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談話的當下,一道輕輕咳嗽的聲音傳來。
守在外頭的侍女碧落的咳嗽聲讓墨離淵做了一聲噓聲的動作。
就在穆梵還沒反應過來,墨離淵已經(jīng)將人打橫抱起,快步的走出了院落。
“隔墻有耳,這府中說話并不安全,去宸王府?!蹦x淵壓低聲音,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告知了穆梵。
“你可以假裝病情嚴重?!?br/>
“這個簡單?!蹦妈笾苯诱麄€人虛弱的閉上眼睛,靠在了墨離淵的胸口處。
這種演戲可是最容易不過的了,裝昏迷誰不會啊。
反正自己都昏迷了,作為一個病人也沒有辦法發(fā)揮任何作用,該怎么演這場戲,墨離淵一個人獨自唱著就足夠了。
穆梵靠著墨離淵的當下,墨離淵的背脊僵直了起來,而后嘴角微微一勾,快步的抱著人往外走去。
墨離淵的身份何等高貴,即便是所有的皇子加起來,都不如他一個人在當今圣上心中的地位。
他抱著穆家的大小姐堂而皇之的離開,即便是每個人心中有疑惑,卻是誰都不敢說出口,更沒有人敢堂而皇之的攔下。
“告訴祈王和六長老,好好盯著這府中進行清算,大小姐的病情,本王自會處置。”
丟下了這么一句話,墨離淵便抱著人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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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兩人便抵達了宸王府。
穆梵并不知道,為何碧落的一身輕咳就會引得墨離淵如此緊張,不過,卻再也不敢隨便搭話了。
“在我所待的院落里,絕對的安全?!蹦x淵示意流影讓人上菜,然后才繼續(xù)剛剛在穆大將軍府沒有繼續(xù)完的話題。
“碧落會武功?”
“她的實力并不低,正好在你身邊,可以替你仔細的留意有沒有人在偷聽偷窺。”墨離淵難得對于一個侍女有如此高的評價。
“你完全沒有內(nèi)力,若有人靠近也是沒有辦法發(fā)現(xiàn)的,不要抗拒碧落的存在?!蹦x淵道,“我不會在你身邊安插太多的人,除了保護你并沒有其他意思,只要是我親口告訴你可信,好好用的,都別拒絕,別抗拒?!?br/>
“我知道了?!蹦妈竽樕沧兊卯惓5哪兀磥泶髮④姼_實不簡單。
自己的醫(yī)療空間之中指向的東西,再結(jié)合瑩瑩所說的地圖地標,紛紛都指向了將軍府,這確實有些太過巧合。
“咱們言歸正傳,穆穎兒這個人確實深藏不露。我跟航弟剛剛在交流的過程中,也發(fā)現(xiàn)或許我們姐弟兩個所有意外,還有二姨娘和穆芳芳之間對于我們的所有迫害仿佛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間,全部都是他的棋子,每一步,她都算無遺漏?”
“流影去查過這件事情,可是并沒有辦法查到她離開府后的所有蹤跡,而能得到的消息,全部是一致的。”
正是因為太過一致,所以才不得不惹人懷疑。
一切就好像是一早就拿好了劇本,所有詢問到穆穎兒的蹤跡的,都有見證人,而每一個人的答案卻都是精準得讓人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