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jiān)還想說點什么,但皇后抬手阻止了。這里是李允的營帳,她若是真要去跟皇上說點什么,若李允不承認(rèn),也沒有誰能給她作證。而且她今日來的目的也并不是要跟李允撕破臉皮的。
所以皇后保持著體面道:“老七,今日本是因為景曦一事,本宮特意過來謝你,但你若不領(lǐng)情,本宮也不怪你,畢竟你對本宮誤會諸多。只是今夜這刺客一事,確實與本宮無關(guān),本宮希望你謹(jǐn)言慎行?!?br/>
李允一邊慢慢地斟茶一邊道:“既然娘娘這么說,那看來確是本王誤會了。本王便以茶代酒,希望與娘娘冰釋前嫌?!?br/>
說著他拿出一支小瓶子,然后將那瓶子打開往茶杯里滴了一滴,最后端起來遞向皇后。
皇后瞪著那小瓶子愣住了。那瓶子看起來沒有什么特別的,只因為那是她給昭九的那一瓶。
而同樣愣住的還有昭九,先不說這瓶被她給了溫覓的毒藥為什么會在李允這里,而李允絲毫不給皇后面子便算了,竟然還把皇后的毒藥當(dāng)著皇后的面下到茶里給皇后喝?!
膽子大成這樣,是個瘋子吧!
那太監(jiān)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隨即又斥聲道:“大膽寧王,你往這茶里放了什么東西?”
李允輕抬眼眸:“不過是調(diào)劑的香露,怎么?娘娘以為本王下了毒?”
“……”睜著眼睛說瞎話,當(dāng)這一屋子的人都是傻的嗎!
這已經(jīng)不是一杯普通的茶了,若是喝了可能會死,但不喝,那便是默認(rèn)了今夜不是一個誤會。李允完全沒有給皇后留任何退路。
皇后已是有些控制不住怒氣,眼看著就要跟李允撕破臉皮,但帳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啟稟皇后娘娘,關(guān)于娘娘帳中失竊一事,屬下已找到一人,曾見過那竊賊的模樣?!?br/>
“哦?那還不快將人帶進來。”皇后臉上的怒意一瞬間消失不見,這正好替她解了此刻的僵局。
帳外一個侍衛(wèi)抓著一個跟昭九穿著差不多的小倌進來,那人一看見昭九,立即露出震驚的模樣,對皇后道:“是他,皇后娘娘,小人看見的那偷竊之人便是他!”
皇后聽了立刻驚瞪向昭九:“竟然是你?來人呀,快將這潛入本宮營帳中行竊的小賊拿下?!?br/>
昭九心驚,她果然沒有想錯,皇后一定是認(rèn)為是她出賣了他們!
那侍衛(wèi)要上前拿人,昭九連忙解釋:“皇后娘娘,我并沒有去您的帳中行竊,還請娘娘明察?”
那馬倌道:“我明明親眼看見是你,你休想狡辯!”
昭九擰眉看過去,語氣卻是出奇地平靜:“那你便說是何時看見的我,我又是怎樣行竊的,又拿走了些什么東西?”
“你……”
那馬倌被昭九的一連串問題給問懵了,回頭看了一眼,而站在皇后身邊的太監(jiān)及時道:“你不是說是宴席的時候看見昭九從娘娘的帳子里出來,拿走了娘娘的那串翡翠紫玉·珠嗎?”
“正是正是,”那小倌立馬接話道,“我親眼看見昭九拿走了娘娘的翡翠紫玉·珠!”
這馬倌一看就不像是會認(rèn)識什么翡翠紫玉·珠的人,明眼人一看便能知道這是故意要陷害昭九的??善@帳中都是明眼人,卻依然要將這罪責(zé)安到她的頭上。
“那還等什么,抓起來?!被屎箢㈨丫?,好像在說“本宮要你死你就必須得死”。
眼看著那侍衛(wèi)又要來押她,昭九轉(zhuǎn)身就朝李允跪下了:“殿下,此事真不是昭九所做,宴席之時,昭九一直呆在馬棚里,并沒有去任何地方。還請殿下為昭九做主!”
