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我盯著薩里奇，一字字地沉聲問道。

    “怎么可能？”薩里奇也很光棍，兩手一攤道：“小姐，你以為我是什么？神？還是惡魔？就算我真的是那幫蠢蛋中的一員，我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吧？那我早就率領(lǐng)自己的族人把聯(lián)盟滅了，還坐在這里干嘛？”

    也是……不過你丫說話能不能看著點場合？我瞄了一眼一臉大便的尼期斯男爵，如是想著。

    “那你個人的觀點呢？”實際上我還是比較看重薩里奇的，這家伙看似粗獷，但是絕對是位喜歡動腦子的主兒，他的分析是很有價值的。當然了，最關(guān)鍵的是，雖然我已經(jīng)被阿斯特蘭娜和泰達希爾驅(qū)逐，基本已經(jīng)算是一個“叛國賊”了，但是我對于自己的種族還是很上心的。

    無論我的祖國作了什么，又做錯了什么，她始終是我的母親，我的故鄉(xiāng)。作為她的兒‘女’，我有這一份義務去保護她，哪怕我已經(jīng)被她放逐。

    我認為，這才應該是一個“人”所應該具備的品質(zhì)之一。

    不是嗎？

    “我為什么要說?。俊彼_里奇搔了搔腦袋，很光棍地笑道。

    “不說？好啊，”我也‘陰’笑著打了個響指，向著剛剛從‘門’外走進來的3個兄弟陳聲道：“帕魯，送客?！?br/>
    “別！別！冷靜點！千萬要冷靜??！”薩里奇馬上換了個表情，一臉驚慌的搖著自己的兩只大手大叫道：“我說！我什么都說！拜托了‘女’士！”

    “你又在‘精’神上迫害起別人來了？怎么就老改不掉這種惡趣味呢？”榛子望了望場中一臉冷汗的尼期斯、一臉驚慌的薩里奇和低著頭數(shù)腳指頭的瑞爾.戴德，笑著揶揄道。

    “沒法子啊，我已經(jīng)只剩下這一個樂趣了啊?！蔽倚溥涞貨_著榛子回了個蠻陽光的笑臉，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是一副要打擺子的樣子……難道我剛才沒注意把眉‘毛’豎起來了嗎？

    薩里奇咕嚕一聲咽了下口水，然后一邊用手絹擦著冷汗一邊說道：“嗯……那個，據(jù)我認為，似乎是因為暗夜‘精’靈在前線的軍事決策上出現(xiàn)了分歧。據(jù)說，在我逃亡之后不久，銀翼要塞的前線總司令官蘇拉.迅箭在剿除了戰(zhàn)歌氏族的主力武裝以后，又開始猛攻伐木場，曾一度將我方的戰(zhàn)線推向了冥火嶺以東的卡加西亞要塞！之后雖然因為清除冥火嶺的燃燒軍團的士兵的任務分出了一些兵力，但是卻沒有停止對于卡加西亞要塞的攻擊。這種兩線作戰(zhàn)的狀況一直持續(xù)到帕蘭娜爾守備官撤換蘇拉.迅箭，擔任前線最高總司令的時候為止?！?br/>
    他寬大的綠臉上那一對相對來說顯得有點小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才繼續(xù)說道：“自從帕蘭娜爾守備官接任，蘇拉.迅箭便調(diào)職前往阿斯特蘭娜整合后備力量。而卡加西亞要塞的攻勢則被全面停止，聯(lián)盟灰谷主力開始轉(zhuǎn)進冥火嶺的屠魔峽谷，與守護著馬諾洛斯長戟的恐懼魔王作戰(zhàn)。而部落和聯(lián)盟在灰谷方面的戰(zhàn)事則徹底停止，兩方的正式停戰(zhàn)條約也簽下來了……弗倫河以西，完全歸暗夜‘精’靈所有。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事情了?！?br/>
    到底還是有所顧忌啊！薩里奇只是陳述了一下近來發(fā)生的事情，對事件的看法只字不提。因為他畢竟還是一員部落的準將，當透‘露’自己的觀點時難保不會有所疏漏。再有就是很難保證自己不會說出一些刺‘激’到我們這些人的話，畢竟他現(xiàn)在是寄人籬下，不可以太囂張。

