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一把將我扶起來,替我抹去腮邊的淚珠,只是慢慢地說了一句:“孩子,你這又是何苦呢?命命相抵只是徒添傷悲罷了。舒骺豞匫”我抬頭看著眼前的父親,恍然之間覺得和父親離別很久很久一般,而父親已經(jīng)這般蒼老了。
“天下可憐父母心,而作為子女的又何嘗不是這般?我逆天改命,東方慧算的一點不差,我只是徒勞而已??墒俏覠o怨無悔,縱然是這樣的結(jié)果我也無怨無悔了。”我朝著父親磕起頭來,看來之后我便是不能再服侍父親了。
“也罷也罷,若是父親再說什么也不過是讓你傷心而已,父親也不再說什么了?!备赣H緊緊地握緊我的肩膀,我感覺到了父親深切的悲傷卻似乎怕我難受不愿意表達出來。
“若是有緣的話,我們來世再做父子,安安穩(wěn)穩(wěn)便是過這一世罷了。”這時候的我才深切地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平安是福了。
“好,我的好兒子,我們約定等你夢魔解脫之后,我們再做父子如何?”父親緊緊地握住我的肩膀,我心里一陣苦笑:不知道我這永生永世的夢魔生涯過去之后恐怕父親早已經(jīng)輪回多次了,該去哪里尋得父親再續(xù)父子緣分呢彗?
“智兒是否在疑慮你該如何尋得我?我則是在奈何橋上等你那生生世世如何?”父親笑著說道,似乎是怕我千年寂寞也要陪伴我一般了。
“可是.”若是讓我一人承受千年的孤獨便罷了,要是再搭上父親的話,我心里真的是不安到了極點了。
“智兒就這么說定了,我的時辰要到了。陰陽途歸于那奈何橋上,不見不散。”父親的身影越來越淡,我伸手想要抓住父親卻是只是虛空一抓而已。父親的身影已經(jīng)完全淡去,只留下那一個微笑了粟。
將這些說完之后,貪欲夢魔對著龍淵一笑,手掌輕輕地搭在龍淵的肩膀上面。龍淵只覺得眼前不斷晃過貪欲夢魔的經(jīng)歷,然后一股暖流緩緩流入龍淵的身體。這時候的貪欲夢魔身子變得越來越淡,可是臉上卻露出欣慰的微笑。
“為何要這樣?”龍淵心里甚是不愿意這貪欲夢魔就這樣死去。
“我已經(jīng)說過了,只有死亡才能夠解脫我。父親在那奈何橋上已經(jīng)等候了我多年了,你既然繼承了我的力量,就好好運用它吧。閻王說過這不但是對我的懲罰,還是一個人留下的一步棋,那個人再幫助另外一個自己成就大業(yè)?!必澯麎裟Я粝逻@最后一句話,就完全消失在龍淵的視野里面。
龍淵張了張嘴巴,似乎還想問些什么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這時候的龍淵更是百感交集,一面對于申屠智父子的感情感動不已,一面又暗嘆自己又欠了這龍祖一個人情了。
龍淵這個時候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似乎感覺充滿了力量。龍淵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了,為什么會感覺到力量的存在?龍淵朝著地面就是一拳,只覺得身子猛地下墜起來,腳下已經(jīng)被自己虛空一拳打了個粉碎,腳底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洞穴出來。龍淵來不及展開自己的翅膀,只能照著地面又是虛空一拳,力量將龍淵生生地沖回了地面。
難道自己經(jīng)脈已經(jīng)痊愈了嗎?龍淵心里自問道,然后又被自己否決了。自己是在夢魘的世界里面,不可能會使用身體的力量,這樣說來的話便是因為自己有了貪欲夢魔和色yu夢魔的力量之后,在這個夢魘的世界里面可以為所欲為了?
龍淵不斷演練著屬于自己的力量,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陣若有若無的氣體緩緩地進入龍淵的口鼻之中。就在呼吸之間,那股氣體就這樣深深地扎入了龍淵的腦子里面。金蟬子眼尖似乎看見了那一縷氣體,卻無可奈何地守在龍淵身邊。
如今龍淵六個關(guān)卡已經(jīng)過了兩個了,再過四個便是可以獲得所有的夢魘能力,那個時候龍淵只要是在夢里便是無人能敵了。金蟬子更是猶豫不決起來,眼見龍淵就要陷入無盡的危機之中,可是另外一面卻是巨大的利益。金蟬子心里更是
好奇下一個夢魔的故事,于是打算按兵不動。
龍淵一陣欣喜自己獲得了一個強大力量的時候,只覺得興奮沖擊著自己每一根神經(jīng),就好像吸食了毒品一般渾渾噩噩起來。眼前的景色就在龍淵混沌的時候開始不斷改變,出現(xiàn)在龍淵眼前的是一個大大的城池。
龍淵的記憶也被抹去了一部分,這時候的龍淵不知道自己為何出現(xiàn)在這個大大的城池里面。自己四周都是陌生的面孔,讓龍淵不安的是自己知道自己丟失了一部分的記憶,卻怎么也找不回來。
情緒混亂的龍淵在城池之中跌跌撞撞起來,一不小心和一個公子模樣的人撞了個滿懷。那公子模樣的人衣冠楚楚,身上穿著華麗的青衣,腰間佩戴著貴重的玉佩,一看上去就是名門望族的公子,卻皺了眉頭。
“公子,在下失禮,望公子見諒。”龍淵竟然還保留了自己擁有巨大力量的記憶,可是本能卻恭謙地道歉起來。
“你倒是瞎了狗眼了?你這樣卑微的人怎么敢碰著我?來人,給我狠狠揍他?!蹦枪右桓逼瓶诖罅R的模樣,甚是和自己的身份不符。
龍淵還來不及說點什么,就被那個公子手下兩個壯漢狠狠地扼住了胳膊。那公子從隨從身上抽出一把大刀,朝著龍淵的下身指了一指。
“你想干什么?”龍淵語氣變得強硬起來,若是他人敬重龍淵一分,龍淵便是回那人十分??墒侨粲腥宋耆椠垳Y一分,龍淵自然會加倍奉還了。
“我想干嘛?哈哈哈,你還真的是不怕死,你竟然敢問本公子想干嘛?”青衣公子開始狂妄地笑起來,手上的刀貼得更近了。
“你若肯放下你那男人的尊嚴,往我這襠下鉆過去,這件事情就這樣了結(jié)了。”青衣公子竟然因為龍淵輕輕碰撞了一下,就這般凌辱龍淵起來。
“我呸,你這樣飛揚跋扈會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饼垳Y心里一陣憤怒,一股無名的怒火涌上了心頭。原本莫名地出現(xiàn)在這個城池里面,便讓龍淵多了一股無名怒火,這青衣公子的行為就是火上澆油一樣。
“你說什么?你這個廢物東西竟然敢這么說我,我讓你做不成男人,看你還有什么本事囂張?!鼻嘁鹿迎h(huán)顧著四周,對著圍觀的群眾大笑起來:“你們說這樣的人算不算是男人?。磕悄氵B男人都不是,還堅持什么???”
青衣公子甩下一句更加惹怒龍淵的話,一刀朝著龍淵下面劈了過去。龍淵這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