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反身看著他問道,“你干嘛???同事都在呢!就這樣子!”
“怕什么,這件事情我肯定跑不了的,就算不會受到太大的牽連掉崗位是肯定的了!”齊正軒笑著說道,把江琳攬在了懷里,“從競標開始我的手機就一直在季婉瑩那邊放著,所以你打來電話的時候接電話的人是她!”
“不用解釋,這些事情就算是不說我也不會在意的!”江琳笑著趴在齊正軒的肩膀上,“今天的事情是你早就預料到的結局吧!這個項目是故意叫他流產(chǎn)的吧?只是為了叫賈平打入趙文虎的身邊?”
“只要有項目,趙家的資金流動的方向我們也能調查出來!”齊正軒說道,“給趙東海說一聲,記得跟進這個方面的事情。*非常文學*”
“我剛才把趙東海罵了一頓!”江琳悻悻的說道,雖然知道自己是演戲可是卻不知道趙東海怎么想,畢竟她是人家的姐姐這事兒全世界只有自己和齊正軒的心里清楚而已。齊正軒拍了拍江琳的頭,“罵他做什么?”
“趙文虎忽然把趙東海派來參加競標,明明知道自己能贏還這么做不就是希望你能和趙東海反目成仇嗎?”江琳說道,這個道理應該是好懂的,他就不相信齊正軒沒有反應過來,“我只是順桿爬,既然趙文虎刻意這么安排我們不這么去做不是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你真是越來越奸詐了!”齊正軒捏了捏江琳的鼻子,把她從懷里放出來,“回家吧!我想休息休息!”
“不是說要想怎么給張總交代的事情嗎?”江琳詫異的問道,怎么一轉眼就變成上班時間偷懶了?現(xiàn)在回家是要干什么!江琳被齊正軒的大步帶的有些緊趕慢趕的跟在身后,不停的詢問道。
“解釋什么?等他回來還要好一陣呢!他現(xiàn)在再談一個國外的投資項目,這個房地產(chǎn)的項目目前不是什么關注的重點,我肯定是要受到牽連的,現(xiàn)在還是想想怎么養(yǎng)精蓄銳吧!我受了這么重的傷,也得休養(yǎng)不是?”齊正軒說道,然后轉過身對著直直撞上來的江琳說道,“再說了,現(xiàn)在對你來說更重要的是趙文虎的動向,炳承起建這一段落的事情會很清閑的,過一段時間可能叫康輝去跑一個政府的項目,接下來之后,不清楚還要怎么安排,趁著眼前在沒什么事兒,你得把一切都打點好!”
“等等!”江琳拉住了往前走的齊正軒說道,“我怎么覺得你這是在交代后事呢!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和我說?”
“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在最快的時間內安排好全部的事情,很可能這次會把康輝叫回來頂替我的位置,然后把我調去物業(yè)那邊!”齊正軒說道,這件事情顯然他早就知道了,而這次的競標失敗只是個借口罷了!
還很有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張兆明自己想放棄這個案子,才會叫齊正軒失敗然后再找這個做借口,把他給派遣了,名正言順,主要是叫公司里站在齊正軒這一邊的人沒有什么意見。
畢竟炳承起建是一家股份公司,所有的事情需要股東參合在里面做決定的,齊正軒現(xiàn)在的呼聲太高了,加上邱總的這件事情叫趙建偉義無反顧的站在了齊正軒的這一邊,于是張兆明開始忌憚這個自己=提拔起來的手下了?
江琳的心中也只是猜測而已,她下不了這個定論,而且這么去問齊正軒他也肯定什么都不會說的,從以前開始齊正軒就是這樣了,報喜不報憂,不管多么難以承擔的事情他總是自己去解決。
想到這里,江琳的眼眶居然變紅了,呆立在原地看著齊正軒慢慢的走遠了,身影越來越小。
齊正軒走了不知道多久,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邊少了一個人,轉過身去才看見江琳站在自己的身后,委屈的站著,眼中還噙著淚水,他不得不走回去拉過她在自己的身邊問道,“傻瓜,你哭什么?”
