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慶不待師姐的反應(yīng),從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完美下的精神狀態(tài)給他帶來重新領(lǐng)悟生命意義的美好。
看見玉機杼依然警戒,兩道如剪刀裁的柳葉眉緊緊蹙著,他這才哈哈大笑,“師姐,放心我沒事,不會吃了你的?!?br/>
可能是發(fā)現(xiàn)這位師弟現(xiàn)在的狀況與血魔是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玉機杼這才放下心中的擔(dān)憂。
不過她不明白這位師弟怎么一點事情都沒有,她可是記得他根本就沒有服下解毒丹藥,不過她不會追根究底。在云頂天宮哪個人沒有自己的一點秘密,她也有。
”既然你沒事了,咱們繼續(xù)趕路吧“,玉機杼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這場風(fēng)波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她從懷里掏出飛艇。
楊慶和維那繼續(xù)擔(dān)山趕月向連城山脈飛奔,這一路上算是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狀況。
過了二十余日,楊慶端坐在飛艇上再一次看見連綿起伏的山峰巨壑,清爽的森林氣息迎面撲來。
”你先回去,我去賞金堂報告下這次的任務(wù)“,玉機杼控制著飛艇一頭穿進濃濃的霧氣中。
”嗯“,楊慶點頭同意,言罷從懷里掏出飛箍直接跳出飛艇外,駕著飛箍朝煉器堂飛去。
這次的賞金任務(wù)可以獲得的師門貢獻點將近三萬點,如果換算成為靈石就是三萬塊下品靈石。
當(dāng)然根據(jù)平分原則,他這次可以獲得一萬多快下品靈石,也算是小有收獲吧,拿命別著腰間拼死拼活沒白干。
駕著飛箍朝煉器堂飛去,依然是陰守正的別墅級豪宅。
”怎么樣,可有收獲“,陰守正聽見敲門聲,這才在門外看見了將近消失了兩個月的楊慶,頗為好奇地問道。
”嗨,別說了,除了惹了一身騷,還能有什么“,楊慶苦笑著搖頭,他此時的內(nèi)心快要將近崩潰了。要不是最后靈機一動,他現(xiàn)在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的飛箍做出來了嗎?“楊慶一腳踏進大廳里,自顧自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大大咧咧說道。
從他離開宗門幫助維那師姐,陰守正就一直在做煉器的研究,當(dāng)然是簡單的飛箍法器。
”已經(jīng)成功了“,陰守正挑著眉頭興奮道,立馬從懷里掏出一根長約三尺、粗如小兒手臂,渾身上下雕鏤著繁花晦澀的圖案。
”佑赫,不簡單“,楊慶拍著手掌鼓勵道,別看這件法器僅僅是最簡單的入門飛箍,可是對于煉器師代表的意義不可謂不大。
萬事開頭難,只要能夠成功煉制第一件法器,那么后面的法器就手到擒來,當(dāng)然前提是專業(yè)知識和熟練度要跟得上。
”我以后跟你混了“,楊慶從椅子上站起來,意味深長地盯著陰守正看了一眼。既然這小子能夠煉制法器,那么以后自己還會缺少潛能點嗎?
楊慶有種仰天狂笑的沖動,如果辛勤勞動的果農(nóng)乍然看見自己種下的水果一個個愣是像西瓜大小,也會是這種心情。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陰守正不慌不忙地又將手中的飛箍放進懷里的百寶囊,嘴里不冷不熱地說道。
他可是知道這位一同從生洲那方世界出來的好基友,一直就對法器收集有著變態(tài)的癖好,他可不想自己以后淪為別人的奴隸。
”瞧你那小氣模樣“,楊慶氣的也是火冒三丈,頭也不顧地飛奔到自己的房間。
將近兩個月的舟車勞頓,在加上不間斷的提心吊膽,他現(xiàn)在就想在床上好好休息下。
至于法器的事情,他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跟這小子磨,不怕他不服軟。
煉器師沒有足夠的錢財,就算是有在牛逼的技能也是干瞪眼。
……
一覺醒來,楊慶趕到了靈值峰從維那手里拿到了屬于自己的那份酬勞,就是一萬點宗門貢獻點,雖然僅僅是本次賞金任務(wù)的三分之一,卻也是不小的獎勵。
其實楊慶最后得到的報酬不僅僅這么多,如果加上大師姐那一部分的債務(wù),那就更劃算了。
