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矯羞純情飽滿女模特驚艷 月色之下兩個鬼修交流起了彼此的

    月色之下,兩個鬼修交流起了彼此的經(jīng)歷。<し

    商老鬼的經(jīng)歷很簡單。追到這邊之后,他先給吳名占了一卦,發(fā)現(xiàn)卦象平和,完全沒有危險可言,便把吳名丟到一邊,自顧自地找了個隱秘的山洞閉關(guān)修煉。前陣子,體內(nèi)靈力已近飽和的商老鬼功成出關(guān),在周遭走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是一個面目全非的秦朝,立刻又占了一卦,然后便按捺不住地跑來尋找吳名。

    吳名對商老鬼找到自己的事并不驚訝。

    商老鬼手里有一個看起來像星圖,效果近似于命燈的法寶――命盤,包括吳名在內(nèi)的很多鬼修都將自己的魂魄刻印在了命盤之上。當他們遭遇危險時,商老鬼就會收到命盤發(fā)出的警示,運氣好的話可以找人過去解救,運氣差的時候也能讓別人知曉他們的生死。

    吳名自己就沒少擔當救火隊員的角色。

    他原本就是夏老鬼和商老鬼兩個從戰(zhàn)場上撿回來的,一身修為也出自他們兩個的手筆,不過就是沒有正式行過拜師之禮,但凡這倆家伙有什么差遣,總是義不容辭。只不過這兩家伙全都熟知他的脾性,一般情況下都是寧愿自己辛勞都不愿找他出力,一旦需要他去出場,那事情肯定是已經(jīng)捅破了天,或者必須捅破天才能解決。

    用夏老鬼的說法就是:你總是能讓已經(jīng)壞到不能再壞的局面變得更加崩壞。

    這會兒,一聽到商老鬼是占了卦才過來找他,吳名心里立刻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總覺得肯定不是好事。

    “你又占卜出什么了?”吳名問。

    吳名對占卜這東西一直不太相信,尤其當占卜者本人就不甚靠譜的時候。商老鬼的卦總是在極準和極不準之間搖擺,偏偏他又極好這口兒,每次做點什么事之前總要先擺上一卦,若是卦象不好就馬上變卦。

    “此地命數(shù)已亂?!鄙汤瞎沓谅曊f道,“崩壞之象近在眼前?!?br/>
    你這不是廢話嗎?

    吳名翻了個白眼,心道,秦朝都傳到第四代了,這要是還不叫亂,那這世上可就真沒命數(shù)可言了。

    但不等吳名吐槽,商老鬼便搶先說道:“先說說你怎么換了這么一張美人臉吧,你不是很不喜歡這種娘娘腔的模樣嗎?”

    “反正這里就沒有能看清臉的鏡子,無所謂了?!眳敲柭柤?,把自己的遭遇講了一遍,只隱去自己已和嚴衡假戲真做的部分。

    但商老鬼一向心細如發(fā),一聽吳名的用詞就察覺到了某些關(guān)節(jié),很快就一臉戲謔地看向吳名,“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見見這個嚴衡了?!?br/>
    “干嘛,丈母娘看女婿?”吳名翻了個白眼,隨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呸呸呸!當我沒說!”

    “丈母娘就丈母娘好了,我又不介意。”商老鬼翹起嘴角。

    和患有恐女癥的夏老鬼相反,商老鬼對性別的態(tài)度一向平和寡淡,選擇身體的時候也更注重容貌資質(zhì)而非性別。吳名一度懷疑他原本就是個女人,但跟著就想到以夏老鬼的性子絕無可能與一個女人朝夕相處,這才否定了這種猜測。

    “少廢話,你到底想干什么?”吳名問。

    “我沒什么想干的?!鄙汤瞎淼淮鸬?,“倒是你,難道打算在這里扎根了?”

    “怎么可能,這里一沒電腦二沒網(wǎng)絡,悶都悶死了!”吳名撇嘴道,“我現(xiàn)在不過就是實力不濟,不好去伏牛山逮人!等體內(nèi)的靈力積攢夠了,肯定馬上去找那個死道士,讓他怎么把我接來的就怎么把我送回去!”

    “我可沒看出你哪里像是急著回去?!鄙汤瞎砦⑽⒁恍?。

    “這種事本就急不得的!”吳名很討厭這種調(diào)侃,惱火道,“你呢,難道不打算回去?”

    “至少不急著回去?!鄙汤瞎硎掌鹦θ?,換上慣用的死人臉,“你要是也不急,就先留在這里等我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伏牛山找正道宗的道士。”

    “你要干嘛去?”吳名疑道。

    “四處走走?!鄙汤瞎聿]有給出明確的目的地,“看能不能遇到另一個自己。”

    “呃……”吳名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商老鬼的猜測并非沒有可能。按后世某些平行世界的理論,這里與他所知道的地球或許完全就是兩個世界,那樣的話,再有一個他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他閑暇時也曾翻過嚴衡收藏的史書,聽嚴衡說過始皇帝到秦三世之間的故事,而在這些書籍和故事里,很多曾在史書上留下濃重一筆的人物都已不復存在。沒有劉邦,沒有項羽,當然也不會有他。