眾人似乎都沒想到,昭九竟然會向李允求救。那這便是向皇后表明,她昭九就是李允的人,今夜這刺客們暗殺失敗就是她昭九從中報信的。但昭九并不真的是李允的人,李允要不要救她,那還得看李允的心情。
昭九亦是在賭,她如此這般向李允投誠,李允應(yīng)該會覺得她有用吧。她好歹也是知道全書劇情的人,就希望李允能有眼光一點!
那馬倌連忙指著昭九說:“你胡說,那期間你明明出去過,大家都看到了!”
昭九不慌不忙道:“我是去廚房找朋友了,廚房中的人可為我作證。殿下,請允許傳廚房中的宮女來為小人作證。”
處理一個小小的馬倌,哪兒還需要如此麻煩?
皇后有些不耐煩了,而為了避免李允將此事再拖延下去,所以那太監(jiān)又惺惺地補充了一句:“哎呀,娘娘,那串翡翠紫玉·珠可是皇上賜給您的呀!”
偷的是皇帝的賞賜,若是李允不肯交人,那便是與皇帝作對。料想李允也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馬倌而這般不識抬舉。
皇后哼聲道:“這小馬倌一向巧舌如簧,先抓起來,免得她耍什么花樣?!?br/>
昭九心涼了半截,李允還不說話,皇后都拿皇帝來壓他們了,李允肯定是那個沒眼光的了嗚嗚……
但她的腦子仍然飛快地轉(zhuǎn)動著,再想想,再想想,一定還有其他的什么辦法可以自救的……她才剛抱上了女主的大腿,又在李允這里保住了性命,她不能就這么輕易地死掉,她還要茍到大結(jié)局出去呢!
“慢著?!?br/>
李允突然開口,帳中眾人都愣了一瞬。
那太監(jiān)先反應(yīng)過來,又道:“寧王殿下,這可不是護著自己人的時候,她偷竊的東西可是皇上……”
李允寒眸輕掃過去,打斷道:“本王難道不知道翡翠紫玉·珠是父皇賞賜給娘娘的嗎?需得你一遍又一遍地提醒?”
那太監(jiān)頓時住了嘴,退到皇后身后。皇后本想說點什么,李允已然先一步開口。
他瞟了一眼昭九又看向皇后,意味深長地道:“既然她說有冤,那便讓我們看看是如何冤枉了她,免得日后世人傳皇后娘娘你徇私枉法草菅人命?!?br/>
“你……”真是膽大!
這句話怕是再說幾千幾萬遍都沒用,他,李允,就是有這膽大的資本。
昭九終于松了一口氣,還好,雖然李允沒有直接保下她,但卻給了她掙扎的機會。果然向李允投誠還是有用的,畢竟李允那么地厭惡皇后,怎么又會讓皇后輕易地把人從他營帳里帶走,就算不是他手底下的人也不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皇后也沒辦法,只得等人去廚房傳話帶人來。她忍耐地坐著,時不時地看一眼昭九,眼中聚著狠意,無論昭九耍什么花招,拖延多久的時間,她今日都必要拿下昭九。
很快,皇后手底下的侍衛(wèi)將溫覓和另一個宮女帶來了,雙雙跪在昭九身邊。
皇后眼神示意,一旁的太監(jiān)便站了出去,清了清嗓子開始審問:“你二人如實回答,昭九可是去過廚房?”
溫覓還沒來得及說話,她旁邊的宮女便搶先回答道:“回稟皇后娘娘,寧王殿下,昭九是來過廚房,可奴婢看見他將溫覓叫了出去,兩個人在林子里鬼鬼祟祟的,溫覓回來時好像還拿著什么東西?!?br/>
“哦,那如此說來,便是昭九去了娘娘的帳子偷了翡翠紫玉·珠然后交給了溫覓?”太監(jiān)很快地接了宮女的話朝溫覓看去。
溫覓解釋道:“娘娘,殿下,因為今日是奴婢的生辰,昭九給奴婢送了生辰禮物而已?!?br/>
那宮女立即反駁起來:“你撒謊,你們明明是在交易偷盜之物,我看見你把那翡翠紫玉·珠藏在身上了!”
說罷那宮女便要去搜溫覓的身,而溫覓也讓她隨便搜,但是那宮女氣勢洶洶地摸了半天,卻什么也沒摸出來。
“奇怪,我明明放在……”意識到快要說漏了嘴,那宮女及時改口,“娘娘,殿下,一定是她藏了起來!”