當(dāng)然在領(lǐng)到報酬之后,楊慶還饒有興味的詢問維那,如果下次還有賞金任務(wù)千萬照顧師弟云云的。
楊慶此時拿著這么多的宗門貢獻點,明顯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忘記了自己差點死在了暴風(fēng)城。
當(dāng)然憑著楊慶的霉運,好事情當(dāng)然輪不到他。就在第二天玉機杼手掣長刀氣勢洶洶地殺上門來,惡狠狠地讓這位師弟交出智珠內(nèi)的所有宗門貢獻點。
楊慶沒想到維那來得如此之塊,這東窗事發(fā)也發(fā)生地太光速了。他上次在飛艇上吸收了師姐臨時贈送的兩件法器潛能點,這件事他一直心里有鬼。
看到師姐一幅要拼命地模樣,楊慶只好捏著鼻子認(rèn)了,將智珠內(nèi)的貢獻點又還給了師姐。
當(dāng)然事情最后的結(jié)果不僅僅與此,他吸收的兩件法器哪一個不是價值萬金,最后還欠下這位師姐一萬點潛能點。
許下了千般的承諾,發(fā)下了萬剮的的誓言,楊慶這才送走殺氣騰騰的維那。
”這還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楊慶無不感傷,一萬點的潛能點在上手還沒焐熱又還給了對方。
想到自己現(xiàn)在又欠下師姐一屁股債,楊慶頓感亞歷山大。只好絞盡腦汁地去償還這筆債務(wù),事到臨頭方知事情的艱難。
……
就在楊慶絕望時,云頂天宮五年一度的四部無遮大會正式召開。整個云頂天宮上至筑基九層的大修士、下至煉氣一層的小菜鳥,無一不對此次大賽翹首以望。
修真生涯雖是無盡的殺戮之路,但是云頂天宮在連城山脈的這一畝三分地控制地非常好,對弟子之間的私斗看管很嚴(yán)重,輕者逐出宗門、重則煉火焚身。
當(dāng)然除了在一件賽事上,那就是四部無遮大會,這里是強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獄,生死只差一瞬之間。
而四部無遮大會大會歷年來以傷亡比接近百分之八十而聞名于世,這里是正真的血火戰(zhàn)場。
修真不是請客吃飯、不是聊天打屁也不是風(fēng)花雪月,而是弱肉強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宗門在保持內(nèi)部穩(wěn)定的同時,也會通過這場比賽挑選出那些嗜血的戰(zhàn)斗狂人。
現(xiàn)役的云頂天宮巡游星官,無一不是在四部無遮大會中威名赫赫,氣震八方。
至于為啥說四部無遮大會血腥,因為它的戰(zhàn)斗模式不同于三壇海會,而是屬于生死戰(zhàn)。
四部無遮大會擂臺氣罩不是你喊認(rèn)輸就能撤掉,除非是一方死亡,或者是勝利方愿意手下留情。
當(dāng)然基本上參加四部無遮大會都要做好隨時身隕的準(zhǔn)備,因為只有對手的死亡才能讓你的名聲更加絕響,同情弱者在這里是行不通的。
可以說四部無遮大會將人性的黑暗面徹底的展示,就在云頂天宮所有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弱者請服、強者收割。
當(dāng)然這么拼命的勾當(dāng)在獎勵報酬上絕對給力,第一場勝利可以獲得一萬點宗門貢獻點,第二場獲勝可以獲得五萬點宗門貢獻點……其他的靈石和法器獎勵也是不缺少的。
所以在云頂天宮就有一些不善于副職的弟子,他們潛心修煉殺伐之術(shù),只要在每五年舉行一次的四部無遮大會上連勝幾場就能保證修真資源的充裕。
因為這里是強者的戰(zhàn)場,生死之間的較量,所以每屆大會參賽的弟子加起來不過才幾百人左右,最低的級別的都是煉氣九層。
要知道云頂天宮內(nèi)部的弟子可是有好幾萬的,從這報名弟子的數(shù)目就能看出來,這個大賽是有多么的危險,沒有金剛鉆如何去攬瓷器活。
”我沒聽錯吧,你要去參加四部無遮大會“,陰守正本來正在小心嘻嘻篆刻法陣,乍然聽見這位好友的告知,緊緊擦了下耳朵這才沒聽錯。
四部無遮大會最低級別的都是煉氣九層的弟子,而且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這些人平時什么事情都不干純粹以殺戮為生,戰(zhàn)斗見血對于他們而言再是簡單不過。
別看楊慶這個‘小金剛’煉體士挺猛的,可是在猛的大師姐在三壇海會都栽在那些弟子手里,更何況這次楊慶面對的敵人會更加的殘酷。