    不過這些“敘述”中隱藏的韻味，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了~我‘摸’‘摸’下巴，笑道：“薩里奇，回答我?guī)讉€問題?！蔽彝蝗幻俺鰩讉€荒唐的想法，不過卻能夠?qū)δ且贿叺氖虑榻o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請說?！彼_里奇大概也意識到現(xiàn)在我們幾個是穿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了，而且我們又是地頭蛇……與其被綁起來打著招供，不如坦誠合作，在自己可以說話的范圍內(nèi)好好配合來的劃算，所以說話時的表情相當?shù)牡ā?br/>
    雖然我基本能明白他的想法……不過呢……說得好聽點叫睿智，說得不好聽點，這丫就是一個怕死怕疼怕麻煩的主兒，放到清末絕對是漢‘奸’那一類的人，真不知道為什么霜狼氏族的繼承人是他……

    “帕蘭娜爾一到任，立刻便和部落簽定了停戰(zhàn)條約嗎？”

    “是。”

    “反對你……那個的人，”我偷偷用余光瞄了一下尼期斯男爵，續(xù)道：“現(xiàn)在都在哪兒？”

    橫著長的獸人薩滿雙眼里立刻爆出一道閃電，似乎了悟了什么似的。旋即他的嘴角微微地翹了起來，以一種歡快的聲音答道：“應該就是‘女’士您所想的那樣了，灰谷、奧特蘭克，嗯……還應該有塔倫米爾吧？反正留在奧格瑞瑪?shù)闹皇呛苌俚囊徊糠?。”說罷還興奮地搓起了手。

    我點點頭，看來有的時候還是得對所謂的“‘女’‘性’的直覺”抱點希望才是，至少今次這胡思‘亂’想的結(jié)果就是我又一次猜中了。于是我接著問起下一個問題：“奧格瑞瑪有沒有發(fā)出過遷移令？戰(zhàn)歌氏族里，有沒有什么人比較固執(zhí)，不愿意搬遷居所的？”

    “有。而且是兩次，5個月前有一次，我走之前又是一次。迫于形勢，戰(zhàn)歌氏族的民眾才開始向著十字路口和卡加西亞要塞遷移?！彼_里奇的表情沉了一下，卻馬上換上了一張笑臉答道。只不過那笑容……實在不是我這個級別的人所能接受的就是了……

    “諾文小姐，我錯了。”薩里奇兩眼放光的望著我，不知道我們之間關(guān)系的人恐怕還以為他想腳踏兩只船背著伊比麗絲尋野味呢：“跟你坦誠相待才是最明智的事情！”

    ……哥們兒，拜托您丫別說這種容易遭人誤解，貌似‘奸’夫‘淫’‘婦’之間的對話好不？

    “你們在打什么啞謎？”余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還是最沒有什么顧忌的榛子首先問了出來。

    “呵呵，”我搖搖手指，晃著腦袋道：“沒什么?！?br/>
    一幫大男人就此氣結(jié)，唯一了解具體情況的小B眼珠轉(zhuǎn)了兩圈，突然一拍巴掌，驚喜地問道：“你是說？”

    “應該就是了。”我笑道：“所以說，灰谷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讓我們擔心的事情了?！?br/>
    “好！好！太好了！”小B搗蒜般地點著頭，大笑起來：“沒有后顧之憂了，現(xiàn)在就讓我們?nèi)ε阒切┰{咒教徒和術(shù)士聯(lián)盟的人玩兒吧！”

    “喂，喂。喂！”榛子大叫著：“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解釋一下?。　?br/>
    “和你沒關(guān)系，賴恩斯?！蔽揖玖司舅男渥樱f：“所以不要問了。”

    “可是……”

    “求你了~”我輕輕抱住他的胳膊，將兩團豐滿的‘乳’房貼在了那一根粗大的——手臂上面，嗲聲道：“好不好嗎~”

    “噗！”事實再一次證明了，我實在不適合這種清純幼齒型的形象，除了碩鼠將一口水全部噴了出來以外，所有人都臉‘色’鐵青地打起了擺子……于是我只好聳聳肩，將處于石化加風化狀態(tài)的榛子丟在一邊，示意審問結(jié)束，大家轉(zhuǎn)移話題吧。

    其實稍稍想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當然，前提是建立在所有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的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上的。如果在當時，恐怕沒有什么人能夠猜出來吧？

