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美好的畫面,陳曦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怎么了?很得意是不是?”看到陳曦竟然笑了,孫曉娜很不高興的說。
上周局長剛找孫曉娜談過話,要求她這個月月底之前必須破案,要不然就降她的職,可這眼看已經20號了,案子還一點眉目沒有,她心里很是著急,所以看到陳曦的笑容時頓時就火大了,不過話說回來,陳曦做什么表情是他自己的事,和案子破不破也沒什么關系。
“這個案子好像不是很難嘛!”陳曦要先吊吊孫曉娜的胃口。
切!孫曉娜不屑的哼了一聲,在她看來,自己都沒辦法的案子,別人更不可能有什么辦法了。
看孫曉娜對自己的話不感興趣,陳曦又說:“梅山市海岸線很長,地形又多山,像你這么排查要排查到什么時候,恐怕到你退休的時候還沒查完吧?”
“你——”聽了陳曦的話,孫曉娜雖然生氣,但也覺得有幾分道理,看來面前這個高中生不只知道學習,對破案好像也了解一些,不如先問問他有什么辦法沒有,說不定可以對自己有所啟發(fā)。
“哦!這么說你有辦法?!”孫曉娜雖然說的很平淡,但語氣中也帶了一絲鄙夷,不過也是,任誰來也不可能對一個學生模樣的人太崇敬了。
“嗯,也可以說是辦法吧,我猜到了一個地點,你可以到那里找找看,不過——”說到這里,陳曦先賣了一個關子。
“不過什么?!”孫曉娜好像有點上鉤了。
“不過你得幫我做一件事?!闭f這句話的時候陳曦沒有看著孫曉娜,而是很裝.‘逼’的看著窗外,這樣才能顯示出男人的深沉,說完之后,他才斜睨了一眼孫曉娜。
“......”孫曉娜還從沒見過敢和警察做‘交’易的人呢,更何況這個人現在還被控制在審訊室里,“你知不知道知情不報是犯法?!”
“我沒有知情啊,我又沒說過我參與過,或者目擊過走‘私’活動?!标愱氐ǖ恼f,“既然你不愿答應我的條件,那就算了吧,算我什么都沒說。”
呃,孫曉娜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陳曦只是說這案子不難和猜到了一個地點,也沒說過他知道什么,自己想拿這一條來治他,還真掛不上號。但看這小子的語氣,好像還真有幾分把握,要不然也不敢在警局說這樣的話,欺騙警察可不是好玩的。
“呃,好吧?!睂O曉娜盡量把語氣放平緩一點,臉上擠出一點笑容,“我答應你的條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呢?”
“哦,那個,我還沒想好,你先欠著我的吧!”看孫曉娜現在的表現,應該是對陳曦的話有幾分信服了,所以,陳曦也就大膽了起來?!暗任沂裁磿r候需要你了,會給你打電話的。”
“......”這小子也太囂張了,孫曉娜恨得牙根癢癢,不過為了大局,只能暫且先把這口氣忍下來了,先聽聽他能放出個什么屁來再說,“好啊,不過得先看看你說的是什么,要是根據你的信息我們24小時內沒人贓并獲,那你的條件就不能算數?!?br/>
“好!”對自己的記憶,陳曦還是很有信心的,只要這幫警察能在24小時內找準他說的那個地方,破案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澳阒篮趲r子山吧,在最高的那座山峰西側,有一個懸崖,讓你們的人順著山崖下去,在崖壁的下面,有一個山‘洞’,順著山‘洞’進去,你們就能找到他們的老巢了?!?br/>
黑巖子山?懸崖?山‘洞’?在屋內的警察,包括孫曉娜都‘露’出了懷疑的眼神,因為他們常年在這片區(qū)巡邏,還從來沒聽說那條懸崖下面還有山‘洞’呢,而且這次的貨量不小,按推理,應該保存在面積比較大的地方才對,一般的山‘洞’可沒這么大的容量。
不過看陳曦說的這么快,這么自信,聽起來不像是瞎編的,孫曉娜仔細思索了一分鐘,又問道:“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們的老巢在那的?!”
“呵呵,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信不信由你。”對這個問題,陳曦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要是說自己曾經看過那篇新聞報道,那還不被送到‘精’神病院去啊。
“好吧!”幾次三番對話下來,孫曉娜已經逐漸適應了陳曦的說話風格,知道他不想說的東西,就算你怎么問,也是問不出來的。
看來,現在只有派幾個人到現場去看一看了,“你們幾個,按他的說地址去找一找,看有沒有什么發(fā)現,有情況隨時匯報我!”孫曉娜雷厲風行的對幾個手下說。
“這——”那幾個手下顯然是不相信陳曦的話,聽到領導的吩咐,一時間還有點錯愕,不過他們是知道孫隊長的脾氣的,要是跟他對著干,指定沒好處,“是,隊長,我們現在就趕過去!”
......
“喂,大劉,你說孫隊的腦子是不是壞了,這要是有個山‘洞’,這么多年能發(fā)現不了?”說話的是刑警支隊的中隊長雷天俊,他不光年齡比孫曉娜大,而且資歷也不輸給她,所以在警局,他一直對這個孫隊長有點不服氣。
而孫曉娜對這位老同志平時的表現也不是很滿意,一直想找機會將他調走,不過礙于老同志的面子,一直沒能實現。
警局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他們間的小九九,聽到雷天俊的牢‘騷’,大家都不做聲,只有那個大劉因為被雷天俊直接點了名,所以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表示不置可否。
這處懸崖位于黑巖子山的最南端,要去那兒必須要先翻過最高的那個山頭,地勢非常崎嶇,所以,平時很少有人會到那里去。
今天也不例外,大伙在登山途中一路上也沒遇到什么人,等大家到懸崖邊的時候,已經累得不行了,身上的衣服也濕透了大半。
雖然很累,但大家還是想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回去,要不然天一黑,這山路就更難走了。
于是,他們抓緊拿出了繩索,拴在最高最壯的一棵樹上,一會兒大家就要從這里順著繩索下到懸崖下面。
“來,我先下!”雷天俊作為今天這里職位最高的人,自然要發(fā)揮帶頭作用,否則以后在警隊更沒威信可言了。說著,他把身上的安全鎖扣扣好,慢慢遛了下去。
看中隊長都下去了,大劉也自告奮勇,第二個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