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知者不罪,他就不予計較了,可第二次推搡,顯然就有點過了。
“你到底誰啊?別破壞本姑娘的好事好嗎...滾開!”砂雪怒了,直接甩了那洛鵬一巴掌,啪的一聲,洛鵬懵了。
他的兩個幫手也懵了!
他好歹是部落長老的兒子,大氏族的后嗣,在這個地方,只有他打人,就算砂雪條件好,追求者多,但在沒有夫婿家族的撐腰下,她這砂氏血脈根本微不足道,他追她,是看得起她,但不代表是低微與他。
這一巴掌,加上周圍的看客們的議論聲更多,他洛鵬頓感顏面掃地,羞恥感迸發(fā)而出!
“你個臭娘們兒!”洛鵬急的立刻反手反擊,不過手在打過去的時候,砂雪一介女流,哪有反擊的能力,當即嚇得掩臉!
可那洛鵬準備打女人的手,卻半途直接頓住了,且像被鐵鉗鉗住一般,動都動不了!
抬頭一看,卻見周全目光沉冷的看著他,說道:“兄弟,剛才我倆說話,有你嘛事兒?你擱這兒蹦跶的很開心,我就告訴你了,其一、打女人是絕對不道德的,其二、我好像說過你再敢碰我,怎么著來著?可我沒記錯,你剛才推了我兩次...”
開玩笑,這洛鵬也就是紈绔子弟的命,雖說體內(nèi)也有圣種,但他們一生不愁的人,哪需要去開發(fā)訓練之類,故而連「原始期」都算不上,而且圣種契入還是偏的,對上周全這已然「萌芽期」的圣武,那不就跟手無縛雞之力一樣嗎?
被壓制住的他,當即嚇出一身冷汗,忙倉惶說道:“你知道我誰嗎?你敢動我試試!”
“好要求,那就滿足一下吧!”周全眉宇沉下,繼而微微轉動手腕...
咔噠!
一聲清脆的響聲,頓時那洛鵬整個手骨擰成麻花狀!
這骨頭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錯位,基本可以算是報廢!
暴裂無聲,洛鵬漲紅了臉,一瞬間連張嘴叫出聲音來都難...
他不行,他身旁兩個幫手也算是隨從勇士,起碼也算是一等勇士,見主子受難,趕緊大喝一聲撲向周全!
但就在這時!
錚!
周全一個冷芒閃過,僅僅是撇看了兩人一眼,他們瞬間嚇的跪倒在地,手中拔出的滕木刀竟然拿不住...就這么憑白的掉落在地!
而且更詭異的情況隨即在眾人眼前發(fā)生,卻見那兩人跪倒臣服,瞳孔睜的極大,胸口起伏極大,表情更是猙獰的沒法看,這就像親眼見到了什么驚人可怕的事物一般!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這兩人咋了?中邪了?沒見周全用啥大招啊,只不過身手強硬一點而已,怎的就這樣了?
就連周全自己也納悶兒,別是發(fā)現(xiàn)了打不過他周全,搞碰瓷那一套吧?不能吧,難不成碰瓷兒這事兒真是自遠古就開始流傳?
然則他多少還是意會到一點,他們這幅驚悚的樣子,挺像一個場面,那就是他和洛元第一次見到「暴食」的場面,記得那時洛元的表情多少貼近這般,不過沒這么嚴重...
“巫...巫咒?你...你會巫咒?”洛鵬幾近于嚇尿的喊道,此刻手臂的疼痛,好像已經(jīng)不值一提了。
畢竟給那兩個搞成那德性,明顯更可怕吧!
這當中唯有砂雪的表情是驚訝中帶著幾分欣喜的,她忙沖了上來,又一次拉住周全的手臂,眼眸子像是要擠出光來!
“不是巫咒!臨在之體...是臨在之體,你...怎么做到的?不對,你能做到,你是能做到的,果真吶,果真吶,你是預兆之人,是‘他’的化身,‘他’的繼承者,白舟...你太讓我意外了!”砂雪興奮的拉著他的手蹦跶著。
“臨在之體?是什么?”周全問砂雪到。
砂雪雖然興奮,卻多少還是保持幾分理智,這種事可不能在公眾場合說,畢竟關乎他們組織的機密!
而且看起來這個男人現(xiàn)在很是好奇,這不就可以換個方式達到目的嗎?
她深吸一口氣,緊著特意湊到周全耳邊,呢噥了一句:“換個地方,我好好解釋給你聽,這回,你能跟我走了吧?”
洛鵬看著這虐狗的一幕,肺都要氣炸!