    首先就是聯(lián)盟這邊的問題。

    正如蘇拉所說，由于弗倫河的影響，所有的兩方前線的士兵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感染，惡魔馬洛諾斯之血能夠使整個獸人種族墮落，對于讓銀翼和戰(zhàn)歌的兩方士兵“狂熱”一下這種小CASE自然是綽綽有余。這在已經(jīng)發(fā)生的兩場戰(zhàn)役——阿斯特蘭娜守衛(wèi)戰(zhàn)，以及之后蘇拉領(lǐng)導的卡加西亞要塞侵攻戰(zhàn)兩件事情上得到了最好的詮釋。我能夠猜到蘇拉的想法，她希望將整個戰(zhàn)歌氏族——也就是部落在灰谷的主要力量——連根拔起，將整個灰谷的控制權(quán)掌握在聯(lián)盟手里！也許她還是理智的，但惡魔的血肯定影響了她的判斷，不然不會出現(xiàn)兩面侵攻這種近乎傻‘逼’一樣的事情發(fā)生。想來，她被調(diào)回阿斯特蘭娜組織和訓練后備兵力，有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帕蘭娜爾，以及她身后的祭祀大人認為不能放任她的這種狂熱繼續(xù)下去了。

    不過即使刨除這一點，蘇拉被調(diào)回后方依然是不可改變的。

    最關(guān)鍵的因素就在于阿斯特蘭娜防御戰(zhàn)時左拉姆海岸部落軍隊的動向，以及先后兩次從奧格瑞瑪發(fā)出來的遷移命令。另外，如果我所料不差——應該說，薩里奇確實領(lǐng)悟了我話中的意思，為我的臆測給出了最有力的證據(jù)——戰(zhàn)歌氏族一戰(zhàn)，消耗掉了大量的反對他霜狼氏族繼承人身份的頑固份子，我相信在其他沖突比較‘激’烈的地區(qū)，同樣也大量消耗著反對派的實力，甚至可能部落自己也會搞一些“見不得光”的活動……

    說白了，這就是一場借口戰(zhàn)爭所發(fā)動的，隱藏在‘陰’影下的政治清理。

    最后，部落放棄戰(zhàn)歌伐木場，全體撤退進入卡加西亞要塞?？此剖潜磺袛嗔搜a給，孤立了起來，甚至部落還丟掉了來自灰谷方面的優(yōu)質(zhì)木材……不過我非常懷疑這是薩爾閣下在順水推舟故作大方！因為我們在林歌神殿的據(jù)點雖然隱秘，但是想要瞞過作為七處老板之一的薩爾實在是有難度！戰(zhàn)歌伐木場的處境實在不妙——西有銀翼要塞，東南有冥火嶺，北方隱藏著德萊尼人的戰(zhàn)略伏兵，簡直好像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所以干脆大方點自己送出去，除了減少部落族人的損失以外，也好在‘私’底下的談判桌上撈到點其他的好處。真要是硬生生地被人端了，那可就真是竹籃打水什么都撈不到了！

    何況這樣也可以達到收縮戰(zhàn)線的目的，卡加西亞要塞的位置使原本不能兼顧戰(zhàn)線據(jù)點的一方從部落變成了聯(lián)盟一方，林歌神殿和原戰(zhàn)歌伐木場的壓力將會大增，尤其是占領(lǐng)了伐木場的哨兵們還要面對殊死抵抗的冥火嶺燃燒軍團的殘黨……可以說，由于一系列的考量和布局，以及灰谷繁雜的勢力糾錯和地形等問題，有生力量大損的卡加西亞要塞在整體實力上卻沒有太大的消耗，完全可以以一個要塞的力量牽制住兩個戰(zhàn)略據(jù)點的力量，在實際上達到了一種平衡。

