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算他說對了。
這只手鐲里,確實有東西,閻齊微微一笑。
自從這手鐲出現(xiàn)在他的手腕上之后,源源不斷的力量開始出現(xiàn)在他的身體之中,身上所受的傷也開始慢慢愈合。
那些深可見骨的裂口,在一陣火焰的灼燒之后,居然奇跡一般的恢復(fù)如初。
“...這還真是方便啊,謝了。”
閻齊對著手鐲說了一句。
原本沒想到能收到回應(yīng),但腦海中卻響起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啊哈哈哈,不用謝,人類,這也是為了讓我能夠更好的使用力量,敵人…是他?”
閻齊微微點頭。
文星河此時也站起了身,只是臉上表情已不再如剛才那般勝券在握。
先是白冉,現(xiàn)在又是什么,又是什么!?
他已經(jīng)有些煩躁了,他不想再和閻齊等人玩游戲了。
他雙眼一瞪,周身開始圍繞著黑色的氣息,這氣息居然漸漸有壓過他四周火焰的勢頭。
“哦…有點兒意思…深淵之人。”
艾格尼斯的聲音回想在閻齊的腦海之中。
他似乎對深淵之人很有興趣,于是他給閻齊提出了一個建議。
“...不如,暫時,交給我?”
閻齊不是很懂他這句話的意思,于是反問道。
“...啥意思?”
還沒等艾格尼斯回答,身后的白冉突然喊道。
“不可以!不能讓他占據(jù)你身體的主動權(quán)!”
這一聲吼讓閻齊驚出一聲冷汗。
“...臥槽,蛇大哥,你別坑我,還是我來吧,把你的力量,稍微借我一下吧。”
不過…話說回來。
“我不是拜托黃老板鍛造武器嗎?他為啥給我打了一個鐲子?”
閻齊的話似乎把艾格尼斯逗樂了。
“哈哈哈哈哈,人類,真有趣,什么是武器?你們以為什么是武器,刀,劍,槍,還是那些所謂的核武?這些才是武器,真是太膚淺了…你根本還不了解這奧利哈鋼到底是什么東西?!?br/>
艾格尼斯的語氣里明顯帶著嘲諷,閻齊對他話里故意的嘲笑不予理會,僅僅抓住了他話中那句 奧利哈鋼到底是什么東西。
他正打算詢問。
只覺得眼前一黑。
一陣黑色的氣浪席卷著火焰朝他撲了過來。
若是平時的他,此時要躲避已是太遲。
但現(xiàn)在,他猛地一蹬腿,身體竟然如同化作了火焰一般迅捷無比。
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經(jīng)閃到了離剛才所占位置足足五米遠(yuǎn)的地方。
“...好快?!彼唤袊@,但這一次,他不會再掉以輕心,因為那邊文星河已經(jīng)再次做出了攻擊的舉動。
就見他雙手猛地按在地上。
大地立刻顫動起來。
轟!
轟!
閻齊身邊的地板不斷升騰起黑色的氣浪,如同一個又一個小型的龍卷風(fēng)。
但經(jīng)過了艾格尼斯火焰力量加成的閻齊已經(jīng)可以完全輕松地避開這些從地底升起的攻擊,文星河看到自己的攻擊完全對閻齊束手無策,內(nèi)心的陰影又重了一些。
他不明白,為何戴上了那鐲子,閻齊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
而且他更加擔(dān)心,那個鐲子的力量,真的就只是如此嗎…
“那我還是不知道要如何攻擊啊?。俊?br/>
閻齊和文星河此時抱著同一個問題,他也不太清楚,這個鐲子還有著什么其他的作用,就比如剛才他問的那個問題,要如何攻擊。
雖然艾格尼斯說這鐲
子就是武器,但是自己總不能用手腕去砸文星河的腦袋吧。
沒想到話音剛落,腦海中再次爆發(fā)出以真心笑聲。
“啊哈哈哈哈,人類真的,太蠢了,你平時最喜歡什么樣的攻擊手段,在腦海中具現(xiàn)化,剩下的…就交給老艾格尼斯來做吧?!?br/>
也就是說,艾格尼斯相當(dāng)于一個輔助程序?
閻齊盡力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轉(zhuǎn)換了一下概念,隨后他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理解了其中的原理。
但他喜歡的攻擊手段,那自然是…
慢慢地,他閉上了眼,文星河見狀,突然心里一陣不安,他顧不得那么多,猛地沖向了閉眼狀態(tài)的閻齊。
果然,閻齊并不是單純的閉眼裝逼,只見他手腕上的手鐲開始緩緩散發(fā)出黑光,接著慢慢變換了形態(tài)…
一把長槍管的黑色左lun手槍赫然出現(xiàn)在了閻齊的手中。
“...可以,這個可以,這個厲害。”
閻齊嘟噥著,突然抬頭發(fā)現(xiàn)文星河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微微咧嘴一笑,這一次,自己不會再手足無措,他熟練地將手槍在手中轉(zhuǎn)了一圈,隨后猛地抵在了文星河的額頭之上。
這一系列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還是槍用著比較好使。”說完這句之后,閻齊在文星河一臉不敢置信的驚恐目光之下,按下了扳機(jī)。
怦!!
