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月吃驚的視線上上下下的看著這個神奇的國師,而君無陌也站在不遠(yuǎn)處打量著這個敢說他是變態(tài)的丫頭。額雖然是在心里說的。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君無陌抬步慢悠悠得走向子月,他臉上的銀質(zhì)面具在軟軟的陽光下發(fā)出強(qiáng)烈的反光,乍一看挺漂亮的,可是在子月看來就是四個字:毛骨悚然。
此刻君無陌已走到了子月的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這是個明顯的身高差距,子月恨恨的把眼睛往上翻了又翻,卻也只是能勉強(qiáng)的看到這個國師的下顎,最后子月還是放棄了,只好盯著國師的腳,君無陌看著子月這小小的動作瞇了瞇眼睛,彎下身子平視著子月,再次用那勾死無數(shù)小女生的嗓音問道:“回答,為何本座是變態(tài)?”子月想張嘴巴,卻無奈根本動不了,于是哀怨的視線射向了與她平視的國師的面具,丫的,嘴巴都動不了怎么回答嘛!憤憤不平的在心里叫到,完全忽視了剛才自己的心里話被國師知道了。國師忽然瞇起眼睛道“沒想到汝,小小年紀(jì)竟如此野蠻?!弊釉潞鋈恍盐颍瑢?,這個國師大人會讀心術(shù)啊!于是連忙在心里狗腿到,國師大人,放了我吧,剛剛小的只是沒法形容大人的強(qiáng)大了,情不自禁,啊呸,額,就是覺得超乎了人類的所在,嗯嗯,就是這樣!國師大人起身“哼,滑舌之人?!比缓鬄t灑的落下這句話,便拂袖而去,子月悲憤的在心中大喊“不能丟下我啊,大人!至少也解開我身上的束縛??!”可,眼前這白色的背影卻絲毫都沒有停留的意思,仍慢悠悠的渡步,直到消失在了子月的視線里。
子月痛恨的望著遠(yuǎn)方國師消失的地方,卻心里不敢有怨言,誰知道這個國師變態(tài)到什么程度,說不定在遠(yuǎn)處他也能聽到自己心里的話,于是就這么個姿勢她停了半炷香,才慢慢的能動起來。子月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去找國師啦!到頭來還是自己受罪,還讓自己站了那么久。子月扭了下僵硬的身子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憤恨地拔了一根小草,卻感到雙腳微微作麻,可能是剛才站太久了吧,子月坐在地上緩了緩,便起身往原路返回,鬼知道這里天黑了會有什么事,趕緊的回家。
可當(dāng)子月站在那個竹屋門口時又開始犯難了,她要怎么進(jìn)去?她才不想像剛才那樣被凍個半死。要不要叫下國師大人捏?叫?不叫?皺著臉在門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是不是又看一下竹屋的第二層。
竹屋里面的君無陌放下手中的書,眼睛淡淡的瞥了一眼窗外,食指微微扣了下桌子,接著又開始看著自己的書,一切又平靜的了。而門外的子月正想著自己要不要下山睡覺時,那個仿佛拒人千里之外的結(jié)界忽然裂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拱門,子月吃驚的看著這一幕,貓的,剛才還一副進(jìn)來就死的樣子,現(xiàn)在卻自己裂開了一個門?!轉(zhuǎn)眼又想了想,這結(jié)界跟他主人一樣怪脾氣!此刻,君無陌翻書的手又頓了頓,接著食指又晃了兩下,結(jié)果外面的結(jié)界又開始慢慢閉合,子月見了趕緊鉆了進(jìn)去,還好還好,幸虧自己機(jī)靈,不然真的要在外面過夜了。
看了看周圍,哪里有睡覺的地方?。算了找找看吧。子月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第一層的房間門,立刻就看見這個房間最角落里有一個床榻,子月見了撒丫子就往床榻跑,自己好久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呢!不管身上的衣服多破舊,子月就一下子扎進(jìn)床榻上的被子里,蹭了蹭,咧了咧嘴,便抱著被子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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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久又沒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