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要求……還真不低啊!”顏閱汗顏,沒想到唐糖這小子可以啊,小小的身材還有個大大的夢想,對未來媳婦的要求還不低。
不過……她不是這樣的呀!
“墨青,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你還沒說呢!”畢竟唐糖還是個劍靈,不能當人看的,所以顏閱又把目光投向了微微像人一點的墨青。
“嗯……我會喜歡話比較少的,遇事冷靜,有自己的想法并且可以和我一起并肩的女孩子,長得不用多好看,當然如果好看一點就更好了?!?br/>
墨青害羞的撓了撓后腦勺,雖然他是一只妖獸,但是他也是想擁有甜甜的戀愛的,可他接觸的女孩子不多,母蛇他也沒見過幾條。
不過他整日和墨弦柒帶在一起,自從來了這梵云學院以后也見到了各形各色的女孩子,他還是覺得像小姐這樣的女孩子自己還是比較中意的。
“話少,冷靜,有思想還可以并肩戰(zhàn)斗的……那不就是弦柒嘛?”顏閱掰著手指頭細數(shù)著墨青的這幾個要求,并在自己認識的所有女孩子里面嘗試找出墨青口中的理想型。
最后經(jīng)過多方對比發(fā)現(xiàn),她就認識一個完全符合要求的女生,那就是墨弦柒!
“什么?我?拜托閱閱,我的話并不少的,好嗎?再說了,墨青怎么可能會喜歡我呢?他只是說這個類型,又沒說是我?!?br/>
被提到名字的墨弦柒一顆葡萄差點從嗓子眼里噴出來,接著就堅決否認了顏閱這個不成熟的猜想。
“嗯嗯,我只是說這個類型,并沒有說這個類型就是小姐呀!”墨青無從下口解釋,只得接著墨弦柒的話往下說。
“對呀!阿青他是不可能喜歡主人的,我們兩個整天在精神之海里數(shù)落她的壞毛病,就算你會喜歡她阿青也不會喜歡的,這點你們不用想啦!”
墨青不禁在心中為唐糖豎了一個大拇指,這可真是替他結尾的神助攻??!唐糖,謝謝你,以后我絕對再也不和你斗嘴了!
“哎呀,沒勁!我就隨口說說嘛,你看看你們幾個,我說一句你們有十句來攻擊我,哎呀算了算了,不跟你們嘮了,煩死了!”
顏閱揮揮手,轉身便進了自己屋子,其實她離開并不是因為他們和她斗嘴,而是墨青也不喜歡她這款。
所以她覺得自己腦子有病,這種問題不去問一個正常的男孩子而是去問一只妖獸!她能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才怪呢!
墨青和唐糖一臉無辜的看向墨弦柒,那表情仿佛是在問,他們說錯什么了嗎?怎么感覺她好像生氣了?
墨弦柒本人對此也很茫然,他們明明沒說什么出格或者是傷人的話吧?怎么一下子就不高興了呢?
哎——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算了算了,這天色也不早了,明日還有考核,咱們也回去睡吧,晚安露扎?!?br/>
塔露扎一直都沒插嘴就那么靜靜地聽著,可是顏閱的憤然離席讓她也覺得很莫名,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就不想,和墨弦柒互道晚安后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回到精神之海后墨青和唐糖兩個人還在激烈的討論著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顏閱突然生氣不在聊天,還有究竟是既可以巾幗不讓須眉又可以小鳥依人的姑娘好還是話少,冷靜,有思想又可以并肩作戰(zhàn)的姑娘好。
吵的墨弦柒翻來覆去睡不著在精神之海里大喊了一句:“都給老娘閉嘴!滾回去睡覺!”
聽語氣和措辭墨青和唐糖都很快的意識到墨弦柒這是生氣了,便灰溜溜的封上自己的嘴巴然后滾出精神之海。
第二天一早,墨弦柒只感覺自己的眼睛剛閉上就又要睜開了,因為她聽見了外面的敲門聲,聽這力道和頻率盲猜應該是翟鑰珩。
起床時眼睛瞟了一眼外面的天,估摸著也就丑時前后。
迷迷糊糊的從床上起來抓起一旁椅背上的外套罩在身上,便急匆匆的去給翟鑰珩開門,翟鑰珩一見門后的她是這幅模樣趕緊把頭轉過去,什么話都沒說就先對她道:
“先去把衣服穿好,然后叫那兩個起來,去食堂吃一口飯就得馬上去準備考核了!”
墨弦柒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哦,隨即就去敲顏閱和塔露扎的房門,確定她們倆被自己敲醒后又匆匆回房間換了衣服。
“今天都測什么呀?”路上,翟鑰珩拽著睡眼惺忪的墨弦柒往食堂方向走。
“今天一共有四項要測,丹藥、符篆咒術、御獸還有最后一項就是武斗場比拼?!钡澡€珩看著迷迷糊糊跟著自己的墨弦柒,知道她這是典型的沒睡醒,自己說多了也無用。
“哦,那現(xiàn)在去做什么?”墨弦柒真的是困極了,腿還在不停的倒騰著,可她的腦袋早已不知道飄到什么地方去死覺覺了。
“哎——咱們現(xiàn)在先去食堂,一會兒有丹藥測試,是鐘辭長老做裁判?!钡澡€珩嘆了口氣,單是他們現(xiàn)在要去哪這個問題墨弦柒就問了不下四遍了。
“唐糖,出來!”翟鑰珩黑著臉喚了唐糖,唐糖也沒睡醒,出來后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清是誰叫的自己后瞬間清醒過來。
“昭,昭煌王爺,您,您找我是有,有什么事嗎?”唐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翟鑰珩說話和跟墨弦柒說話完全不是一個態(tài)度。
“柒兒昨晚幾時歇下的?”
“這個……大概子時左右了吧……”唐糖向旁邊掃了一眼閉眼走路的墨弦柒,知道是他們昨晚耽擱的太久了。
“子時左右?你們干什么了那么晚休息?”睡了還不到兩個時辰,知不知道這樣今天考核很沒狀態(tài)的!
“哎呀——主人就是和她的朋友聊天嘛,聊著聊著就很晚了……”唐糖想辯解,結果越說到后面聲音越小,因為他覺得自己這個行為好像是在和翟鑰珩犟嘴。
“滾回去。”翟鑰珩深吸一口氣,沒有抓著墨弦柒的那只手被他捏的骨節(jié)噼啪作響,事已至此,只能先給她提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