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天心一言指出她去相親了,夏婷滿不在乎地回答道:“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總想快點把我嫁出去?!?br/>
“那這次相親的對象肯定又不合你心意吧?!绷痔煨目隙ǖ恼f道。
夏婷沒有回答林天心,只是走到路邊,招呼了一個計程車,然后同林天心一起到達(dá)了女人天堂。這是一個大型的服裝商城,里面匯聚了世界各地的名牌,所以很受名媛千金們喜歡。
林天心和夏婷輕車熟路地到達(dá)了5樓,看著琳瑯滿目的漂亮衣服,林天心沒有做任何的停留,直到看到了一件白色的蕾絲連衣裙,才駐足停留了下來。
此款連衣裙的設(shè)計簡單,但是卻能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林天心很喜歡,所以想叫銷售員取下給自己試一下。
誰知林天心剛剛招了招手,卻聽見一道熟悉又輕靈的聲音傳到耳邊:“銷售員,把這件衣服給我包起來?!?br/>
林天心怎么會不知道來者是何人呢?只是她不想與石安琪有任何糾纏,畢竟來來往往的名門貴族這么多,自己又是一個公眾人物,所以林天心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
可石安琪怎么會輕易放過林天心,她甜蜜地挽著齊晟的手臂,滿臉的幸福,搖曳著身姿走到林天心的身前,帶有些奚落的口吻說道:“喲,這不是傳得沸沸揚揚的未過門的鐘夫人嗎?怎么不見鐘先生陪你一起來呢?還是……”
說到這里,石安琪故作嬌媚地掩口而笑。
林天心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說:“這不是偷了鳳凰毛的石家小姐嗎?聽說石老爺輸?shù)每刹簧侔?。唉,到底還是搶來的,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石安琪被林天心的這兩句話氣得可不輕,很想發(fā)作,但是又不想破壞自己好不容易在齊晟面前留下的好印象。于是便小鳥依人地躲進(jìn)齊晟的懷里,撒著嬌說:“晟,你看,林姐姐她……”
石安琪故意沒把話說完,楚楚動人地抬頭看著齊晟,若是仔細(xì)一看,還能看見石安琪眼里蘊含的淚水。
這樣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徹底激發(fā)了齊晟的大男子主義。再加上先前在林天心面前吃了虧,他便故意帶著有些責(zé)備的口吻說道:“林天心,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是安琪畢竟是你曾經(jīng)的姐妹,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林天心有些看不下去石安琪的虛偽嘴臉,正準(zhǔn)備離去的時候,就傳來了這樣一句話。聽的林天心很是火大,再一次覺得他們是那般的般配,渣男配賤人,再也找不到如此相配的一對。
林天心平復(fù)了一下內(nèi)心的怒火,面帶微笑地看著齊晟說:“我可不記得我媽還為我生了一個妹妹。還有,請齊先生自重一些,畢竟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何來對不起之說?!?br/>
說完,林天心便繞過齊晟離去,剛走幾步就看見夏婷正在對面看衣服,,林天心便加快步伐,向夏婷的方向走去。
夏婷看見林天心的到來,急忙拉著林天心問:“你看這件衣服怎么樣?”
林天心打量了一下,說:“還行,很適合你?!?br/>
夏婷一向都很相信林天心的眼光,便叫來銷售員為自己包起來,然后扭頭問林天心:“怎么樣?有相中的款沒?”
林天心覺得有些累,便優(yōu)雅地坐在了沙發(fā)上,然后才說:“倒是有,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要了。”
“噢?為什么?”
林天心見銷售員一時半會也弄不好,便向夏婷招了招手,讓她過來坐下。夏婷的直覺告訴她,剛才的林天心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所以便快速地坐到林天心的身旁,說:“你說吧?!?br/>
林天心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夏婷說了,夏婷聽了也為林天心抱不平道:“這兩人也太賤了,還好你與齊晟解除了婚約?!?br/>
“是呀,不過我也罵了回去,是不是該為我慶祝一下?”
夏婷豪爽地回答道:“好,那咱們就去慶祝一下?!?br/>
夏婷從銷售員手里接過了袋子,就挽著林天心的手來到了鬧市。由于天已經(jīng)黑了,所以林天心也沒做什么遮掩,兩人大大方方地坐在座位上,呼喚著老板說:“老板,老規(guī)矩?!?br/>
很快,菜就上來了,兩人吃得很爽,后來林天心無意中來了這里,吃了一次后瞬間就愛上了,時不時就叫上夏婷來這里海吃一頓。
夏婷的嘴辣得有些紅,但還是繼續(xù)抬頭與美食奮斗,邊吃還邊夸贊老板:“這味道是越來越好了!”
林天心也吃得很過癮,很同意夏婷的說法,比著大拇指說:“是呀,真的很好吃!”
兩人已經(jīng)吃得差不多了,這時夏婷向林天心開著玩笑說:“你看,那里有狗仔?!?br/>
林天心急忙拿起帽子蓋住,把頭埋得老低,這一動作逗得夏婷哈哈大笑。聽到笑聲的林天就知道夏婷是嚇唬自己的,便彈了一下夏婷的額頭,沒好氣地說:“叫你嚇我。”
林天心和夏婷結(jié)了賬,就漫步在草坪上,之后坐在草坪上看了好一會兒星空,才挪動的腳步回去。
就在林天心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接到了鐘浩打來的電話。林天心想著白天發(fā)生的事,耳朵不由地一紅。輕輕滑動了一下屏幕,便放到耳邊:“喂?!?br/>
“老爺子說要見你,你準(zhǔn)備一下,明天我來接你?!?br/>
林天心還沒來得及反對,鐘浩變掛掉了電話,她只好懊惱地躺到床上去,錘了錘被子。好心煩,明天要去見家長,關(guān)鍵她還是個假媳婦!
天剛微亮,林天心就早早地起了床,打開了衣柜,準(zhǔn)備挑取衣服。翻看了半天的林天心,最終挑了一件比較素雅的連衣裙,然后坐到梳妝臺前,為自己畫了一個淡妝。
做好這一切的林天心,在鏡子面前左照照又照照,始終覺得有些不滿意。想要人給一點意見,便跑到隔壁的房間,把還在睡夢中的夏婷叫了起來。
夏婷睜開朦朧的雙眼,略帶嘶啞地聲音問:“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