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月光洋洋灑灑的落在地上,照亮了某個光溜溜的東西。
“俺尋思著俺穿越了?!?br/>
荒蕪的沙漠里,坐在沙丘上的綠皮光頭頂著一個燈泡,雙手抱胸滿臉嚴(yán)肅地思考人生。
十秒前他還在一個和泰倫蟲族戰(zhàn)斗的戰(zhàn)場上,十秒后他就突然出現(xiàn)在一個荒無人煙的沙漠里,這除了穿越還能是什么?
“可是穿越是啥?”
明明剛剛還明白穿越這個詞的意思,結(jié)果突然就搞不懂了的托莫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
肚子咕嚕咕嚕的響,晚上的托莫克的照不到陽光,綠色的皮膚無法進行光合作用,他現(xiàn)在餓了。
托莫克看著這個沒有廢鐵,沒有屁精,沒有技術(shù)小子,沒有史古革的沙漠,打了個哈欠。
“管他是啥,又不能吃,俺尋思俺得先找到吃的?!?br/>
說干就干,托莫克走進了沙漠。
托莫克是個綠皮,同時也是一名合格的獸人老大--那種樂于思考,善于嘗試的大機霸!
啥都敢造!也啥都能造!
在這樣的指導(dǎo)思想下托莫克一直都很快樂:他從不猶豫,也從不煩惱,他想干啥就干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同樣的,他想到的事情往往都能成為現(xiàn)實,就比如說現(xiàn)在。
“俺的運氣還真不錯呢?!?br/>
走了半天,圓月當(dāng)空,托莫克可算是找到了一個有生物的地方,一個盆地里,兩名人類正生著篝火,相互倒酒,夜晚的沙漠,可是很冷的。
他們穿著本地特有的那種長袍,這有利于抵擋風(fēng)沙和保持體溫,而且他們卻拿著槍支,這說明了對方的身份--恐怖分子。
“人類不好吃。”托莫克現(xiàn)在很餓,他很想把那些人類吃掉,他可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但是,他發(fā)現(xiàn)了更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很多武器被擺放在帳篷下面,托莫克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雙手,陷入了綠皮嘗嘗出現(xiàn)的思考之中。
“俺尋思著俺得有把武器?!?br/>
雖然肚子很餓,但是托莫克還是借助地形的掩護,摸索到了那些武器的后面,那些看守的士兵似乎沒有看到他。
那么大的電燈泡,都沒看見,那些士兵一定是韓宗級別的星級玩家。
“你有聽到什么聲音嗎?(波斯語)”
“沒有,是你喝多了吧。(波斯語)”
“才沒有,繼續(xù)喝!(波斯語)”
這些人類說的話托莫克聽不懂,但是這不影響他原本的打算,撕開導(dǎo)彈的外皮,拆掉槍支的內(nèi)簧,從武器中拆拆撿撿,托莫克花了十分鐘的時間做出了一把切骨刀。
就是就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加上了一個刀柄而已,但是這武器根本看不出來是用什么東西做的,根本看不出人類造物的影子。
天知道托莫克是怎么做出來的,但是他就是做出來了,你敢信?
武器在手,剩下的事情對于一個綠皮老大來說就簡單多了。
“Waaaaaaaaaaaaaaaaaaaagh?。?!”
發(fā)出戰(zhàn)吼,托莫克從武器后面沖了過去,完全不在乎對方手上有槍,綠皮老大,想干架就干架,想干誰就干誰!?。?br/>
那兩名人類顯然沒見過托莫克,切骨刀輕易的將剛回頭的人類腰斬,
“那是什么鬼東西?!?。。úㄋ拐Z)”
另外一個人則被嚇得連槍都忘記拿了,長得五大三粗的托莫克一嘴獠牙,皮膚發(fā)綠,看起來就和獸人一樣,手臂都比他大腿粗,一下子就嚇懵了這個人類。
托莫克可不客氣,直接砍死了對方。
“哼,哼,這玩意比人肉香啊?!?br/>
坐在人類尸體上的托莫克盯著篝火上的烤蜥蜴,拿起來大口咬了下去。
“有點硬,不過好吃?!?br/>
托莫克可不在乎那東西是什么,只要能吃的,都是好東西,朝著嘴里塞著烤蜥蜴,變吃還邊拿起旁邊人類用的槍支。
如果有熟悉軍械的,或者是玩過任何射擊類游戲的人都能認出這把槍。
AK,47,槍身短小,射程較短,采用氣動式自動原理,導(dǎo)氣管位于槍管上方,通過活塞推動槍機動作,回轉(zhuǎn)式閉鎖槍機。
300米以外難以準(zhǔn)確射擊,連發(fā)射擊精度更低,實際上它只可以滿足以遭遇戰(zhàn)為主的較近距離上戰(zhàn)斗的要求,不過最主要的是。
這槍便宜,在美國這種槍售價僅二百美元左右,便宜的時候甚至只要一百美元,
“這啥玩意,這么輕?”
晃了晃了這支槍,托莫克以前也做過類似的東西,不過他覺得他做的東西可比這玩意好用多了。
隨后,托莫克的腦海中就不斷的涌現(xiàn)出各種設(shè)計圖,仿佛他天生就會一樣,這位獸人老大陷入了沉思。
“俺尋思俺可以做把槍?!?br/>
托莫克腦袋上突然閃過一個燈泡,然后他又開始了他的老本行,他開始在那些武器堆尋找原材料,不過顯然他忘記了,這些武器,都是有主人的。
找好材料,托莫克拿著一把扳手,剛剛準(zhǔn)備造把槍,他就聽到了腳步聲。
“啥時候有這么多人了?”
托莫克看到這個盆地的上方有很多人舉著槍朝他跑來,他當(dāng)然不可能坐以待斃,一手抱著他找到的材料,一手拿著斬骨刀就邁開長腿跑了。
“開火!開火!”
“打死那個怪物!”
這下子托莫克終于聽懂對方的話了,頓時跑的更快了,對方是找他干架的,獸人喜歡干架沒錯,可是他可是獸人老大,他又不傻。
對方人多,他就一個人,對方拿槍,他又沒槍。
這上去就是死的虧本買賣他可不干,更何況,搞毛二哥曾經(jīng)說過:“獸人報仇,一天不晚?!钡让魈焖湍弥伦龅臉屓コ瓕Ψ嚼霞?。
不過現(xiàn)在,托莫克聽著子彈打在后面沙地上的聲音,果斷的選擇了跑路。
也許是虔誠的信仰被搞哥和毛哥聽到了,也有可能是自帶流矢加護,或者是對方的槍法爛的不行,托莫克還真憑著自己的兩條長腿跑掉了。
“哎呀媽呀,疼死俺了?!?br/>
只可惜中了幾槍,在一個沙丘后面,托莫克把那堆原材料扔在地上后,伸手摸向背后,摳出了兩個子彈后,完全不在乎傷口在噴血就拿起了扳手。
“恩,對方這么多人,俺尋思這次得做把厲害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