“你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對不對?”江琳問道。
齊正軒也只好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接下來康輝去談的那個項目在京陵市,項目可能挺大的,你要是去的話就是一兩年,我能不能先把你娶回家然后你再去出差???”
“就這樣?”江琳覺得這個解釋還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可是也合情合理,如果說真的只是這樣她倒也可以相信。在佛教轉了一圈,青云又經(jīng)過蜀山、火云宗、武道宗等門派區(qū)域,繞了一圈后,他進入了天門區(qū)域。來天門才是他這次的目的,不過對現(xiàn)在的青云來說,人間之事他已經(jīng)放下了,所以不管天門如何,他也不會非常在意。
他來這里,只是出于好奇之心罷了。畢竟在眾門派環(huán)伺之下還能夠發(fā)展起一個類似圣人教派的超級門派,這種人物,誰不想見識一番。
一進入天門的范圍,青云便感覺一陣不同。////這里人似乎很少的,不過這也少的過去,畢竟這里還在經(jīng)歷戰(zhàn)爭,但讓青云奇怪的是,這里每個人都行走匆匆,便是位于自己家門口了,也都一個個快速進出,好似有急事一般。
如果一個人如此,那也沒什么,可家家戶戶都是如此,就讓人奇怪了。
搖搖頭,青云進入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城鎮(zhèn)中,他找了一間熱鬧的酒館,如普通的客戶一般,走了進去。
“小兒,把店里的招牌菜給我上三個,再來一壺酒?!?br/>
青云獨酌獨飲,耳中卻是認真傾聽著四周人的談論。酒館一向是消息傳遞最快和最全的地方,在這里,很少有打聽不到的信息。
聽了一會兒,青云感到很是無語,這里雖然可以聽到很多的消息,可有用的卻是不多,聽的最多的還是家長里短,竟是一些沒用的消息。
“老王,你聽說了,天門最近要有大動作,根據(jù)我得來的消息,他們打算放棄一部分地盤,然后集中全力攻擊佛教,把佛教攻擊天門的弟子全部剿滅……”
突然,低低的交談聲吸引了青云的目光,他瞥了一眼說話的那人眉頭一皺,便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喝自己的酒。
這說話的人是個看起來二三十的年輕人,不過青云知道,這人年紀不小了因為他有渡劫期的修為,而且看他的樣子,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渡劫。只是讓青云意外的是,這人都快渡劫了,怎么還出來跑動,難道就是為了他口中的消息。
“老孫,說話注意一些·……”那叫老王的男子明顯要謹慎了許多他阻止了老孫的話,并朝四周看了一眼。
老王卻是不介意,笑道:“以你我二人的修為,這里又怎么有人可以聽到你我二人的談話?”
“你這話有理······”老孫笑了笑,暗道自己太小心了,不過兩人還是依舊沒有繼續(xù)說這個話題。
聽了一句就聽不下去了,雖然那一句就是重點,可依舊讓青云不爽。他直接以神通透視老王讀取他的記憶。很快,他所知道有關天門的記憶就被青云掌握了。
這老王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他有一個后輩是天門弟子一身修為比他還高,據(jù)說已經(jīng)渡劫成功了。這次他出來,就是為了找他那位后輩取經(jīng),增加渡劫的希望,而這些消息,也是他無意中聽到的。
其實天門的策略很簡單,那就是放棄武道宗、蜀山、昆侖這三面,轉為完全防守,然后集中優(yōu)勢兵力,一句打退佛教使得她們無力在進攻。這樣雖然會讓天門損失一些地盤,可同時也把與他們相鄰的佛教打退,到時候也會少一些戰(zhàn)事,畢竟天門再強,也不可能一派戰(zhàn)所有圣人教派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青云卻是沒了興趣。凡間大戰(zhàn)再利害也會限制在一定的范圍內,根本就不可能引起圣人注意的。如今青云反而對這來去匆匆的人群有了興致。
走出酒館,青云看著來取匆匆的人群,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馬上他就想到了,這不正是二十一世紀的上班族嗎?真是想不到啊,所謂的仙人們,也會有這樣的生活。
“這位小哥,可否問一下,這里的人為什么如此匆忙?”青云拉住了一看看似很閑的人。不過那家伙卻是沒有給青云好臉色,而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冷聲道:“你小子是外來的吧,這都不知道。今天是天門挑選弟子的時候,如果不快點,哪里還趕得上?!?br/>
額……這算什么理由?