    如果這里的他并未像正史里那樣早早死掉,如今又會在做些什么呢?吳名想了想,覺得也就是庸庸碌碌地混日子罷了。

    算算年紀,如今的“他”也快到知天命的年歲了。

    吳名撇了撇嘴,覺得還是當那個自己不存在好了,繼續(xù)向商老鬼道:“若是真遇上了,可要當心著點,萬一真像科幻電影里演的那樣正負相加變成零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商老鬼微微一愣,很快笑了起來,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羅盤狀的法寶,遞到吳名手中。

    吳名一愣。

    這法寶正是商老鬼的命盤,中間狀似銅鏡,周圍一圈八卦符文,注入靈力即可查看在命盤中留下刻印之人的狀態(tài)以及所在。

    “你這是讓我替你保管?”吳名接過命盤,愣愕地問道。

    “你覺得可能嗎?”商老鬼回了他一雙白眼,“我只是讓你看看命盤里的那些人,包括你自己。”

    吳名滿頭霧水,但還是將靈力注入命盤,從就在眼前的商老鬼查了起來。

    不一會兒,吳名就詫異地瞪大了雙眼。

    他和商老鬼兩個都被命盤標注為安然無恙,連兩人目前的所在也都準確無誤地顯示出來。但幾個原本在后世活得好好的家伙卻沒了蹤影,反倒是跑去給始皇帝守墓后就失了痕跡的夏老鬼又在命盤上冒了出來。

    吳名一下子明白過來。

    商老鬼哪是去找另一個自己,他根本就是去找夏老鬼的!

    后世的時候,一向自詡為火眼金睛的夏老鬼第一次看走了眼,在最后一次分久必合的戰(zhàn)役中站錯了隊。這原本也沒什么大不了,比如吳名在此之前就從沒賭對過贏家,頂了天也就是玩一次尸遁,去山里隱居幾年,出來時又是一條好漢。

    但夏老鬼乃是恐女癥晚期,最見不得女人得勢,偏偏新政府的宣傳口號卻是女人能頂半邊天,女人不僅開始讀書識字,更進了工廠,當起了官員。

    夏老鬼頓時受不了了。然而這時候靈力稀薄,無論修士還是鬼怪精靈都已難成大器,夏老鬼沒法再去阻擋所謂的時代洪流,又不愿意坐看女人們離經(jīng)叛道、肆意囂張,一氣之下跑去了秦始皇陵,美其名曰要為始皇帝守墓。

    但始皇帝的陵墓古怪甚多,一向有進無出,夏老鬼這一去便沒了音訊,連命盤都找不到他的蹤影。

    夏老鬼和商老鬼兩個一向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然而夏老鬼走后,商老鬼卻并未出去尋找。

    吳名原本還以為商老鬼真的是冷心冷肺,渾不在意,這會兒才意識到,商老鬼只是習慣性地沒去做無用功――消失在命盤上的人是找不到的,商老鬼就算追進了始皇帝陵,也不過就是再填一條性命。

    或許這也是商老鬼會追到這里的原因所在。

    已經(jīng)無跡可尋的夏老鬼是沒有辦法了,但吳名卻留下了可以追蹤的痕跡,值得出力一搏。

    理智到變態(tài)的家伙也夠可憐的。

    吳名在心里嘆了口氣,把命盤還給商老鬼,“約個時間吧,我總不能一直在這邊等你?!?br/>
    “你還真打算回去?”商老鬼訝異地挑眉。

    “這種連抽水馬桶都沒有的地方有什么可留戀的?”吳名反問。

    “我還以為你會把這里的秦朝也掀翻掉呢?!鄙汤瞎硪庥兴傅卣f道。

    “什么事做八百遍都會厭煩的。”吳名撇撇嘴,“再說了,滅了秦朝還有漢朝,這年月搞[革]命,不過就是大象和驢的蹺蹺板游戲。”

    “既然如此,那你就繼續(xù)做你的郡守夫人吧。”商老鬼微微一笑。

    吳名回了他一雙白眼,“你別說,在食物鏈上層的感覺還真是不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難怪一個個都想投身到士族門閥,吃別人的血肉過活。”

    “真那么好,你干嘛不留下?”商老鬼調(diào)侃道。

    “回后世我一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不用踩著別人的脊梁過日子,干嘛留下來折磨良心?”

    “嗯嗯嗯,你總是有理由的。”

    兩人一直聊到天光泛亮。

    吳名必須趕回郡守府了,商老鬼也準備動身離去。

    “等我到新年吧?!鄙汤瞎淼溃叭羰俏倚履甑臅r候還不……”

    “這里十月過年!”吳名打斷道,“你也是在后世待久了,一提起過年就想著春節(jié)?!?br/>
    商老鬼輕咳一聲,掩去自己的尷尬,“那就等到明年一月。”

    “隨便你?!眳敲柭柤纾安贿^丑話說在前頭,我剛宰了一個正道宗的道士,過陣子很可能會被他們找上門來。要是人來太多,我恐怕就要躲避一下。萬一躲遠了,一月的時候,你可就未必能在這里找到我了。”

    “那這樣吧?!鄙汤瞎淼溃耙辉碌臅r候,如果我沒找到你,或者你沒等到我,那就把見面的時間推到四月,地點也改為咸陽城。若是去了咸陽還沒見到人,那就干脆別見了,各謀出路就是――你看如何?”

    吳名估算了一下,很快點頭,“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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