼看去,只見傅齊彥冷著一張臉站在門口,而他的手中還端著一盆熱水,看著盆子上搭著的帕子,她忍不住干笑道,“呵呵,傅齊彥你回來啦。”
男人冷哼一聲,走了過來,將那盆子水放在了床頭柜上,蘇笙看了看,不由得笑道,“你是要幫我洗臉嗎?”
“你想得美!”男人說著,將毛巾扔到了蘇笙身上,冷聲說道,“自個兒洗?!?br/>
“哦。”蘇笙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拿著毛巾迅速洗了起來。還好剛剛睡了一覺,再加上洗了個臉,現(xiàn)在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洗完后,蘇笙起身道,“這個水,我去倒就好了?!?br/>
男人冷漠的道,“你不倒,難不成我去?”
“德行!”蘇笙無語,端著那盆水,對著男人的背影翻了個白眼,這才匆忙離開房間。意外的是,等她回來后,男人仍舊在她房間呆著。不,準(zhǔn)確的講,這男人是坐在她的床上。
“那個,時間不早了,你確定不用會自己的房間休息?”蘇笙提醒著傅齊彥。然而某人卻道,“你記性被狗吃了?”
男人說話毫不留情,那語氣,冷得不像話。
這家伙,不懟她不行么?對上男人那張冷漠中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臉,她忽然間想到了李南的話,忍不住想,難不成這家伙又發(fā)病了?想到這兒,她忙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不滿給強壓了下去。
并且自我安慰道,“不能生氣,傅齊彥是病人,咱不跟他置氣!”
蘇笙這樣自我安慰了半分鐘,這才道,“好好好,你是老大,你說了算?!?br/>
聽到蘇笙這個回答,男人臉上的冰冷之色這才少了幾分。他滿意的看了蘇笙一眼,拍了拍被子道,“今晚,我們一起睡?!?br/>
不會吧,真的一起睡?
蘇笙不敢置信的盯著面前的男人,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想到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她的心不由得怦怦亂跳起來,臉頰不由得泛紅了……
這時,男人突然來了一句,“睡可以一起睡!”
“嗯?”蘇笙盯著他,等著他的后文。這時,男人將一條小毯子裹成一團(tuán),放在了床的正中央,“一人一頭,不準(zhǔn)越界!”
聽到這話,蘇笙瞬間不樂意了。憑什么,她只能睡一半啊。平日里,她一個人睡,可以睡一整張床,這家伙一來,她就只能睡半張床,憑啥?
蘇笙一臉不樂意,“你不想睡這兒就別睡,要求還死多!”
她一臉不滿的掃了傅齊彥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上了床,然而這時,某人那欠揍的聲音從后傳來,“怎么,聽你這意思,你很想跟我睡在一起?不如,我抱著你睡?”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分明帶著幾分嘲笑。
對上眼神里的譏諷,蘇笙心中那個火氣瞬間被激發(fā)了出來,這家伙分明是在嘲笑的饑渴!
“睡你的覺去!”蘇笙一把將男人伸過來的手給打開,自個兒掀開被子的衣角躺了進(jìn)去??粗诖策叄菩Ψ切Χ⒅约旱哪腥?,她氣不打一處來,“要睡就睡,你看著我干什么?”
“以后,不準(zhǔn)跟那個齊爺出去喝酒。”男人忽然間來了這么一句話,蘇笙一抿唇,冷哼一聲,“我就只跟別人喝個酒而已。”
“也不行!”男人忽然間霸道的道。蘇笙冷哼一聲,根本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可是這時,男人突然又來了一句話,讓她心中那股不安更加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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