青云很是無語,收個弟子雖然匆忙,可也不用這樣吧。他不解,并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那人告訴他,天門和其他的門派不同,這個門派招收弟子分為兩類,一類就是那種直接加入門派,隨大流的弟子,還有一類就是那種拜師的弟子。凡是可以拜師的,無不是資質上好之輩,而且有了師父,他們的修煉會順利很多。
這人還告訴青云,在天門中,一般的師父都是手把手帶弟子的??梢哉f,只要你能夠拜師如天門,那么短短時間就可以有飛速的進步。
“這天門的創(chuàng)始者不凡啊……”青云聽了忍不住嘀咕了一聲,誰知被旁邊的人聽去,馬上接口道:“那是,天門上人可是超越了大乘期的高手,他的幾個師兄弟更是不差他分毫。上次我聽人說,天門一人獨占昆侖派三位大乘期高手,打的他們沒有還手之力啊?!?br/>
“怎么可能?”青云有些詫異,在他的記憶中,便是武者都很難做到這點,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天門,怎么可能如此利害?
心中有些驚疑的青云馬上放開了自己的神念,探查整個天門。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在天門區(qū)域的中心位置有一個星球聯(lián)合陣法,這個陣法遮掩了幾顆星球的情況,不過這只是對普通的圣人來說,卻是難不住青云。他馬上把自己的神念連接到了空間之中,以感應空間之法探查陣法內的一切。
一進入里面,青云就發(fā)現(xiàn)這里面有很多超越了凡間力量的存在,但讓青云奇怪的是,他們雖然利害,可最高的也只是金仙修為,低的在天仙左右,而且一個個體內靈氣駁雜,根本就無法和地仙界的仙人們相比。很快,青云又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身體很奇怪。不對,他們的身體根本就不是,而是以元神凝聚靈氣所化的肉身·雖依然流血,可卻有著本質的區(qū)別。
“這難道是所謂的散仙……”青云睜大了眼睛,臉帶驚訝之色。
散仙,是青云記憶中的東西。在他的記憶中·所謂散仙,只是小說中杜撰的罷了??山裉?,散仙似乎真的出現(xiàn)了啊。
不過這還是讓青云有些不敢置信,曾經(jīng)他不是沒有研究過散仙,可根本就無法成功。難道說,自己一個圣人還比不上幾個凡間小子嗎?
所謂散仙,其實就是修士渡劫失敗后·舍去肉身,單以元神修煉的修士。這種修士,雖然沒有修仙,可從一定程度上來說,他們是渡了天劫的,故而修為會超過其他修士。
也許有人會說,仙人不也有些舍去肉身嗎?怎么他們不是散仙?
