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殿手中根本就沒有證據(jù),此事也并不可能就這樣憑空的給所有人證據(jù),段丞相此事是不是有些為難本王?”
段丞相聽完這番話,有些無奈的嘆氣,“既然下官考慮到了此事,有些事,當然也有自己的顧慮,所以你也不要擔(dān)憂,這是下官準備好的材料,已經(jīng)讓人打點好了,京兆府尹是我們的人,八皇子現(xiàn)場發(fā)揮就好?!?br/>
八皇子看完段丞相給自己安排的,心中忍不住暗暗感嘆,不愧是計謀高的段丞相,眼下竟然考慮的這樣周到,過去皇上一直將他和小輩鎮(zhèn)南王相提并論,原本就讓元清書惱怒,沒有想到有一日能扳回一局,他當然是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
“多謝,本殿一定不會辜負這一次機會,還請段丞相放心。”八皇子笑著說道。
段丞相別有深意笑了,“那就祝殿下,馬到功成?!?br/>
“多謝?!?br/>
……
來人身穿蟒袍,一席玄衣風(fēng)度翩翩的,眾人在看到八皇子后,連忙行了一禮說道,“見過殿下。”
“無事,本殿只是奉父皇的命令,來這里監(jiān)督,不管事情結(jié)果怎樣,你們可不能走錯一步!”
八皇子意有所指,流鶯和八皇子的目光不經(jīng)意對上,她心驚肉跳的收回了目光,元清書的眼神仿佛毒舌一般,她被看了一眼后,如坐針氈。
書琴見流鶯有些不對勁,連忙問道,“王妃,你沒事吧?”
流鶯搖了搖頭,“我無事,只是身子有些不適,不必擔(dān)心,書琴,你說世間怎會有這樣的人?!?br/>
書琴若有所思,不過對于流鶯的話,他倒是沒有直接回答,畢竟她心中已經(jīng)得到了另外的答案。
“王妃還是小心為妙,王爺如此忌憚八皇子,必然是他手段太過陰毒,否則王爺何必花費太多心思,王妃覺得呢?”
流鶯沒有說話,但是書琴的話,其實確實不錯,她心中對于此事亦是有了自己的考慮。
“我們見機行事就好?!绷鼹L沉聲說道。
八皇子的目光落在流鶯身上時,不由得被驚艷了一番,他心中暗暗感慨的道,恐怕燕國的女子,同眼前的女子比起來都不過是云泥之別,想到鎮(zhèn)南王費盡心思也要娶這個女子,八皇子突然明白過來,這是為何!這樣美貌的女子,誰不想收入房中!好好品嘗滋味!
流鶯被他探尋的目光惡心到了,她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八皇子,隨后沉聲道,“不知八皇叔過來所謂何事,今日審理的案件似乎是同八皇子無關(guān)?!?br/>
八皇子挑了挑眉,笑著說道,“本殿過來自是有道理的,傳太后娘娘口諭,如今之事已經(jīng)影響到了鎮(zhèn)南王府的聲譽,此事若是不迅速解決,到時候還是會迅速發(fā)酵,既然還是沒有人能夠解決此事,太后娘娘自是請本殿過來一趟,不過,不知今日鎮(zhèn)南王怎么沒來?”
其實,對于元褚楓的蹤跡,八皇子最是知道的,此時也是明知故問,他要的自然是所有人對鎮(zhèn)南王府的敵視,來的時候,丞相曾經(jīng)對他說過,只要按照原本的計劃來,這一次鎮(zhèn)南王府,必然全軍覆沒,如今想想,段丞相所言,其實并非不妥。
“此事和鎮(zhèn)南王府毫無關(guān)系,不過有人以訛傳訛,八皇子時間貴重,此事就交給京兆府尹趙大人來辦理吧?!绷鼹L不經(jīng)意的反駁道。
八皇子自是開出來流鶯的意思,他挑了挑眉,沉聲說道,“看來鎮(zhèn)南王妃如今是在欲蓋彌彰啊?!?br/>
流鶯笑而不語,心中對于此事已經(jīng)有了考慮和顧慮。
“今日之事,本官一定會給二位一個交代的,不過公堂之上,還請八皇子在一旁旁聽,到時候,本官會將今日的事情都告知皇上,絕不會偏頗?!?br/>
趙大人討好的說到,流鶯挑眉看了他一眼,其實趙大人是何心思,她都看出來了,不過是沒有挑破而已。
“既然如此,本殿對此事的處理結(jié)果十分的期待?!?br/>
八皇子笑著說道,話語中多少帶著肯定。
流鶯心中頓時有些不好的預(yù)感,果然從八皇子來了以后,事情開始不受控制,八皇子找來證人證明林偉離世前,只吃了涼藥,后來回去的路上身體都不錯,八皇子甚至讓人將仵作給找來了。
百姓們原本就覺得此事同鎮(zhèn)南王府有關(guān),有了這些證據(jù),他們心中更是有了想法,將此事直接推托給鎮(zhèn)南王府,流鶯心中暗暗惱怒。
書琴連忙按住流鶯的肩膀,沉聲說道,“王妃莫要沖動,事情只要不到最后,我們靜觀其變就好,鎮(zhèn)南王府是清白,此事同我們無關(guān),王妃一定要沉得住氣。”
聽到書琴這番話,流鶯暗暗的沉下心來,在一旁靜觀其變。
果然不知過了多久,八皇子的這番話將事情風(fēng)向轉(zhuǎn)變,趙大人冷聲說道,“如今證據(jù)在前,看來此事確實是蘇慕所為,如今鎮(zhèn)南王府也脫不了干系!來人將此事上報皇上!”
“不可?!绷鼹L出言阻止。
趙大人抱歉的說道,“事情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如今微臣只是在做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情,王妃若是心中有所不滿,不如將此事同皇上說?!?br/>
說著,趙大人擺了擺手,冷聲說道,“來人,將蘇慕拖下去,明日處斬!此案就此完結(jié)!”
“大人英明!”
眾人恭賀道,所有人面露喜色,唯獨流鶯和書琴二人,她心中暗暗的惱怒,事實分明就擺在眼前,可是為何,他們壓根就不把此事放在心上,她心中倒是莫名的有些郁悶起來。
“等等,就算是這樣,王爺還未回邗洲,你們?nèi)绱瞬萋识ㄗ?,到時候皇上身邊的人查詢,難道你們能將此事瞞???”流鶯試探的說道。
一旁的趙大人挑了挑眉,“事實擺在眼前,想來皇上定是英明的?!?br/>
趙大人身邊的侍衛(wèi)正打算拿著趙大人的書信離開,誰知還沒有離開京兆府尹,就被人給攔下來了,
“事情如此草率就定案了?這么多年,本王還是第一次看到,看來如此皇上御下不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