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宇文齊的狀況穩(wěn)定了很多,大多數(shù)時候他喜歡抱著他大婚時百里淵送的禮物坐在床上發(fā)呆,有時嘴上還會念叨一些話,但是總算不拿劍亂砍人了。
慧妃心疼不過這樣的兒子,詢問了太醫(yī)為什么會這樣,太醫(yī)說是因為太子自己不愿醒,不是病,只要他自己想開了,很快就會好。
拿著自己親手做的羹湯,慧妃推開門道:“齊兒,吃點吧?!庇钗凝R仍舊沒有反應(yīng),慧妃實在是受不住了,大怒道:“你既然已經(jīng)想起來,為什么還是這么沒有出息。五年前你要靠百里淵護(hù)著你,五年后你還是護(hù)不了他,這些年的帝王之術(shù)你真是白學(xué)了,早知你如此不當(dāng)事,我也就不做那份惡人了!”
這番話似是說醒了宇文齊,再次抬頭時眼神已有了些神采,“我想知道你那時說的是不是真的,縱然是八皇子的母妃將我與淵的事告訴的父皇,在宣政殿之時,你的可憐是不是都是裝的?整件事都是你在推波助瀾,既讓八皇子的母妃當(dāng)了惡人,而你卻不費吹灰之力的分開了我和淵,同時你還用淵的命得到了百里家的援助,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是,都是真的!齊兒,是你太不爭氣,那時竟然想成為一名大將,我若不如此做,你要什么時候才會長大!”
“哈哈哈哈,沒想到到頭來我是被我最敬愛的人給算計了的,母妃,你當(dāng)真好算計!那給我喂了無憂蠱的也是你了,對吧?”說著宇文齊竟是從床上站了起來。
慧妃怕他又像上次那樣發(fā)瘋,有些受驚的朝后退了幾步,道:“是又如何,當(dāng)初你知道事情真相之后竟然一病不起,太醫(yī)說是情深不壽,我又能如何!只能讓你服下忘憂蠱。如今說什么都遲了,上次你大婚,百里淵就已經(jīng)放棄你了。你知道如今百里淵去哪兒了嗎?他闖了十二樓去了天祈,上次就傳來消息說他和天祈的太子可好得很,說不定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雙宿雙棲了!”
宇文齊的眼神開始變得嗜血,整個人彌漫著一股瘋狂的意味,過去掐著慧妃的脖子道:“謝謝你這些年不遺余力的教會我帝王之術(shù),我和淵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我會讓你親眼看著,這個天下將會變成我討好淵的工具?!?br/>
慧妃的眼神漸漸變得恐懼,她從沒想到宇文齊會變成這個樣子。
“來人,給我看好慧妃,不準(zhǔn)讓她離開這個房間一步!”說完宇文齊就出了房門。
他等不急了,再遲,淵說不定真的和玉絕塵在一起了。匆匆給自己換了衣服,宇文齊就進(jìn)了宮。
沒人知道他進(jìn)宮干了什么,只是宇文齊出來的時候就昭告天下,皇帝宇文承駕崩。
在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宇文齊就控制了一支軍隊秘密進(jìn)了昫照帝都內(nèi),以武力威懾眾人,兩天后登上帝王寶座。
隔天,新帝頒下圣旨,八皇子在宇文承生病期間不尊孝道,貶為平民,永世監(jiān)/禁。其母珍妃,新帝念其與先帝感情甚好,特許陪葬。
皇宮中,宇文齊眼神溫柔的握著百里淵送的那張圖,低聲道:“很快我會去找你,到時你要打要罵我都聽你的?!?br/>
而現(xiàn)在正喬裝成一名小侍衛(wèi)的樊季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主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叮,宿主完成隱藏任務(wù):了解五年前百里淵大病真相,獎勵積分3ooo點。”樊季緩緩露出了一抹笑容,看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你怎么停下來?快走啊?!鼻懊娴挠窠^然不明覺厲的看著突然停下腳步的百里淵。
“沒什么,只是要再次見到塵,心里有些激動?!狈久嫔桓牡恼f著相思的情話。
玉絕然心底嘆了口氣,這兩人啊,何必這么折騰。當(dāng)初玉絕塵那么愛百里淵,在他心里,這兩人過的一直是神仙眷侶般的生活,可是百里淵說背叛就背叛了。
他雖欣賞百里淵的為人,但是到底比不上從小相處的皇兄,在救了百里淵后,看玉絕塵因放不開百里淵而傷神的樣子,也是有些替玉絕塵不值。
“跟上吧,我?guī)闳タ此?,你小心點,他可能...唉,還是見了再說吧?!鳖I(lǐng)著樊季到了玉絕塵辦事處。
外面候著一個發(fā)了福的太監(jiān),見來人是玉絕然,就過來輕聲道:“是三王爺啊,圣上正在處理事務(wù)呢,剛才書琴公子來了,所以圣上就讓其他人退了下去?!?br/>
