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肖渲苒的身后,將她擁入懷中,“老婆,你真美。”
肖渲苒推開了他,看了一眼腳上真的很難掌控的高跟鞋,在沙發(fā)上坐下,將高跟鞋甩到一邊,說道:“去把我的拖鞋拿來?!?br/>
看著肖渲苒這個樣子,周建一笑,趕緊的撿起她的高跟鞋,然后上樓去把她的拖鞋拿下來。
肖渲苒也是沒想到,兩個人這都沒出門,居然還有人找上門來,而且居然還說她是村婦,真是氣死她了,是她的思想跟不上時代了嗎?
這年頭小三都這么猖狂的嗎?而且,剛才的那個女孩,應該是連小三都算不上,她這樣的行為最多算是自討沒趣。
周建拿著她的脫下下來了,將鞋子放在她的面前,“穿上吧?!?br/>
肖渲苒看了一眼地上的鞋子,將自己的腳放進去,然后看著坐在她旁邊繼續(xù)看書,似乎剛才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其實她剛才在樓上也聽見了周建讓那個女人出去,不過她現(xiàn)在的心里還是不太舒服。
這樣的人,還真是,做不了什么,但是能惡心人。她往周建的身上靠了靠,有些酸溜溜的說道:“周先生,你的魅力還真大啊?!?br/>
周建放下手中的書,抱了抱她,“還是周太太魅力大,把周先生迷的神魂顛倒的。”
算了,論油嘴滑舌,她比不過周建。想著,她也懶得再說什么,就這樣靜靜的靠在他的懷里。
春暖花開,天氣升溫,大概是城市的熱島效應。
蒼南市已經(jīng)有些熱了,街上的人都要開始穿短袖了,譚卓飛現(xiàn)在也是很著急。
蒼南地產(chǎn)交到他的手上差不多要四個月了,但是公司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不知道是不是愉快地產(chǎn)故意的,總之整個蒼南地產(chǎn)現(xiàn)在一個單子都沒有。
今天的這個競標,雖然他現(xiàn)在沒什么把握,但是一定要拿下,倘若這一次還是拿不下來,這蒼南地產(chǎn)基本就算是在他的手里完了,他不能讓這樣的情況發(fā)生,想著,他越發(fā)的緊張了,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招標會開始了,但是他眼睜睜的看著愉快地產(chǎn)的張靈和這次招標的人一起走進來,兩人還談笑風生,他一下子就知道了這場招標的結果了,但是他現(xiàn)在不能就這樣離開。
他得硬著頭皮到這場招標會結束,他看著張靈投向自己的挑釁的眼神,一時之間面子非常的掛不住,但是他也不能做什么。
招標會結束,譚卓飛現(xiàn)在也不想去看張靈那個得意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應該做一件事了,那就是回去寫辭職申請。
蒼南地產(chǎn)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也深深的知道依照自己的能力,不可能讓這個公司有一個什么樣的發(fā)展,他現(xiàn)在甚至連一個最基本的都保證不了。
公司的幾個股東雖然平時不做什么實事,但是關于自己的利益的事情可是從來都不含糊,在聽說了這一次的競標又失敗之后,幾個人已經(jīng)是在總裁辦公室里等著譚卓飛了。
譚卓飛才一走進辦公室,但是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的幾個人,他也沒什么好說的,他走到自己的桌子前,將自己的東西都慢慢的收了起來。
幾個人還沒來及開口,他便先開口道:“不用你們說,我自己辭職,我的辭職信之后會發(fā)到董事會的郵箱?!?br/>
說完便抱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只留下幾個股東在總裁的辦公室里面面相覷。
雖然他們是想來找這個譚卓飛談一談公司現(xiàn)在的問題,但是對于他們還什么都沒有說,他就自己辭職了這件事,還是有些措手不及啊,現(xiàn)在譚卓飛也辭職了,他們互相看著對方,也是不敢在說什么。
蒼南地產(chǎn)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他們也不是不清楚,他們也深深的明白依照自己的實力,是不可能把讓蒼南地產(chǎn)恢復之前的情況。