溫覓十分地沉著冷靜:“兩位侍衛(wèi)小哥來時,我跟你一直在廚房中,那你說我是何時藏的,又藏在了何處?”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時候藏的,又藏在了何處?”
“那你便是隨口污蔑?!?br/>
“你……我沒有,娘娘,殿下!”宮女說不過只好向皇后求救。
溫覓與昭九對視一眼,偷偷地給了昭九一個放心的眼神。這宮女想往她身上塞東西被她發(fā)現(xiàn),及時地將東西丟在來的路上。
昭九猜到對方的把戲被溫覓看穿化解,忍不住暗笑,抱女主大腿就是好啊,都不用自己動腦筋就能解決問題。
突然,那太監(jiān)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什么,指著溫覓的手尖叫起來:“哎呀,在她手上!”
本是慌慌張張求助的宮女聽了一把拽過溫覓的胳膊,拉起她的袖子,只見那纖細(xì)的手腕上正戴著一條紅繩,而紅繩中間綴著一顆熠熠發(fā)光的珠子,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寶貝。
那宮女喜笑顏開:“你們看,娘娘,殿下,我沒有說謊!”
溫覓將手掙脫,冷冷道:“這根本不是什么翡翠紫玉·珠,這只是昭九送給我的生辰禮物而已?!?br/>
皇后微微瞪眼,隨即與那太監(jiān)交換了個一個眼色,那太監(jiān)便驚呼起來:“你、你這是……紅珠瑪瑙?!好哇,沒想到昭九不僅偷走了娘娘的翡翠紫玉·珠,還偷走了皇上的紅珠瑪瑙,并將它藏在你這里!”
【《王爺今天開什么車》】之第二十三章投誠是不是有一種激昂的感覺在澎湃
作者【白雪芋圓】沒日沒夜精心構(gòu)思的經(jīng)典優(yōu)秀作品【魁星閣】的這一本【《王爺今天開什么車》】之第二十三章投誠是給力網(wǎng)友自發(fā)轉(zhuǎn)載作品
《王爺今天開什么車》之第二十三章投誠書看到這兒了佩服不佩服咱們的作者白雪芋圓當(dāng)然了最優(yōu)秀的應(yīng)該是您才對
其實我就是想問問這本還有資格入您的法眼嗎《王爺今天開什么車》之第二十三章投誠要是還不錯的話可一定不要吝嗇您的正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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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拿出一支小瓶子,然后將那瓶子打開往茶杯里滴了一滴,最后端起來遞向皇后。
皇后瞪著那小瓶子愣住了。那瓶子看起來沒有什么特別的,只因為那是她給昭九的那一瓶。
而同樣愣住的還有昭九,先不說這瓶被她給了溫覓的毒藥為什么會在李允這里,而李允絲毫不給皇后面子便算了,竟然還把皇后的毒藥當(dāng)著皇后的面下到茶里給皇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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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允輕抬眼眸:“不過是調(diào)劑的香露,怎么?娘娘以為本王下了毒?”
“……”睜著眼睛說瞎話,當(dāng)這一屋子的人都是傻的嗎!
這已經(jīng)不是一杯普通的茶了,若是喝了可能會死,但不喝,那便是默認(rèn)了今夜不是一個誤會。李允完全沒有給皇后留任何退路。
皇后已是有些控制不住怒氣,眼看著就要跟李允撕破臉皮,但帳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啟稟皇后娘娘,關(guān)于娘娘帳中失竊一事,屬下已找到一人,曾見過那竊賊的模樣?!?br/>
“哦?那還不快將人帶進來?!被屎竽樕系呐庖凰查g消失不見,這正好替她解了此刻的僵局。
帳外一個侍衛(wèi)抓著一個跟昭九穿著差不多的小倌進來,那人一看見昭九,立即露出震驚的模樣,對皇后道:“是他,皇后娘娘,小人看見的那偷竊之人便是他!”
皇后聽了立刻驚瞪向昭九:“竟然是你?來人呀,快將這潛入本宮營帳中行竊的小賊拿下?!?br/>
昭九心驚,她果然沒有想錯,皇后一定是認(rèn)為是她出賣了他們!
那侍衛(wèi)要上前拿人,昭九連忙解釋:“皇后娘娘,我并沒有去您的帳中行竊,還請娘娘明察?”
那馬倌道:“我明明親眼看見是你,你休想狡辯!”
昭九擰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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