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兒現(xiàn)在只能求助于前臺,希望前臺能幫自己開門。
前臺的姑娘也是一臉的疑惑,她也伸手接過了柳晴兒遞過來的卡,看了一眼上面的部門,又看了一眼柳晴兒。
“沒錯呀,這確實是我們公司的卡,而且看你應該也是本人,為什么會進不去?確實有些奇怪。”
前臺左看看右看看還是拿起了電話。
不知道給誰撥去了電話,看到她起碼是在幫助自己,柳晴兒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
前臺在小聲的打著電話,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看旁邊的柳晴兒,但是那眼神卻突然讓柳晴兒,心里不由得一慌,因為她那的上下打量的眼神,時不時的還皺皺眉。
終于在前臺掛了電話之后,柳晴兒再一次看向前臺。
“問好了吧,我肯定是這個部門的,我沒有騙你,而且如果我不是這個公司的我也不會進來了,現(xiàn)在可以幫我開門了吧?!?br/>
柳晴兒期待的看向前臺。
“不好意思,柳晴兒小姐,剛才我也與你們部門核實了一遍,剛才他們才和我說你已經被取消權限了,而且已經被開除了,所以現(xiàn)在你并不是天安紅公司的員工了,小姐你還是走吧?!?br/>
前臺也露出了一臉的震驚,緩緩的向面前的柳晴兒說道。
“什么?你說我被開除了?為什么我都沒有收到信息呢?我沒有被開除,而且沒有任何人通知我,而是我請了長假,你是不是聽錯了,或者是他們搞錯了,你讓我跟他們親自說?!?br/>
聽了前臺的話之后,柳晴兒不可思議,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也就一個星期沒來上班就被開除了,而且也沒有任何人告知自己,她似乎對這件事情不太相信,于是她走到了前臺的面前,示意讓自己打電話。
而前臺這一次也沒有拒絕,撥通了電話直接把電話給了柳晴兒。
那邊滴滴響了兩聲之后便接通了。
“你好,我是銷售部的柳晴兒?!?br/>
電話一接通,她開門見山地說道。
“哦,是柳晴兒呀,不好意思呀,現(xiàn)在你已經不是銷售部的柳晴兒了,這也是公司上層的決策,畢竟因為你生活作風的問題,所以公司決定不再留你了,而你的位置自然也會有別人來替代你,也不用來公司交接工作了,畢竟你才上了兩天班,所以這兩天的工資我們也會達到一開始你提交的資料的卡里面,放心好了,我們天虹可是正經公司,一分錢也不會欠員工的”。
柳晴兒也聽出了對面人的聲音,那聲音明明顯顯就是秀禾呀。
而秀禾一直都對自己有敵意,他她心里怎么能不清楚呢?更何況她說的那一番話,柳晴兒根本就不相信。
“秀禾經理,是這樣的,如果公司如果要開除我的話,應該要跟我說一聲吧,而且一句話也沒有和我說,當時招我進來的是音竹董事長,所以哪怕是要開除我也要見他一面,聽他親耳說?!?br/>
“你都已經被開除了,已經不是天虹公司的員工啦,還有什么好說的呢,當然了,你別看我是經理,但是我也沒有任何權限能夠隨意開除員工的,而且我也只是按照上面領導的意思做事,你也不要為難我了,哪怕是你問了音竹,也只會是這個結果的?!?br/>
電話里頭的秀禾略有嘲笑的說道。
“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如果公司覺得我曠工時間太長了,自然可以開除我,但是是不能說我生活作風有問題,我生活作風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我要見董事長,要跟他聲明,即便是要走也要跟他打聲招呼,這是生而為人最基本的禮貌?!?br/>
柳晴兒堅持要見音竹。
“嘿呀,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不就是一個小員工而已嗎?董事長哪是你說見就能見的,當時你在招聘的時候可能董事長事情不是很多,他也想親自挑選一下公司的員工,但是現(xiàn)在董事長卻忙得很,所以并不在公司,你還是走吧”。
蘇禾無所謂的說道。
柳晴兒還想說些什么,但是電話那頭卻被無情的掛斷了。
“蘇蘇禾經理…?!?br/>
嘟嘟嘟嘟——。
柳晴兒看了一眼電話被無情的掛斷了,于是她只能把希望求助于面前的前臺。
“前臺小姐,能不能把電話打到音竹董事長那里?我跟他說了一句話?!?br/>
柳晴兒的眼神是無比的祈求。
“小姐,不是我不幫你,而是剛才跟蘇禾經理打電話的時候,她特意交代了,說不讓你進來公司大樓里,而不讓你見董事長,更不會讓你隨意給別人打電話?!?br/>
前臺也一臉從容的對她說道。
“什么?她竟然這么過分,哪怕是我要死也要死的明白一點吧,為什么連人都不讓我見,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嗎?而且這肯定不是音竹的想法?!?br/>
柳晴兒看到面前前臺說到。
“小姐,你就別為難我們了,我們也只是一個打工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她也會責備我們的,到時候把我們開除的話,我們就會丟了飯碗?!?br/>
前臺也一臉為難。
柳晴兒心地善良,她自然不會為難這無辜之人,但是現(xiàn)在她連公司的樓進不去,也見不到音竹,那究竟該怎么辦?
她環(huán)視了公司一圈,除了那閘門之外,也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進去大樓。
而且就算她想溜進去,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大白天,大白天的進去,搞不好惹怒他們,還會喊來保安將自己趕出去。
所以現(xiàn)在她根本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是好,但是如果今天見不到音竹的話,她也不死心。
難道現(xiàn)在自己也只能在門外,等著等著陰著出現(xiàn)嗎?但是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在不在公司里,什么時候下班,萬一在外面等白白浪費時間,還是等不到他,那自己不就是白等了嗎?
關鍵她能等得起,病房里的三太子等不起呀,如果在明天她還找不到音竹的話,那么三太子和她就會被轟出去的,那樣三太子就一點生的希望都沒有了。
她緊緊的皺著眉頭,一時之間無比的失落。
如果上一世自己被人殘害而死的話,那么這一世自己不應該轉運才對嗎?但是這輩子自己的命運為什么也如此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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