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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了嬸子逼舒服 也不知昨晚胖子拿來的是不是假酒

    也不知昨晚胖子拿來的是不是假酒,第二天還是白月把吳貳撓醒,起來就頭痛欲裂,窗外有風(fēng)掀起簾子,陽光爬滿宿舍的地板,他住的單人間,十幾平的樣子,帶個獨立衛(wèi)生間,此刻吳貳坐到床邊揉捏著太陽穴,突然耳際聽到間斷的呼嚕聲,像是從衛(wèi)生間發(fā)出,他趕緊起身推開廁所的門,等看清里邊的狀況后當(dāng)即暗罵了一句:“臥槽!”

    原來宋攀醉倒在蹲便器旁邊,把拖鞋當(dāng)枕頭,浴巾當(dāng)被褥蓋在身上,倒還睡得挺香,吳貳趕緊拍了拍他的臉,大喊道:“著火了!”

    熟睡中的人立馬一個機靈轉(zhuǎn)醒,從地上一彈而起:“哪?!”再看到吳貳一臉嫌棄的表情看著他,一甩手,把剛慌亂中握在手里的拖鞋直接朝吳貳砸過去:“你大爺?shù)?!一大早不做好事?!?br/>
    吳貳避過拖鞋輕輕一笑,順手拿起牙刷開始洗漱,“胖子,我說你昨晚拿來的酒是不是假酒啊,怎么后勁這么大?”

    “不可能吧,那可是我爸放在酒柜里十幾年的酒了,昨天知道你要來,特地偷倒了半瓶出來?!迸肿右财鹕恚戳丝磿r間,打著哈欠:“啊……十點半了,正好洗完收拾下東西出門吃中飯,約的下午兩點去單位跟他們見面,估計下午就要正式上班了?!?br/>
    “你舅舅會過來嗎?”

    “當(dāng)然要過來,下午見兩個組,一個老劉頭負(fù)責(zé)的刑事組,一個我舅舅負(fù)責(zé)的法醫(yī)組?!彼闻收f完狠打了幾個噴嚏,“我靠,不會在廁所睡一晚給感冒了吧?!?br/>
    “快搞點東西來吃,我的貓還餓著肚子呢。”見宋攀出門,吳貳從洗手間拉長脖子朝門外喊了一句。

    “知道啦!我就住你對面這間宿舍,你那貓也真是神奇,如果我沒記錯,昨晚喝多了以后,我好像看到它叼著被子給你蓋上,媽的,難道連貓也懂外貌協(xié)會嗎?真是世風(fēng)日下。”說完,宋攀打開了過道對面的房間,沒多久就拿來了面包和幾個水果。

    吃過早飯,宋攀又帶著吳貳在附近幾個地方逛了一圈,一點半接到他爸的電話,兩人這才返回單位,在辦公樓的大門處,吳貳讓白月在門外等他,直看得宋攀嘖嘖稱奇,第一回見能把貓馴得這么服帖的,這會兒進出公安機關(guān)的人不少,腳步也是匆匆,宋攀對環(huán)境熟悉,兩人上二樓進了一間會議室,沒想到里邊已經(jīng)有人等在那里,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碎花長裙,一只手不斷拍著額頭,似乎是被突然推門而進的兩人嚇了一跳,不過看清是兩個年輕人之后,又把頭低下,但依然掩不住臉上的慌張神色。

    兩人沒坐多久,就聞到一陣煙味從門外飄進,才看清來人,宋攀已經(jīng)站了起來:“舅……”,然而有人比他動作還快,那個中年女子已經(jīng)匆匆走到來人身邊:“張隊!實在沒辦法,這回真的只有您能幫我了?!?br/>
    進來的人正是宋攀的舅舅,叫張孟德,聽胖子說是因為他外公特別欣賞曹操這個人,才給他舅舅取的這個名字,之前在他們學(xué)校搞過講座,有數(shù)面之緣,所以吳貳也認(rèn)識,不過此刻中年女子看上去神態(tài)恍惚,抓住張孟德的雙手更是微微發(fā)顫,兩人瞧在眼里,也都沒再做聲。

    張孟德面露難色:“芝闌呀,我們法醫(yī)部只針對死尸進行解剖分析,你老公這屬于離奇失蹤,如果擔(dān)心出現(xiàn)意外,應(yīng)該找刑偵部那邊協(xié)助才對,你找我也沒用啊?!?br/>
    “可我老公失蹤得如此不對勁,你們就再也不管了嗎,他每天半夜起來偷吃冰箱的生肉和內(nèi)臟,家里的吃完了又不管不顧跑去外面吃,我以為他只是患了夢游癥,于是在家里裝了監(jiān)控攝像頭,可前些天我再半夜醒來,他就不見了,只有床邊留下了一大灘血,我嚇得趕緊報了警,可你們趕來怎么都找不到尸體,連監(jiān)控的儲存錄像也被人刪除了,這一定是罪犯所為,已經(jīng)這么多天了,我現(xiàn)在夜夜失眠,總聽到我老公在我耳邊說話,喊著我救他,鄰居都以為我瘋了,思來想去,只有您能幫我,我聽人說過,云堇市破不了的離奇案件,最后都是您處理的,您一定有辦法的,求求您,幫幫我!”中年女子說到最后,已是在苦苦哀求,張孟德沉吟著,最后只是嘆了口氣:“這樣吧,芝闌,你先回去,晚上有空我去你家看看?!?br/>
    “真的嗎?您答應(yīng)了?謝謝,太感謝了!”中年女子哭喪的臉上突然有了生氣,這樣的情緒轉(zhuǎn)換看著極不自然,而門外,已經(jīng)陸續(xù)又想起了腳步聲,張孟德著急看了一眼,催促女子先離開,這一舉動倒引起了吳貳注意,等到女子一走,刑偵組的劉罡帶著幾個年輕人走了進來。其中有人突然開口道:“誒?剛剛跑過去的女人是不是那個嚴(yán)芝闌呀?”

