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繼續(xù)點頭。
“我并沒有十成的把握能將她復(fù)活,但你必須答應(yīng)前兩條?!?br/>
墨寒呆了一呆,黯然道:“大師,我對自己及自己的同族一行對島上的居民造成的傷害和損失都非常抱歉,無論如何,我都會做到這兩點,永不再踏足這里!”說罷,深深一揖,“煩請大家一定要救活她。即使再多加十個條件,我也會想辦法做到!”
大師道:“我自會盡力,但成功與否還要看天意,否則,你便是送上自己和這里所有人的身家性命也是無用的。我還有第三個條件……”
“大師請說?!?br/>
“我救治過她之后,此女無論生死,都必須要留在島上?!?br/>
“大師!”墨寒站直了身子,問道:“為什么?”
“這是我的條件,你只要回答行還是不行就可以了?!?br/>
墨寒緊咬雙唇,難以抉擇。生離還是死別?還是死離?不管細雨是生是死,這一別便是永遠。如若大巫師救不醒她,就連她的尸首自己也不能保存。可是,萬一救醒了呢?還是要海陸永隔,但,她畢竟有了一線生機。
“但是,我如何相信你?”
“我以海神名義起誓!會在救治期間確保這位女子身體發(fā)膚的安,如果我不能按約定日期妥善保管這位女子的身體,讓她受到任何的損害,你盡可在這島上大開殺戒!或者,”大巫師從身上拿出一塊類似令牌的物品遞給墨寒,“你還可以留在這島上并且擁有自己的領(lǐng)地和奴隸。諾言一旦被毀,這塊令牌即刻生效,在場所有人都是見證?!?br/>
大巫師見他還是有些猶豫難決,又道:“你還有一晚可以考慮?!?br/>
墨寒抬頭道:“不必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她安好。”
說罷,虔誠地叩拜了大巫師,“一切都拜托了!”
然后便讓過一旁,眼看著大巫師指揮人來很小心地抬走了細雨,留下了癡傻的倩如和半殘的梅若歡。
幾人站在洞口,目送著大巫師等人離開,大巫師的后面跟著一步三回頭的薩莉婭。
夜深了,倩如、林飛羽、還有幾名士卒已經(jīng)入睡。
宋耀輝之前留在駐地的另外幾名士兵這幾日內(nèi)也尋了過來,那幾人本來武功并不強,有人還有傷在身,也都被林飛羽一并收編,成為一小隊人員。
梅若歡自從出現(xiàn)之后一直是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誰也不理,此時靠在石壁上也不知是睡是醒。
墨寒走出洞外,海島的星空是清澈的,星子格外的明亮。不遠處的陣陣海濤如嘆如訴。
墨寒掏出薩莉婭送他的海螺,吹了起來。吹的正是那首細雨最熟悉的曲子。那首他在孫家當幕僚時細雨就聽過的曲子;那首細雨初來慕云山莊時在湖心亭聽到的曲子,那首……他曾教給若歡,若歡又教給了細雨的曲子……
這首曲子本是他每每看到細雨時,興致靈感突發(fā)而做,卻一直也沒有個名字。當他在慕云山莊每每遠遠地看到細雨在竹林里練習這首曲子的時候,便為這首曲子想到了一個名字“雨竹謠”,可惜卻一直都沒有機會告訴細雨。
洞中的若歡聽到了曲聲,慢慢睜開了眼睛,眼神卻是黯然,仿佛陷入了對往昔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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