“放心,我只參加第一場,后面我就退出”,楊慶咧著嘴哈哈笑道,他又不是傻子。自己來宗門才多長的時間,與那些老人硬碰硬純粹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而他之所以敢如此做的原因,就是建立在自己的第五種神通‘移山填?!稀6@個神通他通過智珠查詢過,是純粹的攻擊性法術(shù),能夠搬運幾十萬斤重的大山峰,端的是凌厲無比。
當(dāng)然他參加本次四部無遮大會主要的目的,不是為了出人頭地,而是為了豐厚的參賽獎勵。
第一戰(zhàn)勝利就能有一萬點的宗門貢獻點,剛好可以還給維那,現(xiàn)在他被維那巨額債務(wù)壓得也算是透氣都覺得困難,此時這么好的機會放在眼前不去珍惜恐怕老天爺都不放過自己。
當(dāng)然第一戰(zhàn)與自己對手的肯定是煉氣九層的精英弟子,不可能是筑基氣的居士,宗門內(nèi)對于選手的安排盡量保持在同級別競爭上。
當(dāng)然越是競爭都后面,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概率越低,如果一位煉氣九層的弟子太過妖孽,與他對敵的選手可能就是筑基九層。
畢竟衡量修士實力的高低并非是境界,有時候法術(shù)的熟練度、戰(zhàn)機的把握也占據(jù)比賽勝利的大籌。
“我也不好說什么,我現(xiàn)在越來越看不懂你了”,陰守正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實話他現(xiàn)在都快生出一種欽佩之情,當(dāng)然前期是這小子在擂臺上不死的話。
……
目標(biāo)已經(jīng)確定,楊慶要做出最大的努力。他打開天賦面板,‘體質(zhì)0,
元氣2,
精神0,
功法:龍虎功(第三層)圓滿,
盜靈功(第一層)圓滿
推月功(第一層)圓滿
神通:
行云布雨(圓滿)
為虎作倀(圓滿)
縮地成寸(圓滿)
法天象地(圓滿)
移山填海(初學(xué))
潛能點:331%’
不幸中的萬幸,他現(xiàn)在的潛能點剛好達到三百點,那么將‘移山填?!@個神通可以學(xué)滿。
想到做到,他立刻將剩余的三百點潛能點全部都學(xué)習(xí)了神通。《孔雀真經(jīng)》第三種神通正式學(xué)成,至于效果還有待測試。
目前唯一剩下的目標(biāo)就是繼續(xù)增加潛能點,從而提升基礎(chǔ)體質(zhì)屬性。從上次與華明香的戰(zhàn)斗中他就已經(jīng)看出了自己的短板,那就是體質(zhì)屬性太差,不然也不會在最后敗給這個瘋女人。
令人很尷尬的是,楊慶目前又陷入了窘境中。能夠幫得上忙的恐怕就是維那,可是自己欠下她一屁股的債,她不來找自己的麻煩,楊慶已經(jīng)謝天謝地。
而陰守正這邊完全就是靠靈石說話,沒有靈石開路根本就沒有法器。
想到從暴風(fēng)城血毒感染者身上還淘來兩件法器飛箍,楊慶這才一股腦從百寶囊中吸收掉他們的飛箍,只給將近一百多點的潛能點,實在是小氣。
然后他又將身上所有的靈石七七八八搜集在一起,上次首座的獎勵、靈田的產(chǎn)出、從變異血魔身上淘來的,零零總總加起來總共不到三百中品靈石。
“足夠換一件法器”,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提著這些靈石趕到陰守正那里,當(dāng)然購買法器還是得倚靠這位好基友才行。
”你從哪又弄來這么多的靈石“,陰守正暗自吃了一個悶哼,他發(fā)現(xiàn)楊慶這小子弄到靈石的手段就跟喝白開水一樣的簡單,可憐他為了煉器、聽課所需的靈石愁白了頭發(fā),人和人之間果然是不能比的。
”廢話少說“,楊慶一把將靈石撂在桌子上,雙目炯炯地盯著對方,“只要弄一件法器,這些靈石都是你的。”
“可是我真的沒有法器”,陰守正攤開手搖頭說道,雖然他對這些靈石垂涎萬分,可是事實就是如此的。
“你上次不是煉制成功一件飛箍法器么”,楊慶咧嘴偷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不行,這可是我的第一件法器,怎么就這么白白便宜你了”,陰守正斷然拒絕,口氣絲毫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那叫一個斬釘截鐵。
“可是你沒有靈石,你不是啥法器都煉制不行,反正都是要賣的干嘛不便宜自己人”,楊慶旁敲側(cè)擊地提醒道,煉器新手前期就是煉制法器然后賣掉,在買新的材料繼續(xù)煉制,這樣形成一個良性的循環(huán)。(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