修士渡劫,不僅僅是洗去繁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利用雷霆之力,使得肉身精華與元神精華合二為一。
如此才可為仙。那些仙人在戰(zhàn)斗中,會使得肉身破碎·然后以元神重鑄肉身,這個肉身是真正的肉身,而不是純碎的法力肉身。
但渡劫失敗的修士不同,他們沒有成功渡劫,也就說說肉身精華和元神精華沒有完全的合二為一。可一定程度上,這些人的元神因為渡劫的關系,會擁有一定的肉身精華,故而可以轉修散仙。
只是散仙也不是那么好修的,因為他不是仙,又超越了凡間的力量·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歷經(jīng)雷劫一次,直到到達金仙巔峰,渡劫飛升,以法則納入元神。
青云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散仙,他以自己的元神之力仔細探查了一下這些人·他發(fā)現(xiàn)這些散修都很奇怪,他們體內的元神精華和精華雖然沒有合二為一,但卻以相同的量存在著。也就是維持著一個平衡。或者說,只有在渡劫時,精華完全進入元神精華的人才可以轉修散仙,不然也是失敗身死。
當然,這只是青云的猜測,不過那十幾個散仙都是如此,使得青云對自己的猜測很有幾分把握就是了。
‘這里應該就是天門的大本營了,十五位散仙啊······這可真是了不得的戰(zhàn)力。,也許在大的戰(zhàn)役中,十五位散仙沒有什么,可不要忘了,天門還有著許多大乘、渡劫期的高手。有了這些散仙的帶領,這些大乘、渡劫期的高手,完全可以發(fā)揮出百分之二百的實力。
探明了天門的虛實,青云對天門與佛教的戰(zhàn)斗來了那么一點興趣,他還想看看,當佛教知道天門有著這么十五位超越凡間力量的存在,會是什么表情。
奸笑著的青云一個瞬移便來到了天門和佛教的交界處。在這里的最前線,就是戰(zhàn)場了,以青云的攻擊,天門對佛教的戰(zhàn)爭必定在這里爆發(fā)。當然了,此時這里還沒有預兆,畢竟天門的人也不是傻瓜,如果太明顯了,佛教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的。
移到一顆生命星球上,青云漫步在廣闊的大草原中。也許因為戰(zhàn)爭的緣故,這靠近前線的幾顆星球,除了那些天門軍士外,很少有其他的修士存在,便是普通人,大部分也被轉移了。至于那些還留在這里的,不是被天門拋棄的,就是自己不愿意走的。
這已經(jīng)成了幾大門派的潛規(guī)則,畢竟大家打生打死的,可不只是為了地盤,還有就是人口。要是你把所有人都牽走了,那別人還打個屁啊。所以一般大戰(zhàn)時,每顆生命星球上都會保留著一部分原著居民。
進入蕭索的城鎮(zhèn),青云直接進入了酒樓之中。這里和他之前去的酒樓不同,簡直蕭索的要死,偌大的廳堂里,竟然只是三桌客人。
小二看到青云進來,馬上就一臉笑容的迎了過來,那表情,就恨不得青云是他老子了。
青云覺得好笑,就大笑了小二兩句,可馬上迎來了其他三桌客人不善的目光,他心中怪異,便不再多言,讓小二下去上些酒菜。
青云來此,自然不是為了吃喝,他是想要再次打探一下消息??伤l(fā)現(xiàn),這酒館不僅客人少,而且很是壓抑,不僅老板、小二,便是那三桌客人也幾乎是不說話。
坐了一會兒的青云,目光突然凝住了,他略帶詫異之色的看向外面·很是就恢復了平常之色,至于其他三桌的客人,卻絲毫沒有察覺青云的變化。
很快,一個帶著斗笠的男子走了進來·那小二一如既往的笑臉相
青云坐在那里,目光掃視了一下斗笠男子,便轉移了目光,反倒是那三桌的客人,一直把目光停留在斗笠男子身上。
‘元始這家伙可真夠大手筆的,竟然把廣成子派了下來。,青云心里哂笑,他沒想到元始天尊竟然公然違背鴻鈞的約定·讓自己門下廣成子下界。不過以青云的估計,廣成子此次來也就相當于一個雷達的作用,用來掌控全局。
要是他真的敢出手,恐怕不用天門說話,其他幾位圣人就得找上門
輕輕的品了口酒,青云快速起身,離開了這酒館。風云變化之地,也是是非之地啊。廣成子既然來了·那么就說明天門和佛教的大戰(zhàn)要開始了。不然以廣成子的身份,也不會親自來此。