    薩爾在五個月前就發(fā)出了遷移令，無疑已經(jīng)是看到了這一點?。ㄖ劣谡f為什么不拔了林歌神殿，一個是因為部落在灰谷的實力要干這件事情很困難，犧牲是在所難免的；另一個原因當然就是怕影響到“歌劇”戰(zhàn)役的合作了。所以算來算去，也只好當作沒看見不予理會，哪怕知道林歌神殿據(jù)點的建立對部落的危害很大……）不過戰(zhàn)歌氏族卻沒有動地方，唯一的解釋就是氏族當中已經(jīng)普遍受到了污染的影響，而且可以想見的是，老一輩的獸人中不會希望再一次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畢竟現(xiàn)在的外域說是居住地還不如說是魔窟來得恰當。所以被抗命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最后，還是污染的問題。戰(zhàn)歌氏族這次傾巢而出攻擊阿斯特蘭娜，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場“殺菌”行動，倒不是部落的牧師和薩滿不能幫忙驅(qū)散和凈化，具體的原因我也猜不出來，不過我想多半和政治有關(guān)吧？而且還有一點，被惡魔之血狂熱化了的獸人戰(zhàn)士基本都是不知道后退的傻瓜蛋子，這一點我可是非常清楚的！從被放逐開始，我就沒少和那種瘋子打過‘交’道，最明顯的就是那些墮落在東部瘟疫的家伙……而到了那一步，基本就可以斬立決來幫他們解脫了，因為已經(jīng)沒救了……所以也可能是想通過這個攻擊來檢測族人還有多少“可救”，至于那些不可救‘藥’的……就當消耗聯(lián)盟實力的代價了，而薩爾所要付出的，僅僅是一個‘雞’肋一樣的戰(zhàn)歌伐木場，以及面臨未來木材的短缺問題。不過相信木材的問題將會通過一系列的談判來得到解決的，只不過多‘花’點錢就是了，暗夜‘精’靈雖然會卡一下木材，但是也不會太黑的，成功的商人都應該明白什么叫做細水長流。

    綜上所述，無論是出于政治目的還是其他什么目的，戰(zhàn)歌伐木場必須被舍棄。這一系列的互動，部落達到了自己清理內(nèi)部的政治目的，也使得暗夜‘精’靈沒有了幾許拼命的理由——令整個暗夜‘精’靈組恨得牙癢癢的戰(zhàn)歌伐木場已經(jīng)回到了聯(lián)盟手中，之后只要剿除冥火嶺的燃燒軍團余黨，就可以重新開始恢復森林里的生態(tài)環(huán)境了。對于部落，也不是那么需要趕盡殺絕的了，給他人留下一點生存空間一向是我們一族的作風——只要不做那種太扎眼的事情就好。而聯(lián)盟方面，我嚴重懷疑這兩次大戰(zhàn)是泰蘭德和吉安娜在背后和薩爾通過氣——確實，我們損失了不少士兵，付出了可謂慘重的代價，但是鏟除了戰(zhàn)歌伐木場的暗夜‘精’靈與德萊尼人結(jié)盟以后，在整個卡利姆多西北方已經(jīng)徹底站穩(wěn)了腳跟。只要不是主動攻擊，整個西北防線已經(jīng)可以稱得上是無懈可擊了。至于費伍德森林里的血毒崗哨……反正要治理的東西太多，也不多它那么一個。而且，除了“割地”以外，木材出售這種“變相賠款”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令整個西部軍事系統(tǒng)在一定程度上脫離對東部的依附。如果忽略種族有生力量的損失，以及那些銀翼士兵的污染問題，那么甚至可以說我們賺到了也未嘗不可。總之，如果從各自的出發(fā)點去看的話，那么這又是一次雙贏的戰(zhàn)爭。

    雖然損失慘重了點……

    所以灰谷方面，事實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戰(zhàn)事可言了。

    說起來容易，但是這當中牽扯到了大量的機密和細節(jié)問題，如果不知道小B給我提供的情報，那我連事后諸葛亮也做不了！就是薩里奇，也是因為他算是部落的高級將領(lǐng)，知道不少事情，再加上與他自己息息相關(guān)，所以才能跟我打啞謎。不過想來他并不能完全理解遷移令的真正用意，薩爾應該不會對這個還沒有正式篤定繼承權(quán)的侄子說自己與七處的關(guān)系的。就更遑論揣度聯(lián)盟這邊的一系列動向了。何況我也只能解讀到這里了，再往下還有沒有什么更深的東西就不是我能想象的了。

    很好，這樣一來我就不用打破自己的誓言，顛顛地跑回卡里姆多去了……

    想到那么多哨兵的犧牲并不是毫無意義的，我不由得一陣輕松。雖說這樣對死者很不公平，但是既然都已經(jīng)死了，那么多套幾個‘花’圈的話，多少也是對還活著的人的一種心理安慰吧？