所以現(xiàn)在的這個燙手的山芋,他們誰也不敢接。不同于周建辭職時的熱烈,現(xiàn)在的總裁辦公室里,大家都面面相覷,但是一聲不吭。
僵持了一會兒,最后一位年紀稍長的人說道:“現(xiàn)在公司的這個情況呢,不容樂觀,對于公司的業(yè)務最熟悉的之前的周總。雖然他現(xiàn)在辭職了,但是他還是公司的股東,公司的業(yè)績不好甚至是破產(chǎn)是大家的損失,所以我相信周總也不會坐視不理的,我提議去把周總請回來?!?br/>
其他的幾個人現(xiàn)在也是面露難色,之前周建是怎么離開的,他們比誰都清楚。
他們聽了周華東的話來逼周建,把周建逼走了,現(xiàn)在公司經(jīng)營不善,快要倒閉的時候又去請他回來,是個正常人就不會回來的。
所以現(xiàn)在不是他們不同意這個提議了,而是不知道該讓誰去把周建請回來,這才是最重要的。
幾個人猶豫著還是說道:“那現(xiàn)在讓誰去把周總請回來呢?”
那位提議的長者,看著其他的幾個人,他到底是這里的年紀最大的人,他是不可能去做這樣求人的事情的,而且這件事很有可能人家會不給面子,所以這樣的事情他是不可能自己去的。
想了想,對一旁的人說道:“要不,你們倆去吧,你們倆稍微年長一些,周總怎么也要尊重你們一下的,就算是拒絕,應該也不會在面子上過不去?!?br/>
見他都這么說了,兩人也答應下來了。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也知道現(xiàn)在這件事拖不得。
第二天,兩人帶著各種的禮品去了青山莊園,傭人領著他去了大廳,然后便看見了周華東,之前也見過的,他們將東西放下,對周華東說道:“您好,我們冒昧拜訪,想要見一見周總?!?br/>
周華東自然也是明白他們說的周總是周建,可是他也差不多小半年沒看見周建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有些無力的說道:“我也很久沒有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哪里?!?br/>
以為周華東是在幫著周建把他們倆攆走,其中一個人馬上的說道:“我們之前的確是有些事做的不對,比如把周總逼的太狠,最后他自己辭職了,這件事我們也是沒想到的,你看我們現(xiàn)在不是來道歉了嗎?還希望周總大人不計小人過,能夠回去公司繼續(xù)擔任公司總裁,幫助公司度過難關,畢竟這個公司也是他的心血,想來他也不想看著自己的心血付諸東流?!?br/>
周華東嘆了一口氣,“他真的不在這里,你要是找他去別處找吧,我也很久都沒有見過他了,你們要是見到他,記得幫我?guī)б痪湓?,以后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讓他趕緊回家。”
說完便站起來自己上樓了。
看著周華東離開,聽著他剛才的語氣,似乎不是說謊,要是周建不在青山莊園,那他們該去哪里找?還真是一個有難度的事。
兩個人有些低沉的回到了公司,其他的幾個股東馬上的便過來問了,但是很無奈的是,他們不但沒有把周建請回來,而且還帶回來一個周建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幾個股東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周建不知道去了哪里,那這公司就算是完了嗎?
周建和肖渲苒在小鎮(zhèn)上過的很舒心,除了那個偶爾還是會出現(xiàn)的劉桅子,肖渲苒現(xiàn)在突然的覺得這個劉桅子就是她生活種的樂趣,有的時候還真是覺得這個女孩傻得可愛,她時不時的出現(xiàn)一下,和她拌幾句嘴,也還挺好玩的。
周建現(xiàn)在還是會關注一些蒼南地產(chǎn)的信息,蒼南地產(chǎn)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他辭職的時候就料到的,所以現(xiàn)在他對于這些信息也沒有太多的驚奇,他辭職的時候就是放棄了這個公司,所以他現(xiàn)在也是內(nèi)心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