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崢突然一個回神,大聲喊道:“你莫不是喜歡女人!”
這一聲出口,周圍的人一眾了然的表情,又是笑著一陣竊竊私語。
方顏明給高銘錚吼得一愣,隨機(jī)就笑開了。
“哈哈哈,怎么,不可以嗎?”方顏明笑的前仰后合的,覺得這高銘錚甚是好笑,便想著再逗一逗他。
高銘錚也知道剛才自己失了態(tài),收斂了一下,不敢再看向方顏明。
“你最好老實一點?!比艟赣X得面前這個女人甚是滑頭,居然還搞不清眼前的局勢,是兇手的概率很大。
方顏明撇了撇嘴,“真是無趣。”她直了直身,繼續(xù)說:“我在路上因巧合結(jié)識了位公子,他懷里繡帕的繡法讓我甚是感興趣,他說是這鶯香樓鳶兒姑娘的東西,我便來了,后面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br/>
“就這樣?”顧澤狐疑地看著方顏明,只是因為一個繡法,會讓一位大家閨秀跑到青樓來嗎?
“就這樣,你們愛信不信。還有,我們在這兒說的也夠久了,仵作檢查的也差不多了吧,不如聽他說說。”方顏明沒心情跟他們解釋過多了,她的理由確實荒唐了一些,但話已至此,只有更多的證據(jù)才能說明問題。
“仵作,結(jié)果如何?!比艟冈儐栔?br/>
“回若僉事的話,此女口鼻里有殘留的迷煙,脖頸上有明顯勒痕,眼瞼出血,嘴唇發(fā)紺,內(nèi)部血液呈暗紅色流動狀,確認(rèn)是窒息而亡,死亡的時間不到半個時辰?!?br/>
方顏明立刻抓住了關(guān)鍵:“你們聽見了,死亡時間不到半個時辰,而半個時辰前,我就一直在臺上表演,并且到現(xiàn)在我也都在眾人面前,從未離開過,那么,我就沒有作案的時間?!?br/>
若靖悶哼一聲,沒有說話。
顧澤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問向一開始發(fā)現(xiàn)清蓮尸身的丫鬟:“你為什么要進(jìn)清蓮的屋子,你來的時候,房門是不是關(guān)著的?”
那個丫鬟突然被問話,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道:“我,我是例行打掃的丫鬟,我想著清蓮姐姐在臺上表演,剛好可以來打掃,便來了,可是…”丫鬟說到這兒,停了一下。
“可是什么?你有話便說。”方顏明拍了拍丫鬟的后背,輕聲安撫道,一看她就被嚇壞了。
丫鬟感激地看了一眼方顏明,繼續(xù)講了下去:“一般姐姐們在廳中接客都是不會關(guān)門的,更,更不會鎖門,但我今天來的時候,門卻被鎖上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請了備用鑰匙開的門,然后…就看見清蓮姐姐,她……”丫鬟沒有在說下去,畢竟死人的這種場面,確實會給人留下不小的陰影。
“那就奇怪了?!鳖櫇砷_始環(huán)視起這個屋子來。
高銘錚不明所以,湊到顧澤身邊問道:“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的嗎?”
“房門鎖死,窗子緊閉,且不說我們進(jìn)來時絲毫聞不到迷煙的氣味,煙散的那么快,而且,兇手是怎么從這個房間里逃脫的。”。
“很明顯,這兒有別的出口?!狈筋伱鹘又櫇傻脑捳f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