    “不提這事情了?！蔽乙恍Γ瑥氐追鈿⒘藢⒀矍暗倪@些人牽扯進這種機密過多的事情當中來的可能‘性’，扭頭開始詢問‘花’‘花’公子男爵：“男爵大人，您剛才和我們可是一起同進同出的?。侩y道您不怕……”我舉手虛劃了一下。

    “我當然怕?！蹦崞谒拱欀碱^苦著臉道，不過又忽地舒展了開來，皮笑‘肉’不笑地道：“‘女’士，你知道嗎？有時候無恥和無知也是一種本事?！?br/>
    “哦？”我一挑眉‘毛’，示意他繼續(xù)。

    “從明天開始，我會捧著最鮮‘艷’的玫瑰‘花’來追求你！”尼期斯男爵繼續(xù)皮笑‘肉’不笑地道：“‘浪’‘蕩’多情游手好閑的霍星家‘花’‘花’公子尼期斯.霍星，對卡婭.凱爾利納斯小姐一見鐘情，誓要將她抱上chuang……你覺得這個謠言在貴族圈子里流傳開來會怎么樣？想來……”

    ……

    ……如果流傳開來，倒是應該可以掩人耳目……不過啊……

    “你說什么？”我挖挖耳朵：“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就是啊！”一直乖巧地充當好寶寶的瑞爾.戴德也尖叫起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我是說，騎士，你的神智真的還正常嗎？”他一指我：“你居然膽敢追求這么可怕的‘女’暴龍？”

    薩里奇低著頭沒有說話——實際上，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但是看他們的表情……似乎瑞爾.戴德僅僅是一只出頭鳥而已，這一刻，他代表著的，是群眾的呼聲……

    ……一會兒再好好收拾你們……

    “哦……”尼期斯咽了下口水，拿著手絹擦著冷汗道：“我也不想的……但是，這么一來，我可以順利帶領(lǐng)諾文小姐去舞會……我想我們需要讓她和一些人打個照面，實際地去了解一下現(xiàn)在的貴族階級的構(gòu)成，實際上，這對營救芬娜小姐很有幫助……而且，這樣也可以給外界一個我為什么頻繁來這里的理由，同時掩蓋我們的真實關(guān)系和目的……所以，那個……為了正義和信仰，我愿意犧牲自己……”

    為了正義和信仰而泡妞？正義和信仰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知所謂了？不過我確實也有點頭疼請柬的問題，畢竟少校這個軍銜只是參加舞會的必要條件而不是充分條件，而且從尼期斯的話來看這種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我沒有理由不去吃……不過……

    拜托你別擺出一幅以身飼虎的就義模樣好嗎？再說了——

    “我說同意了嗎？”我的聲音應該冷得可以凍傷人了，因為某自詡詩人的‘淫’賊正在倒‘抽’冷氣。

    “給我200個金幣，我接下這活兒。”有竹杠不敲的是呆頭鵝：“還有我的榮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什么叫‘誓要將她抱上chuang’??？加200個金幣，或者讓我揍上一頓，你自己挑。”

    四人幫中的其他三人一齊翻著白眼鄙視我——明明你也想去舞會，也想要救芬娜，卻還擺出一幅愛搭不理的鳥樣來坑這個可憐的孩子，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以上，就是他們眼中傳來的閃現(xiàn)著光輝友情的深意。

    偶的良心沒有被狗吃了，偶的良心只是大大地壞了而已~我回了一個這樣的眼神給他們?nèi)齻€，于是三個人一起無語問蒼天……

    “魔鬼！”尼期斯哭天搶地一樣地驚呼道：“你是魔鬼！”

    “這么說你是希望我揍你了？”我瞇起眼睛，和藹地笑道：“正好我剛才沒有踩過癮……”

    “400個金幣，請大人查收！”某人立刻畢恭畢敬地將錢袋奉上了來。

    “嗯，不錯。小妮子……哦……”我咋咋嘴，好笑地品味著這個名字，小妮子……不錯！

    “咳！尼期斯閣下，救芬娜的事情，算我一個。”我擺出一臉職業(yè)笑容，耿耿地道。

    “魔鬼，還是個無恥的魔鬼?！毙在一邊小聲地嘀咕著，換來榛子和碩鼠搗蒜般的點頭。

    ……嗯……這個……今天天氣，不錯嘛~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