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痕(凌越)!”兩道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響起,彼此似乎對于在這里看到對方都顯得十分驚訝。
不錯,出現(xiàn)在入口處的正是凌越。
凌越進(jìn)入云水秘境之后,就被傳送到了這個山洞里,還在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位前輩的傳承。
剛開始的時候,凌越還覺得挺興奮的,畢竟,他可是聽說過不少人在秘境中得到強(qiáng)者傳承,一夜暴富的事情。
柳無痕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可是當(dāng)他看了傳承到的那些內(nèi)容之后,他就失望了。
因為那位前輩傳承下來的功法雖然不少,但卻沒有一部能是與吳塵教他的《瘋魔心經(jīng)》相提并論。最重要的是,這傳承還只有一半,前面的一半不知道被那個孫子得了去。
不過,他也不在乎。
有了《瘋魔心經(jīng)》,他對于這些功法一點(diǎn)也不在乎,頂多也就是能長長見識。
而且,這傳承的后半部分大都是武道經(jīng)驗,這才是他需要的東西。
除此之外,那位前輩還給他留了一個靈池,里面封存了不少靈液。
這五天,凌越基本上就是浸泡在靈池里,一邊吸收靈池內(nèi)的靈液提升修為,一邊消化哪位前輩留下的武道經(jīng)驗。
直到前不久,他才將靈池中的靈液全部吸光,而他的修為也從之前的地元中期,突破到了地元圓滿的境界。
武道經(jīng)驗消化的就不是太順利,但也讓他的境界提升了不少。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出來就碰到了柳無痕,大好的心情立馬胎死腹中。
“你有沒有進(jìn)去?”柳無痕此刻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希望凌越和自己一樣都是剛到這里,還沒有進(jìn)去。
這樣的話,那些傳承就還是自己的。
“我沒進(jìn)去怎么出來的!”凌越對這個柳無痕可是一點(diǎn)好印象也沒有,所以說話的語氣也透著不耐煩。
“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柳無痕依舊不敢把事情往壞了想,畢竟這個傳承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你說的是哪位前輩的傳承吧。”凌越那里還不明白柳無痕的意思,心里卻已經(jīng)樂開了花。
感情,柳無痕就是得了前半部分傳承的孫子。
現(xiàn)在后半部分的傳承被自己得了去,這小子讓白跑一趟,想想都覺得興奮。
“你該死!”柳無痕也明白了,原本屬于自己的那一半傳承被凌越給搶了,他幻想的那些美好的事物也隨著凌越的出現(xiàn)而煙消云散。
他恨自己為什么回來晚,但更恨凌越搶了他的傳承,他要報仇。
聲音一落,他就像是發(fā)了瘋一樣朝凌越撲了過來,他要將破壞自己美夢的凌越碎尸萬段。
“跟我比嗓門!真是不知死活。”此刻,凌越的修為剛剛突破,武道境界也有所提升,正想找個人練練手,柳無痕就來了。
柳無痕雖強(qiáng),但此時的他也是絲毫不懼。
說完,他的臉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煞氣,一雙眼睛瞬間變得血紅無比。
“吼!”一聲震天的怒吼在山林間會想,如同百獸之王的怒吼一般,嚇得那些小動物紛紛逃竄。
此時,凌越已經(jīng)運(yùn)轉(zhuǎn)了《瘋魔心經(jīng)》,整個人陷入了瘋狂的狀態(tài)中,但他的意識卻在《冰心訣》的作用下,依舊清晰。
說起來,這也多虧了哪位前輩的武道經(jīng)驗,不然的話,他還真做不到這樣一個地步。
感受到身上傳來了恐怖力量,凌越現(xiàn)在絕對是信心爆棚,即便他面前出現(xiàn)一座山,他都有信心轟碎。
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他將目光鎖定在了柳無痕的身上。腳下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柳無痕迎了上去。
凌越的變化讓柳無痕也嚇了一跳,畢竟這個樣子的凌越他根本沒見過,所以,他就自然而然的以為這是那一半傳承中記載的功法。
想到這里,他的心中怒火更勝,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地加重了幾分。
他雖然對于凌越搶了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很是惱火,但他還保留著一絲理智,所以,他不會將凌越殺死。
因為凌越還活著,他就有還有希望得到剩下的一半傳承。
雖然這樣會有些東西無法找回,但也比什么都沒有的強(qiáng)。
他想的是不錯,可是他完全低估了凌越的實(shí)力。
想當(dāng)初,凌越在地元初期時候發(fā)瘋,還是在無意識地情況下,就將邵峰差點(diǎn)給活活打死。
如今,凌越修煉了《瘋魔心經(jīng)》,修為更是達(dá)到了地元圓滿之境,還是在有意識地情況下,能夠發(fā)揮出來的實(shí)力是正常時候的十倍還要多。
如此恐怖的力量,即便是天元境的強(qiáng)者出手都不一定能夠抵擋。
而柳無痕卻還想著拿下凌越之后逼問傳承的事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過,凌越也不會跟他解釋什么,蘊(yùn)含十倍于自己力量的一拳,毫不保留的轟在了凌越的拳頭上。
只聽“咔嚓”一聲,柳無痕的手臂應(yīng)聲而斷,而后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倒飛出去。
“這怎么可能?”摔在地上的柳無痕已經(jīng)感覺不到自己的右臂,五臟六腑也傳來陣陣的劇痛。
也就是說,凌越的一拳,不僅竟然廢了他的右臂,還震傷了他的內(nèi)腹,這還是地元圓滿境的人能發(fā)出的力量嗎?
“你也不過如此嘛?!绷柙揭矝]想到柳無痕如此不堪一擊,心中大定,身形一晃再次來到柳無痕的身邊,對著他的丹田就是一拳。
“不好?!绷鵁o痕大驚,趕忙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鮮血噴向凌越的面門。
凌越眉頭一挑,右手下意識地去擋,而柳無痕則趁此機(jī)會,一腳踹在了凌越的右腿上,并借著這股力道整個人貼著地面向后飛去,化解了凌越的攻擊。
見識過了凌越的實(shí)力之后,柳無痕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化解凌越的攻擊之后,立刻朝遠(yuǎn)處遁去。
“下次再碰到你,就是你的死期。”凌越有些郁悶,原本自己完全可以將柳無痕留下的,卻沒想到還是讓他給跑了。
“你還是先關(guān)心一下你自己吧。”就在這時,吳塵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吳塵,你怎么……”凌越有些驚訝,可還沒等他的話說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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