就在青云在附近星球閑逛的時候,天門開始了兵力調配·他們在十五位散仙的幫助下,以金蟬脫殼之計,在其他門派發(fā)現(xiàn)前,就已經(jīng)把門中大部分主力轉移到了佛教身前。當幾大門派發(fā)現(xiàn)對面天門勢力已經(jīng)名不副實時,天門也順勢對佛教發(fā)動了大規(guī)模突襲。
這絕對是一場不對稱的戰(zhàn)斗。
即便佛教再強,可他們一直都是以撿漏的心思存在的,所以在前方并沒有派多少人。畢竟在其他幾派看來,你被滅的昆侖,才是討伐天門的主力。
可惜,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沒人想到天門會率先對佛教下手·而且一來就是雷霆手段。
這一場突襲進行的突然,結束的也快,僅僅三個多月的時間,還不待佛教反應過來,在前線十幾顆生命星球,幾十萬的佛教大軍就被天門一舉殲滅。而天門為了不和佛教徹底的撕破臉·主動的放棄了他們占領的地盤,只有一些利于防守的星球,他們沒有放手。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惹怒了佛教。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佛教果然派了大兵前來,只是早就有應對之策的天門并沒有驚慌失措,而一直壓軸的十五位散仙也一一亮相。先是五位散仙合力在武道宗的方向,擋住了武道宗大軍,讓那些武者見識到仙人和凡人的區(qū)別。
接著,又有五位散仙阻攔蜀山、昆侖派的聯(lián)軍,以巨大陣勢大的不相上下。
在佛教這一方,他們同樣以五位散仙托住了佛教的進攻,使得佛教高手死傷不少。
這一次,圣人教派終于見識到了什么叫高手。散仙的出現(xiàn)就如核武器一般,炸的所有人都心頭暈乎乎的。也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他們知道,現(xiàn)在的天門,也許底蘊上比不上圣人教派,可因為散仙的存在,已經(jīng)不差于圣人教派了。
青云一直都在看著大戰(zhàn)的進行,在天門、佛教默契的停戰(zhàn)后,他就知道,這一次的大戰(zhàn)結束了??赏瑫r,這次的大戰(zhàn)也預示著下次大戰(zhàn)的興起。
圣人教派是要臉面的,如今天門在所有圣人教派上狠狠的刮了一個耳旁,打的他們蹦蹦響,他們又豈能不記恨?也就是如今他們沒有散仙,等他們擁有散仙的時候,就是真正大戰(zhàn)爆發(fā)的時候。
青云透過人間看到了第一次的天地殺劫,他以傳音之法,傳話于武道宗宗主,曰:散仙之法乃小道,若修此法,必讓修士之路更加困難,此不利我武道也。然人間界中,散仙之法所向無敵,不可沒有散仙,故附上散仙修煉之法。但切記,若不是自愿,不可逼迫。
青云一句話就讓武道宗第二個擁有了散仙,他的動作快,廣成子的動作也不慢。在青云之后,他也悟出了散仙之法,當即給昆侖派送了過去。如此,昆侖有了,那蜀山也就等于有了。佛教也不是笨蛋,很快就弄到了散仙之法。
一下子,人間幾大派都有了散仙之法,而此時被滅的魔教、妖族也再次出世,使得人間勢力更加的錯綜復雜。
于青云離開的一千年后,人間大劫以魔教侵占火云宗、蜀山部分地盤開始,正式爆發(fā)。
說來也是魔教倒霉,在人間不干好事,使得天門以他為突破口,直接成為了現(xiàn)在的大門派,可魔尊是好惹的嗎?他正好借助這次機會破而后立。
魔教重新立世,而且在所有人想不到的地方,突然就立了起來。
其后,妖族也擠入大劫之中,在昆侖、天門、武道宗交匯之地摳出了一塊地盤。如今的女媧、魔尊似乎都意識到了,地盤大小已經(jīng)不再是門派勢力的強弱代表。他們并沒有在占領底盤后就急速擴張,而是把占領的地方打造成穩(wěn)固根據(jù)地,并成浮散似的擴張。
也就是說,除了我們認可的根據(jù)地外,其他妖族、魔教地盤,我只在星球上立一宗門,至于其他的,那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這種方式是現(xiàn)在發(fā)展的大勢,無人可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