繭倒先是微微一愣,眉頭一緊,隨后就率先走進門,“呼――既然呢,是我讓大家進了這個是非之地。那么這一關(guān)還是就讓我來帶個頭吧。”繭說道。聽到這句話,凌竟不知為何的,也不禁眉頭一緊。隨后穎緊跟著繭進了門。“那……我們也進去吧……”毓說道,隨后凌便點了點頭,之后就和凌進去了。
迷宮里面很黑,四人卻不由得分成了前后兩組,兩組之間的距離雖然不是很遠(yuǎn),也就是1,2米左右,但卻讓人感覺在兩隊的中間有著一個無形的隔閡。地很平,兩邊的墻壁極其光滑,頭頂上的天花板很高。天花板,墻壁,地板都是黑色的。
兩組人在一處分差路口被分開了,就目前來看,兩隊還在走著正確的路線。
半個小時后,兩組經(jīng)過東拐西拐后又重新相遇在一個類似于大廳的地方。在他們兩隊的入口的正前面有一扇大門,門前有一道寬大概三米,而且還深不見底的溝將門和大廳分隔開來。毓往那個溝上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有四個看起來是石制踏板懸浮在緊挨大廳的空中,只見門板上寫著:
過路的人啊
請每人踩著一個踏板
只有這樣門才會打開
但要所有人都踏上它
門才會開啟
一旦中途有人下來
踩著踏板的其他人就會掉下去
看到這個景象,四人對視一眼,不知為何,一時之間竟沒人敢上去。毓看著這幅情景,想了一會兒,之后率先踏上踏板,隨后他說道:“就目前來看,應(yīng)該我們每人都看到了一份奇怪的文章,并開始互相懷疑,但是我們在這個問題上竟沒人敢第一個踏上去,說明都害怕被害,可既然所有人都害怕被害,那就說明我們之間應(yīng)該沒有嗯――姑且就叫內(nèi)奸吧。”其余三人思考了一下,都覺得言之有理。接著,凌便率先踏上了踏板。穎和繭對視一眼,也一起踏上了踏板。過了幾秒之后,門開了,踏板下的地面瞬間便與地齊平,四人對視了一眼,便一起進了門。
進門之后,神秘的聲音響起:“嘻嘻嘻,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你們竟然可以通關(guān)。”“果然一切都是你搞得鬼,你為什么要這樣?”凌問道?!拔宜涝谶@里,當(dāng)然要朝人玩玩啊?!甭牭竭@一句話,四人不禁都面如土色,畢竟他們不管怎樣,都只是四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對于遇見妖魔鬼怪,魑魅魍魎一類的事,那簡直是只能在想象中才有可能發(fā)生的。四周是死一般的寧靜。
毓冷靜了一下,隨即打破了這段寧靜,說道:“既然我們通關(guān)了,那么你應(yīng)該放我們回去吧?!薄拔?,我可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惡靈,怎么可能放你們回去?!薄翱墒恰拧阋膊⒉凰闶且粋€純粹的惡靈?!必菇拥??!拔?,此話怎講?”神秘的聲音問道?!暗谝唬愠龅念}都不是很難,大都是無法直接肯定的判斷的;第二,在懸崖那一關(guān)繭跳一米五六是幾乎是極限了,而凌跳得至少兩米,這兩點說明你并不希望我們早點兒死?!必够卮鸬??!拔诲e嘛,可畢竟我是很厲害的嘛,所以我出這樣的題目并不矛盾,而且好不容易出現(xiàn)一些這么有趣的人,怎么能那么快玩死呢?”神秘的聲音接道。“可你也并不是‘通曉一切’的。”毓說道?!班牛看嗽捲踔v?”“你這一句話和之前被我打斷的一句沒有加‘嘻嘻嘻’說明你加‘嘻嘻嘻’是故意的,是為了增加‘氣氛’的?!必勾鸱撬鶈柕??!班浓D―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鄙衩氐穆曇粽f道?!昂芎唵?,繭不叫繭,她是有姓氏的?!必够卮鸬?。
“真聰明啊,嗯――這樣吧,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鄙衩氐穆曇粽f道?!笆裁唇灰??”毓問道。“我讓你們出去,而我附在你們的一件東西上?!薄澳闶窍氤鋈??”凌忽然之間問道?!拔沂菦]必要這樣做。”神秘的聲音說道?!澳牵俊狈f問道?!澳銈儙臀艺{(diào)查我的死因?!鄙衩氐穆曇粽f道,說罷便是一片沉默。
“那我們怎么調(diào)查你的死因?”毓問道?!安恢馈!鄙衩氐穆曇粽f道?!鞍。磕悄闶窃趺此赖??”毓問道?!拔乙膊恢馈鄙衩氐穆曇羧跞跽f道?!鞍。恰薄拔矣嘘P(guān)于姓名,身世,死因的記憶都不記得了?!鄙衩氐穆曇舸驍嗟馈!澳悄銥槭裁凑J(rèn)為我們四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能調(diào)查出你的死因?”毓問道?!班浓D―緣分吧?!鄙衩氐穆曇艋卮鸬??!澳俏覀冊趺捶Q呼你?”“嗯――就叫賦吧?!鄙衩氐穆曇粽f道。“那,我們可能調(diào)查不出你的死因……”“沒關(guān)系,我相信你們?!辟x說道。“額……要是有一天你突然傷害我們呢?”凌突然說道?!拔野l(fā)誓,如果出去之后傷害你們,我就魂飛魄散?!辟x發(fā)誓道?!班?,既然連鬼都有,那發(fā)的誓應(yīng)該也有效?!必剐南耄S即問道:“你們幾個怎么覺得?”“要是真的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就是感覺不安全?!狈f說道?!安灰皆谖业臇|西上就行了。”繭說道。“嗯,可以?!绷韬啙嵱辛Φ卣f。
“好吧,那讓它附在我們的什么東西上好?”毓問道?!拔易詈酶皆谟衿骰蛘呋蹦旧??!辟x說道?!拔覜]帶玉,至于槐木,那是完全不可能有的?!绷枵f道?!拔乙彩?,玉都放家里了?!崩O說道?!皼]有?!崩O說道。“額……我好像帶著一塊玉墜?!必拐f道,“那你就附在我的玉墜上吧,順帶著我們也做一個自我介紹吧,你可以叫我毓,那個男生叫凌,那個女生叫繭,另一個女生叫穎?!必怪噶酥咐O和穎說道?!翱梢??!辟x回答道,說罷便見一團白煙鉆進了毓的玉墜里?!澳恰@樣就算完了?”毓問道?!笆堑模昧宋易袷爻兄Z。”賦說道,說罷四人就又是眼前一黑,再次睜眼時卻看見繭背靠著一棵樹,其余三人正在站著休息。正在毓感到疑惑是便聽見賦說:“剛才的都是真的?!?br/>
在短暫的休息之后四人一靈便疲倦的(靈除外)回到了酒店,第二天便啟程回家了。
“他們通過了‘它’的考驗?!薄斑@有什么,畢竟他們會……”有兩個聲音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說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