他花了這么大的代價,就為了被虐一下?而且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那種...
周全也不是對眼前這個女孩多反感,主要是針對事兒,但現(xiàn)在想來,他確實不了解自己身體這奇怪的機制,那么跟著美女去了解一下情況,也不是什么壞事,故而這回他點頭了,回砂雪到:“行,既然你苦苦哀求,我就勉強去一回吧?!?br/>
“還真是不容易呀,你竟然答應了!”砂雪笑顏如花,這一下她可以在哥哥面前好好顯擺一下了。
“不過咱走之前,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兒得做一下?!敝苋f道。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只要你不賴賬就行。”砂雪回應到。
于是周全松開了洛鵬已經(jīng)完全變形的手,他頓時疼的跪倒在地,抬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全,而周全微微蹲下,說道:“我能告訴你,酋長見我都得點頭哈腰的,你丫的跟我這亮狗牌,有意思嗎?勞資剛剛弄死一只「暴食」,你要沒事再惹我,下一回斷的就不是你的手,而是你的頭,我說道做到,知道怎么做了嗎?”
洛鵬瞬間睜大了眼睛!
眼前這家伙是...那個首獵「暴食」的英雄白舟!
難怪,難怪能讓一個女神級的女人,倒貼懇求如此,他若是女人,他也倒貼!
“原來是大英雄您啊,剛才不知道是您,多有得罪,現(xiàn)在我知道錯了...求您饒恕,也請您放心,今后我會離這位姑娘遠遠地...絕不再胡來!”
“還有呢?”
“額...哦,對不起,砂雪姑娘,我洛鵬誠摯道歉!”
砂雪微微點頭,同時也咬緊薄唇看了周全一眼,部落那么多男人,從沒有一個像周全這么有安全感,且處事周到的。
一時間對他剛才的無禮印象好了不少...
就當洛鵬以為幾乎理解了周全的意思,可以被放過后,周全則目光緊盯著他,嘴角上揚起壞壞的角度,又說道:“還有呢?”
洛鵬疑惑,但隨即領悟到什么,當即雙手環(huán)抱,臉上寫滿了抗拒...
沒錯,他那不錯的大麾黑長款獸皮草,周全收入囊下了,且穿著比那紈绔子弟要更合身。
像這種完整的大麾,都得是部落里頂級的獸皮制器師的手藝,加上上好的完整布料、精致細麻繩線、上好魚骨勾刺,依據(jù)特殊手法穿插交錯,在毫無失誤的情況下,充分完整的裁剪得當、縫制完整等五六道工序,方可制作成。
故而此刻被掠奪了大麾的洛鵬,只能心疼的欲哭無淚了。
畢竟雖說財產(chǎn)寶貴,可以周全的身份以及傳出的事跡來說,他確實連部落酋長都不怕,他告人家搶劫有用嗎?顯然只是多挨一頓揍的事兒,怪只怪自己瞎逞能...
還有倒霉偏偏遇上周全!
周全喜獲一件新衣服,終于擺脫了劣質(zhì)且輕薄的,還是各種補丁拼湊的獸皮外衣,他也不浪費,將衣服拿去自由市場兌換,不承想,這種東西,只能換半塊蛋蟲肉!連現(xiàn)在自己穿的衣服上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但周全還是換了,就當是廢物再利用,而蛋蟲肉雖然低廉,但就像是部落人的白米飯一樣,誰也不會嫌棄,以后留著送禮也好。
接著他跟隨在砂雪身后,一路小走,不過他過往幫石甲跑過不少腿,而且以前是服侍奴隸的時候,也呆在這三層打卡工作,故而在地下三層,他還算熟悉,可現(xiàn)在,這砂雪帶他走的路,他卻覺著格外陌生,且覺著荒僻...
直到到了一個山壁前,她半蹲下,嘴里念著一段奇怪的話,和那巫婆念得有點像,似乎是一段古老的咒語。
咚...
忽而山壁上的泛起一段文字,然后一個山洞驟而像張開大嘴一般,露出一個狗洞般的一個入口。
“我去...你也是霍格沃茨畢業(yè)的?”周全吐槽到。
砂雪:???
“快進來吧,你不是想知道「臨在之體」為何物嗎?跟我進來,你便知曉了...”砂雪繼續(xù)規(guī)勸說道。
周全點頭,現(xiàn)在想退出顯然也不道德,勉強就進去吧,而且他確實也想搞清楚,但就在進洞前,一股強烈的沖勁在腦中識海襲來,使之他渾身猛的一激靈,繼而一道光涌現(xiàn)...
他停住了,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