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雙劍向匈奴方向一揮,陣法之中無數(shù)火球水彈朝著匈奴陣中飛去,那殺傷力,不禁使得不論敵友之人,嘖嘖稱奇。
要知道,張凌這是第一次發(fā)動八卦陣,而且,這坎離水火劫,張凌也不過是練了個大概,大多數(shù)地方還不完善,而且很初級。
張凌預(yù)計,如果這陣法練到極致,恐怕召出的就不是這些普通的幻形生物,而是火龍水鳳。
但那畢竟遙遠(yuǎn)。
也來不及想這些了,一道極端危險的氣息正在靠近。
吐氣悠長,張凌遠(yuǎn)遠(yuǎn)地就感受到了這人的威壓。
不僅是玄機(jī)境,而且靈力渾厚程度遠(yuǎn)勝于童淵!
半步神魄境!但張凌沒有感受到很強的鋒銳之氣,可以判斷,這人恐怕不是個武修。
但仍然是神魄境??!舉手投足之間,便可以毀滅一方天地。更何況,修煉精神屬性的謀士政客,在戰(zhàn)場上也不全是菜鳥。
“老臣救駕來遲,請大單于責(zé)罰!”那危險聲音的主人到了鐵木真一旁,恭聲道,但那聲若洪鐘,即便是遠(yuǎn)在戰(zhàn)場另一邊的張凌都不禁暈眩了一下。
“不遲。再說了,你是俺孫子的人,自是只有他能責(zé)罰你?!辫F木真掃了他一眼,道,“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還請您出力轟殺這個小子!”
鐵木真有個兒子拖雷,拖雷有個兒子忽必烈,而忽必烈,便是這家伙的主子。
原來是大元的宰相,伯顏!
“哦?一個七階的小子,這有何難,大單于看我手段!”伯顏不屑地斜瞟了一眼戰(zhàn)場,冷哼一聲,雙手幻化成萬千印法,一道精神力,直飛八卦陣而去。
八卦陣中央。
張凌心中微微一動,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有一股暗紅色的靈力,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腐蝕著他的陣法。不過對此,張凌倒是輕笑一聲:終于有趣些了,這家伙,怕也是有些能力。
伯顏這種能力雖然不是陣法,但是與陣法卻很相似,可以說,這東西,叫做領(lǐng)域。
無限的猩紅色在張凌腳底成型,范圍波及極其恐怖,比八卦陣大了一倍不止。張凌不禁微微蹙眉:好家伙,這玩意……可能自己有點玩大了。
紅霧彌漫,血光沖天,就連張凌的精神力,也只能探測到方圓半里的位置。
那些幻形生物都是和張凌共享視覺的,探測不到敵人,它們也只能呆呆傻傻地停止了攻擊。
地面仿佛被溶解了一樣,滾起層層血水,不斷吞噬著死者的尸體,化為養(yǎng)分。那場面……不是一般的惡心。
“大單于,這些大匈奴的勇士們,會為您最后一戰(zhàn)!”伯顏輕笑道,顯然對于自己的手筆非常滿意。
血水之下,一只只被血水吸收了養(yǎng)分的枯槁的手舉了起來,就連手中。那是……
張凌心中不禁驚異,好熟悉啊!這不是……陰兵么!
難道這匈奴人,也勾結(jié)上了太平道?張凌微微咬牙: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果然也只能是趙丹農(nóng)那種貨色的麾下走狗!
“吼——!”澎湃的龍吟聲帶著似乎能夠貫穿天地一般,張凌與冰刺圣龍血脈相連,自然也是能夠調(diào)動一些圣冰的能力。
事到如今,不掀一些底牌,怕是沒法活過去。
最大的底牌自然是那冰謀詭道劍,但是現(xiàn)在不知怎么的,催動出來,就是能夠消耗到一個非??植赖某潭取?br/>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正好冰神第四式,冰神陰陽萬法殤有禁錮天下萬法之能,一旦發(fā)動就可以將伯顏這個小小的尸陣地獄禁錮得尸骨無存。
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
只不過,張凌永遠(yuǎn)都有后手準(zhǔn)備,倒霉的匈奴人啊,他們永遠(yuǎn)不知道,他們栽在了未來在宇宙洪荒中都能稱霸一隅的冰神劍皇手中。
煉獄之中,無數(shù)條燒得黑紅的鎖鏈從地面鉆出,想要纏繞住張凌的手臂,張凌卻是輕笑一聲:趁我沒靈力可以調(diào)動,想給我來偷襲是吧?
想得美!
百鳥投林,飛泉濺玉!
別以為暗器手法張凌許久不用,他就不會用了。不僅飛泉濺玉發(fā)出的每一把飛刀已經(jīng)足夠殺死一名六階巔峰強者,而且他還習(xí)得了新的手法百鳥投林。
本來遠(yuǎn)程操控,伯顏就不能使用多少靈力,本以為張凌靈力耗盡便會吃上大虧,但是張凌可不是泥捏的玩意!
“看你還能撐多久!”伯顏冷哼一聲,心中卻是微微暗驚。原來他還奇怪,這個小子,怎么就是他們匈奴的心頭大患,而且那群中原罪血中愿意自我救贖,與他們合作的什么太平道也是寫信點名要這個小子的項上人頭。而現(xiàn)在,在消耗殆盡的時候,他竟然還能在自己的領(lǐng)域中撐這么久,這究竟是什么妖孽?
終于來了。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張凌嘴角掠起一絲弧度,沒辦法,事后再補償,這次真的要麻煩她了,不舍得啊……
“早就算到我要偷跑下來不是?”來者實力也是不俗,在伯顏的地獄領(lǐng)域中一路闖到張凌旁邊,但她出現(xiàn)的時候,眼尖的她還是看到張凌嘴角那不易察覺的一絲微笑,不禁氣極,這家伙!
“對不起,這一次,恐怕要麻煩你了……”張凌看著眼前的吳瑛,眼底掠過一絲溫柔之色。
“說這么多干什么?”吳瑛冷哼一聲,但隨即又微笑道,“我可不想做你的附庸,和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本來就是我想要的。”
想起營救張遼時,張凌執(zhí)意將她留在雁門關(guān),少女眼中,不禁流露出了幽怨之色。唉……他怎么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擔(dān)著啊!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擔(dān)心!
張凌干笑一聲,他可是比誰都清楚這丫頭骨子里的驕傲,可是在他身邊的時候,她卻掩住了自己的光輝,其實,吳瑛可不比張凌弱,她如果想綻放她的光芒,也不會比張凌黯淡。。
張凌微微一笑:“那……就讓我們來給這個為老不尊的老家伙,一個大大的驚喜。”
吳瑛螓首微點,小手拉住了張凌的那一只,剎那間,一道沖天寒芒刺破蒼穹,不論是之前的八卦陣,還是那地獄領(lǐng)域,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