巨大無比的槍聲之后,槍管迸發(fā)出了劇烈的火花。
跟著一道火焰光束直接穿過了文星河的額頭,從他的腦后射出。
“...怎…怎么可能…”文星河頭部被擊穿,居然沒有當(dāng)場斃命,而是踉蹌著后腿了幾步,眼神之中滿是驚異之色。
“...不可能,這里是人類的世界,人類的世界有法則…法則不會允許你這么強的東西出現(xiàn)…不可能…”
撲通一聲,他跪倒在了地上。
接著他慢慢抬起頭,看著閻齊一步一步走向他。
這和剛才的場面,完全反過來了。
此時的他,面對如此具有壓倒性力量的閻齊,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嘿嘿嘿…”突然,文星河的腦海中響起了一個可怖的聲音。
那是艾格尼斯的聲音。
“...小子,你是深淵的使者,深淵中那些東西…到底要你來做什么?”
文星河張大了嘴,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竟然在這個世界聽到了那個聲音,那個他絕對不想去招惹,甚至要高于月神的那東西…
“噬火魔蛇…為什么,為什么你會在這里…法則…法則不應(yīng)該…”
“嘿嘿…所以我和你眼前的這人訂立了契約,現(xiàn)在,我的力量為他所用。”
文星河不敢置信地看著閻齊。
突然,他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個愚蠢之人…你居然和這條毒蛇簽訂契約…而且,你那手鐲,你那手鐲是奧利哈鋼…哈哈哈哈,原來如此,你根本就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憐蟲…也許你就這樣,被我碾碎,還要幸福一些…”
閻齊嘆了口氣,文星河明顯已經(jīng)失去了抵抗能力,但是他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他不是什么圣人,他是一個人類。
一個如他自己所說,脆弱,怕死,想要活下去會不惜借助一切可以利用之力的人類…
所以…
他慢慢舉起了槍。
“...要不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要不…你就死吧?!彼紫律碜?,這一次,他的槍口直接抵到了文星河的心臟處。
文星河的眼睛里映射著四周跳動的火
光,他的臉上絲毫沒有懼怕之色,反而是得意地說道。
“獵殺者,你這是在玩兒火,我雖然不知道你身后那女人,她到底是誰,但是我知道,她絕對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她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還有這條蛇,嘿嘿嘿….你真的知道這條蛇曾經(jīng)做過些什么嗎…和他聯(lián)手…你的世界,會比被我奴役的下場還要慘數(shù)萬倍,哈哈哈哈哈!”
閻齊皺了皺眉,看來,想在他身上探聽到什么情況,幾乎是不可能了。
“...那,你應(yīng)該就是主謀吧,在這兒殺了你,應(yīng)該就沒事了吧?”
他已經(jīng)厭煩了和這個瘋子交流,他慢慢握緊了手槍,手指慢慢地放在了板機(jī)上。
“...嘿嘿…嘿嘿,不過…也不只是你們有著秘密武器…”
他最后說出的這句話。
讓閻齊和白冉,包括艾格尼斯都稍微一愣。
“...什么意思?虛張聲…”
閻齊話音未落。
突然,天空之中響徹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之音。
“嗚啊!”閻齊捂著耳朵。
這聲音,震得人腦袋生疼。
“到底是什么???”
他一只手捂著頭,一只手握槍死死地抵在文星河的胸口質(zhì)問道。
“哈哈哈哈哈它馬上就要醒了,再一會兒,再一會兒!!哈哈哈哈!”
“...小子,剛才的聲音,老夫…似乎認(rèn)得…”
閻齊有些吃驚,腦海中艾格尼斯的聲音似乎有些猶豫。
他無法想象,那么不可一世的一只魔蛇,此時居然說話有些不利索。
“那也要先干掉他。”
就在閻齊打算扣動扳機(jī)之時。
工廠的天花板上猛地落下一個黑影。
一個嬌小的身影揮動著手中的白色刀刃刷的一下當(dāng)空斬下。
這一擊來勢兇猛,一刀劈下,居然將四周的火焰盡數(shù)熄滅!
“是你!”
閻齊認(rèn)出,這突然到來的少女,正是那面具少女。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閻齊立刻抬起了手中的手槍,但那少女卻似乎不打算與他戰(zhàn)斗,她一把扛起了地上的文星河,接著用劍尖指了指閻齊,微微搖了搖頭。
那意思,似乎是在對閻齊說,別做傻事。
“小子,別和她戰(zhàn)斗,現(xiàn)在的你,還不能用出老夫和這奧利哈鋼百分之一的力量,你不是她的對手。”
艾格尼斯的話讓閻齊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
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原本以為可以報上次的仇,結(jié)果…
好在他不是一個沖動之人,既然這條強大的魔蛇都這樣說,那還是暫時避其鋒芒吧。
他慢慢放下手中的槍。
面具少女點了點頭,不知道是在致謝,還是在贊揚閻齊的明智。
緊接著,她身體微微一側(cè),緊接著就是一陣塵土飛揚。
這少女扛著文星河,居然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火焰過后的工廠…已經(jīng)盡是焦土,四周怪物的尸體也早就被這些業(yè)火燒成了灰燼。
閻齊突然響起了什么。
他想起了文星河的同伴,那個失去意識的銀發(fā)少女。
但轉(zhuǎn)過頭去,卻什么也沒看到。
“...她已經(jīng)逃了?!卑兹揭呀?jīng)能勉強站起身,她看著閻齊說道。
“...嘁?!?br/>
閻齊有些惱怒,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他們走到敵人的陷阱當(dāng)中被打個措手不及,這種被動的局面到底要持續(xù)到多久…到底…下一次再遇到那面具少女,自己能戰(zhàn)勝她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