    “不會吧,她不是在精神病院嗎?老公都死了兩年多了,可每到八月份她就打電話報警說他老公失蹤了,雖然每次都要配合她白忙活一場,但其實也是個可憐人呀?!痹R尾的年輕女孩回答了一句。有個身材壯實的平頭男子走在女孩前面,然后把手中的本子往辦公桌一放:“不過今年,好像沒接到過她的報警誒,你是不是看錯人了?”

    “好了好了,今天過來開會是為了認(rèn)識兩個新同事,別扯些有的沒的,都趕緊找個位置坐下?!眲㈩复驍嗨麄兊牟聹y,給自己和張孟德各倒了杯茶坐下。

    “那個,宋攀,劉隊你雖然見過,但按正規(guī)流程,你們兩個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睆埫系乱膊辉竸偛诺脑掝}再被提及,朝宋攀招呼道。

    宋攀連忙站起身,有意把嗓門拉大,或許覺得這樣氣勢足一些:“我叫宋攀,很高興也很榮幸能站在這里,首先我要感謝我舅……”

    “別弄得跟個頒獎典禮似的,廢話少說,趕緊直入主題!”張孟德一盆水澆滅了自己外甥滿腔激昂的演講詞,沒法,最后干脆嘴一閉。所有的話變作了一套組合拳,打完后一抱拳:“相信大家也都看明白了,刑偵組才是我用武之地!”

    “好!”劉罡帶進來的那幾個人忍不住為胖子拍手叫好,吳貳在一旁扶額,被宋攀這一套表演差點沒驚掉下巴,等輪到他的時候,吳貳站起身,只簡單說道:“因為大學(xué)學(xué)的法醫(yī)專業(yè),又有幸聽過幾場張隊的講座,所以就想到這里接著跟張隊學(xué)習(xí)?!?br/>
    “唉,好不容易局里來個帥哥,原來不是要進我們組呀?!痹R尾辮的女生嘴里咬著筆頭,嘆息一聲。

    一旁帶著眼鏡的同事調(diào)侃道:“瞧把你美得,即使來了我們組,就你這年紀(jì),也不是人家小鮮肉的菜呀,哈哈哈?!?br/>
    “行了,別沒個正經(jīng)樣?!眲㈩缚粗@些后生搖了搖頭,抿了口茶,朝吳貳和宋攀開口:“我呢,叫劉罡,是刑偵組的組長,大家都叫我老劉頭,其他話也沒有,只想你們明白一點,在公安機關(guān)工作,不管接到什么案子,也不管案子性質(zhì)多嚴(yán)重,只要干我們這一行,可以說每一次辦案都危機四伏,所以容不得半點馬虎,且務(wù)必記牢,安全永遠要放在第一位。”說完,又看了看張孟德:“張隊,我就不說客套話了,宋攀是你外甥,他要到我們刑偵組,你意見如何?”

    張孟德沉默半晌,一只手把弄著打火機,見他猶豫,宋攀一腳踢到吳貳椅子上,示意他趕緊幫忙說話,吳貳只好硬著頭皮道:“那個……張隊,有些話我可以單獨跟你說說嗎?”

    張孟德不知他何意,但也沒拒絕,只是“嗯”了一聲,吳貳深吸了口氣,將心中其實早有的決斷仔細梳理了一遍,然后在張孟德旁邊附耳一一言明。

    宋攀不知道吳貳在搞什么飛機,雖然聽不見內(nèi)容,但他發(fā)現(xiàn)舅舅臉上的表情卻突然發(fā)生了很大變化,似驚訝也似興奮,等吳貳說完,張孟德已經(jīng)轉(zhuǎn)而朝老劉頭笑道:“劉隊,宋攀要去刑偵組,我覺得一點問題也沒有啊,他從小就夢想當(dāng)個特警,既然孩子有夢想,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然應(yīng)該多支持!”

    宋攀木然看向吳貳,簡直驚為天人。

    老劉頭見張隊答應(yīng),也笑了:“如此就再好不過,那今天的會就這樣吧,明天上午九點準(zhǔn)時到崗實習(xí)!”

    “是,劉隊!”宋攀一并腳,興奮得朝老劉頭敬了個禮!張孟德則拍了拍吳貳的肩膀:“具體的實習(xí)安排明天我再跟你詳談,今晚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向我提!”

    “是,張隊!”

    張孟德點點頭,又看向宋攀道:“你小子可給我悠著點!搞刑偵工作可不是鬧著玩的,人命關(guān)天,我今天雖然點頭答應(yīng)了,但也只是實習(xí)階段,你爸媽那邊同不同意還兩說。”

    “放心吧舅舅,有我這好兄弟吳貳軍師在,何愁事情不成?”說完,宋攀朝吳貳挑了挑眉,張孟德只得苦笑搖頭:“唉呀,真是拿你們這些年輕人沒辦法呀,我先走一步了。”張孟德點了一根煙,走到門口又想起一事轉(zhuǎn)身:“噢,對了,明天記得把各自的檔案都帶過來,要錄入人員系統(tǒng)信息庫,可別忘了啊?!?br/>
    “知道了,舅!”

    至此,吳貳和宋攀上崗實習(xí)的事算是有了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