玉絕然隱晦的看了百里淵一眼,也是頭疼,只能說道:“沒事,你也下去吧,我找皇兄有急事,出了事我擔(dān)著?!?br/>
那太監(jiān)退下后,玉絕然又對樊季說道:“你進(jìn)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樊季點點頭,輕聲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殿里安靜的很,往案臺上看,玉絕塵也不在那里辦公。
突然的樊季聽到了彈琴的聲音,倒也蠻好聽的,樊季往里間走去,看到紗帳后坐著一位身穿白衣的公子正在彈琴,而玉絕塵半臥在榻上休息。
一曲結(jié)束,樊季看到那個書琴公子站起身來走到玉絕塵面前輕呼:“圣上?圣上?”見玉絕塵沒有反應(yīng),只是嘆了口氣,拿了件衣物蓋在玉絕塵身上。
樊季冷哼了聲,過去冷聲道:“你是什么東西,也敢站在他身邊?!?br/>
書琴被嚇到了,想要叫出來,但是被樊季捂住了嘴,只能用眼神驚恐的看著樊季。“不準(zhǔn)叫,到外面去,我們可以聊聊?!睍侏q豫了下還是點頭了。
外間,書琴被放開后就警惕的問道:“你是誰?這里可是深宮,你走吧,今天的事我不計較了?!?br/>
樊季冷笑道:“你還不計較?你知道我是誰嗎?”說著樊季打量了下這個書琴,生的到是溫雅,相貌和氣質(zhì)竟有三份像極了百里淵。
“你難道沒有看出來你長的像我嗎?我如果殺了你,你信不信塵他根本不會為你報仇。”樊季在此刻深深地覺得自己現(xiàn)在要是回去的話,拿下影帝不在話下啊。
書琴似乎明白了眼前這個人是誰,眼神也由害怕轉(zhuǎn)為了嫉妒,“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百里淵!圣上早就把你們的事告訴我了,是,圣上愛你,可是你背叛了他,就算圣上將我當(dāng)成了替身,我也愿意。我愿意為他做任何犧牲,你呢?你能嗎?所以是你根本不配得到他的愛?!?br/>
樊季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是一副妒火中燒的樣子,過去掐著書琴的脖子道:“你愿意為了他做任何犧牲?那你就去死吧?!睍僦肋@個人真的會殺了自己,也開始激烈反抗,不小心將椅子打翻了。
里間的玉絕塵被吵醒,出來道:“是何人這么大膽,擾了朕休息?!?br/>
而樊季這時已經(jīng)放開了書琴,書琴頓時攤在地上,看著玉絕塵道:“咳咳,圣上,他......”
玉絕塵愣住了,傻傻的看著樊季,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看到這個人了,夢里一直不得安寧,出現(xiàn)的總是百里淵被他刺傷的場景。唯有書琴彈琴時他才能睡的安穩(wěn)些,他才可以假裝百里淵還在他身邊,真在為他彈琴。
“我回來,你開心嗎?”樊季笑道。
玉絕塵真的很想過去抱住百里淵,然后告訴他自己真的很開心,可是他忘不了百里淵毫不猶豫背叛他的那一幕,對于百里淵他現(xiàn)在是又愛又恨。狠狠的閉起眼睛,玉絕塵道:“你還回來干什么!百里家的公子,喜歡的不一直是宇文齊嗎?他不要你了你才想起來找我?。课矣窠^塵也就這么廉價,是不是!?
“塵,我...我知道那件事是我錯了,如今我就是來向你道歉的,能不能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
玉絕塵再次睜開眼,眼神里帶著猶豫,但是低頭看了眼神色可憐的書琴,玉絕塵再次狠心道:“這就是你對我的愛?一來你就這么對待我身邊的人嗎?”
去扶起倒在地上的書琴,對于書琴,玉絕塵還是有些感情的,自己最無法入眠最驚恐的時候,是書琴一直溫柔的照顧他。哪怕書琴知道自己是個替身,他也好幾次說了無悔。
玉絕塵沉痛的看著百里淵,百里淵真的是他第一次愛上的人,他想和百里淵在一起,可是他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信任百里淵,那種被最愛的人背叛的痛,這輩子他都不想再經(jīng)歷一遍。
“你走吧,我就當(dāng)著個世上從來沒有一個百里淵過?!庇窠^塵狠心說道,其實他不想百里淵走的。書琴能注意到玉絕塵狠狠握著的手,他是在克制拉住百里淵的沖動。
樊季這次來是為了完成任務(wù)來的,哪能輕易回去啊,他來次天祈不容易的好吧,坐馬車都快顛死他了。
“我不會走,我會扮成小太監(jiān)留在你身邊,直到你再次愛上我,原諒我為止?!?br/>
玉絕塵別扭的不去看樊季,只是強(qiáng)自說道:“隨便你,不過我要告訴你,現(xiàn)在我是皇帝了,如果有些事顧不到你,你看不慣就自己走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