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瑞奇天真的看著黑J,“小嫂子以前和你們說過她有什么弟弟之類的嗎?”
黑J:……
沒有!
眾所周知,葉斕珊的親戚都非常渣!
怎么可能憑空冒出來一個弟弟?
或許只是撞姓了,可是顧尚衡那兒又怎么解釋?如果不是葉斕珊的緣故,他們實在很難相信他會和一個少年打交道!澳銈儎e看他年紀小,心機真的很深,24歲34歲甚至54歲的老狐貍他都敢!崩蚶蛘f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太美妙的回憶一般,咋舌,“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他是藝高人
膽大還是英雄出少年。”
黑J語氣淡淡,“能玩這么久還不翻車,是有點真本事!
“見到再說吧,我不信真的有吹的那么神~”瑞奇覺得對方說不定八成是個熊孩子,仗著家大業(yè)大無所畏懼。
此時,失樂園某幢別墅
葉斕珊坐在沙發(fā)上覺得自己要無聊死了,自己的傷都好了,為什么還要被限制出行?
她待得都快要發(fā)霉了!
葉景行最近也很忙,偶來抽空來陪她說說話,顧尚衡更是三天兩頭見不到人影,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與世隔絕了,接下來的一步大概就是羽化修仙。
晚上,顧尚衡回來,發(fā)現(xiàn)葉斕珊獨自坐窩在沙發(fā)上,吃著哈根達斯。
今天的室內(nèi)外恒溫,都是二十度。這種天氣根本用不著吃冰淇淋。
葉斕珊看見他冷艷的臉色,一個眼神沒給,繼續(xù)挖了一大勺。
顧尚衡:……他大步上前,無情奪過了她手中的盒子,眼神冰冷的瞥了眼周圍的仆人,后者見狀,紛紛惶恐的低下了頭。葉斕珊輕哼了一聲,“不關(guān)他們的事,是我自己想吃的,誰都攔
不住。”
“如果不給我吃冰淇淋,我就不吃飯了!
聽著這樣的威脅,顧尚衡臉色微沉,“你是想繼續(xù)生病氣死我么?”
葉斕珊眨了眨眼,驚訝道,“你怎么知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三少,你真是太厲害了!”
顧尚衡:……
他可以確定她是在故意嘲諷他。
顧尚衡深吸了一口氣,將先前的不愉快壓在了心底,“…說吧,你想干什么?”
“出去!
“不行!
葉斕珊:……
她就知道他會拒絕,自從她上次出去出事以后,她就再也沒能溜出去透風。美其名曰是為了安全著想,但這和軟禁她有什么區(qū)別?
想到這里,葉斕珊饒了一個彎,“別這么急著拒絕嘛,我還沒說完呢!鳖櫳泻夂傻亩⒘怂谎,顯然有點警惕,葉斕珊笑瞇瞇的挽住他的胳膊,“我是想和你一起出去,這么多天你都沒有抽空陪我。這樣感情會出問題的知道嗎?萬一我不高
興甩了你怎么辦?”她軟硬兼施。
顧尚衡聽了,冷艷的笑了笑,隨后不動聲色的瞥了她一眼,“借你一百個膽子,你敢嗎?”
葉斕珊:……
他這是在看不起誰?
她有些羞惱,伸手攥住他的領(lǐng)帶,“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答應,晚上就別上我的床!”
事實證明,這種話對男人殺傷力還是很大的。顧尚衡沉默了一會兒,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意思是說,如果我?guī)愠鋈,你晚上床上還我?”
葉斕珊:?
“那我就勉強同意了。”
葉斕珊:呵,男人!
她忍不住控訴,“你太壞了!”見她反應激烈,顧尚衡慢條斯理道,“呵,你也可以選擇不答應!闭Z氣那叫一個沒良心。
葉斕珊在內(nèi)心瘋狂吐槽,她覺得最近顧尚衡太會見招拆超了,這還是以前她一撩就臉紅的顧三少嗎?比段位,自己都要輸了
就在兩人爭執(zhí)時,韓立也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葉斕珊氣紅了臉,旁邊的顧尚衡穩(wěn)的一批,似乎很享受她生氣的樣子。
韓立覺得現(xiàn)在氣氛有些不對頭,但還是忍不住道,“先生,今天你不是要葉小姐去夜城嗎?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币菚r機把握的正好,順便看一場煙火大會也是十分OK的。
葉斕珊:?
