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買菜回來的途中,在一處地下通道口,前面十人攔住了去路,后面兩個出口也陸陸續(xù)續(xù)出來十人。
最后,前方一位頭發(fā)梳得整齊的西裝男子走了出來,揮手道:“來,給我抓??!”
孟冬不明所以,腦海中回憶得罪誰了,按理說昨晚的光頭哥和賈彥誠不會是這陣仗?。?br/>
也不反抗,就這樣被身后兩人按住了他的手。
那男子走到孟冬身邊,戴上了一套白色手套,笑道:“知道為什么找你嗎?”
孟冬直搖頭。
對方俯下身子道:“周家周燁認(rèn)識吧?我叫沈榮,周家叫我過來賞你一百個耳光!是一人一百個!”
說著,走過來就要抽,孟冬頓時大喊道:“等一下!”
周圍人一愣,沈榮也是愣住了,以為他要求情,卻只見孟冬努了努嘴道:“別踩壞了我的菜,丈母娘很兇的!”
對方一愣,看向地上的白菜,抬腳便要踩。
這還了得!孟冬直接一腳踢在他小腿上,一陣疼痛讓他彎下了腰。
孟冬再次抬腿,直接一腳踢在了他臉上,留下一個大鞋印,血水伴隨著兩顆飛起的牙齒,直接摔出了十來米。
被扣住的雙手往前一抬,那兩人瞬間被帶到了孟冬前方,掙脫后,一拳打在了兩人臉上。
沈榮此刻也捂著嘴站起來身,指著孟冬怒吼道:“打,給我打死他!”
聽到這話,孟冬臉上一寒,冷視了眼還站著的十九人,最后落在了那沈榮身上。
嚇得對方不禁倒退了兩步,同時催促道:“打啊,這么多人怕什么!”
孟冬躲開一人的拳頭,彎腰撿起地上的菜,抬頭便給了對方一拳。
一手提著菜,看著前方一人一拳揮來,伸手便握住了,同時抬腿踢在地方肚子上。
趁著重心不穩(wěn),往前一拉,直接倒在了腳下。
手一掰,直接將胳膊掰斷了。
對方一人再沖上來,被反手一巴掌扇飛了出去。
不多時,就剩下沈榮了,此刻見孟冬一步步逼近,嚇得連連往后退去。
最后踩住了自己的腳跟,跌倒在了地上。
“??!疼!疼……”
孟冬上前,一腳踩住了他的腳踝,疼得他哀嚎連連。
“咔!”
“啪!”
一腳踩斷后,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原本不多的牙又少了兩顆。
捂著嘴,也不敢哭了。
“周家叫你來的!周燁現(xiàn)在人在哪呢?”
“市……市中……!”
“啪!”
孟冬又是一巴掌,低吼道:“結(jié)結(jié)巴巴干嘛?說清楚點!”
“市中醫(yī)院!”
只見他捂著嘴,心里十分痛苦啊,牙齒漏風(fēng),不是他結(jié)巴啊。
“啪!”
孟冬又是一巴掌,再次低吼道:“說清楚,市中醫(yī)院這么大,我去哪找!”
沈榮都要哭了,咧著稀疏的牙齒道:“住院部VIP307房間!”
“啪!”
孟冬又是一巴掌,這次他倒是直接倒在地上,哭訴道:“我都告訴你了,怎么還打??!”
“不好意思,這沒一會就打習(xí)慣了!”
孟冬的手在他西裝上擦了擦,這么多人想打自己耳光,打你四個耳光怎么了。
一想到才四個耳光就受不了,一腳踢在對方肚子上,拎著菜揚(yáng)長而去。
倒不是要去看望周燁,而是給他們一個警告。
意思就是,我已經(jīng)知道你們在哪,再亂來我就要找上門了。
晚上正在巡邏的時候,前方一個白色襯衫牛仔褲的男子攔住了去路。
孟冬不記得小區(qū)有這號人啊。
這時一西裝男子一瘸一拐走到了他身邊,指著孟冬道:“強(qiáng)哥,這就是孟冬!”
孟冬看到對方,樂了,打趣道:“這不是沈榮嘛,白天剛打完嗎?怎么又找上來了?”
白天起碼還帶了二十個人呢,現(xiàn)在就帶一個?