顧尚衡一時無言,覺得韓立此時就是個叛徒,隨后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冰梭子,一副“要你多話”的樣子。韓立覺得自己被這眼神刺傷了,心里有些委屈。
錯過時間就么得看熱鬧了好不好?
畢竟失樂園中的夜城,每晚都只會熱鬧五個小時。今天是又恰逢復活節(jié),熱鬧當然更甚從前。
葉斕珊反應很快,在聽懂了韓立的弦外之音后,心里吐槽,顧三少真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別扭,這點絕對沒變!
他肯定是早就安排好的,故意想惹她生氣服軟。
葉斕珊內(nèi)心呵呵,表面上卻笑瞇瞇,對著顧尚衡道,“真的嗎?我真是好開心好感動哦!
韓立聽到葉斕珊的語氣,感覺情況更不對頭了。
顧尚衡假裝沒聽到,“去不去?”
葉斕珊一錘定音,“去!”
她現(xiàn)在才不管捉弄不捉弄的,錯過了這次,誰知道下次在什么時候!
傍晚,夜城
顧尚衡和葉斕珊并肩走在夜城長街上,極目之處皆是一片璀璨的火海。長街的兩處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燈籠,這令葉斕珊找到了曾經(jīng)逛古鎮(zhèn)的感覺。燈籠與燈籠之間是各色或含苞待放或并蒂盛開的花朵,任君采擷。葉斕珊見了忍不住采了一朵玫瑰,顧尚衡看著她的手,似乎是怕她被刺劃傷。身邊韓立見到這一幕,心
里默默的酸了。
摘個花而已,要不要看的這么專注?這也太寶貝了吧,難怪葉斕珊受傷后他會反應那么大,甚至都不惜和伊莎貝爾撕破臉?蓱z的伊莎貝爾現(xiàn)在沒了得力心腹,勢力江河日下,還要被突如其來的費洛代替貶
壓。
古人紅顏禍水之言誠我不欺!
“先生,要我先四處轉(zhuǎn)轉(zhuǎn),或者在停車的地點等您也行!表n立誠懇的說著,他拒絕再吃狗糧,吃一遍就是在扎他們單身狗的心。
顧尚衡沒攔他,意思是想去哪就去哪。韓立領(lǐng)命后美滋滋的走了。葉斕珊回頭后發(fā)現(xiàn)韓立跑沒影了,也沒多問什么,她看著來來往往的女性頭上都帶著手工編織的花環(huán),心中一動,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期待,“三少,我也編個花環(huán)送給你吧
?”
顧尚衡試想了一下那個畫面,沉默了一會兒,酷酷的拒絕了,“不用!”
葉斕珊神情遺憾,“那你編一個送給我好了!
顧尚衡滿臉黑線,“不會!”
十分鐘后…葉斕珊看了眼自己中的成品,又瞧了瞧顧尚衡手中的,有些不服氣,“為什么是我教你但是你編的比我漂亮那么多?”她的就像是中規(guī)中矩挑不出什么錯的出街作,可是他
手上的就很高大上,都可以去做文藝女神的桂冠了。
顧尚衡聽了,瞥了眼他手中的花環(huán),涼涼道,“這是審美問題!
葉斕珊聽了,覺得這話實在太扎心太打擊人了!
“我不服!”
看著她倔強幼稚的模樣,顧尚衡心里起了幾分波動,他蹙了蹙眉,“可以不服,但沒必要!
“反正我的東西都是你的。”他說完,就把手上的花環(huán)戴在了她的頭上。
她的發(fā)絲如墨綢,每一絲都充滿著繾綣的感覺,在風中勾勒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花環(huán)很配她,事實上,在他見到她頭戴花環(huán)的時候驀地生出了一種錯覺。
一種,她天生就應該佩戴皇冠的直覺。葉斕珊被哄的還是很開心的,然而在開心之際心中有那么一點點的憂慮,“就是花朵會枯萎,要不然你回去送我一個永生花環(huán)好不好?要你親手編的。”她這么說,就是很喜歡他送的花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