強(qiáng)哥走上前,打量了眼孟冬,皺眉道:“他們說你干粗活練就了一身蠻力,但就你這體格,不知道經(jīng)不經(jīng)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來試試?”
一身蠻力?看樣子是那沈榮的評價了,不過也沒錯,只是不光是力氣,經(jīng)過雷劫的孟冬,各方面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哈!”
強(qiáng)哥扎了個馬步,一手握拳在腰間,一手化掌在前方,幾步來到孟冬面前,一腳踢了過來。
好在躲閃及時,不然還真被踢中了。
但是緊接著對方一個轉(zhuǎn)身又踢了過來,腳帶動著風(fēng)聲,孟冬急忙往后一退。
原本孟冬站立的走道上,一塊磚頭就這么分成了兩半。
他眉頭一皺,看樣子這空手道還有點用啊,對方一個轉(zhuǎn)身再一腳踢來,現(xiàn)在也不敢大意了,躲開之后,一拳揮了過去,但是被輕易躲掉。
對方一手橫掃而來,孟冬抬手?jǐn)r住。
“砰!”
一聲干脆的撞擊聲,兩人皆后退了半步。
強(qiáng)哥甩了甩胳膊,冷笑道:“沒有一點技巧,與其說是一身蠻力,更不如還說是天生神力!”
沒等孟冬回答,對方再次一拳揮了上來,孟冬毫不猶豫的一拳迎了上去。
剛剛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對方一拳又如何。
“咔!”
果不其然,一拳迎上去,拳頭毫發(fā)無傷,對方的骨頭好像響了。
顧不了那么多,一腳踢過去,直接踢翻在了地面上。
走上前看著對方,還以為這家伙的空手道很厲害呢,原來不過是繡花枕頭,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不過既然來了,怎么能讓你好好出去呢,抬腳將另一只手直接給踩斷了。
“孟哥,剛剛看到這家伙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好人?。 ?br/>
保安吳能提著那沈榮子走了上來。
見到孟冬的那一刻,他是心如死灰啊。
直接跪倒地上磕頭道:“孟爺!我錯了!是我錯了!您就饒了我吧,我也是沒辦法啊!我是被逼著過來的啊!”
孟冬也沒搭理,這種狗腿子,本就沒什么尊嚴(yán),所以就算下跪了也不值得可憐。
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拿出了一根煙,吳能立即給他點上。
看著爬過來求情的沈榮,吐了口煙,一巴掌下去,又打掉了兩顆牙齒。
這下捂著嘴,徹底不敢說話了。
孟冬這才開口問道:“周家!那是什么玩意?”
沈榮立即解釋道:“周家在臨川市是二流世家,手下掌管著周氏集團(tuán),產(chǎn)業(yè)遍布……”
孟冬抬手便阻止,就這一個動作,嚇得沈榮趕緊捂住了臉,是真打怕了。
“行了!我知道這么多干嘛!說說誰派你來的!”
“沈璐,周家的事很多都是她在負(fù)責(zé)!周燁父親周正南一心都撲在生意上!”
聽著對方的說法,這就有意思了,想起當(dāng)初在會展中心被老陳打耳光的年輕女子。
跟周燁都差不多大了,竟然這么關(guān)心這個兒子,不應(yīng)該是周燁死了更好嗎?自己生一個就是繼承人了啊。
如今接二連三找人來報復(fù)自己,這關(guān)心得過頭了吧。
看著沈榮,孟冬再次問道:“就找我麻煩嗎?陳老呢?”
沈榮顫顫巍巍道:“好像聽沈璐說陳老惹不起,因為你就是一個保安,身份低微,所以……”
場面一下子就尷尬了,真是欺軟怕硬啊,這年頭保安這么好欺負(fù)了嗎?
揮手道:“回去告訴沈璐,再敢找我麻煩,就不光是打斷你們手腳的問題了,而是她和她寶貝兒子的安全問題了!”
沈榮興奮的點了點頭,笑道:“那我可以走了?”
孟冬看向吳能,指示道:“吳能,丟出去!”
“得嘞!”
就這樣,吳能提著兩人,一把丟出了云棲小區(qū)。
煙已經(jīng)燃盡,孟冬坐在長椅上想著,是不是應(yīng)該往其它方面走走了啊。
記得歸葬內(nèi),“山”那一條路,好像就是強(qiáng)身健體,跟練武有關(guā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