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陳很快就將協(xié)議打印好。
南笙看了一遍,很簡短,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要求在他住院期間,一應(yīng)事宜全權(quán)由她親自照顧。不過南笙也已經(jīng)沒那么單純了,更沒那么傻了,她馬上就提出了問題。
“這上面怎么沒寫期限?如果某人裝病一直不肯出院,拿醫(yī)院當家住,那我不是要一直照顧他?我覺得這上面應(yīng)該再加上一條,最多7天?!?br/>
“7天太少?!绷珠愯√岢霎愖h。
“7天真不少。”
“一般住院都是15天?!?br/>
“誰說的?住院這種事都是按照病情來決定的,沒準你只是看上去有點嚇人,其實沒那么嚴重,2天就能出院了呢?!?br/>
林閻琛真是越來越小看她了,不但心眼多了,還變的牙尖嘴利了。
不過跟他玩還是太嫩了。
他快速看了一眼姜陳,然后就逼真的又是一陣咳嗽。
姜陳收到他的暗示,立刻對南笙道:“南小姐,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現(xiàn)在應(yīng)該快點送琛總?cè)メt(yī)院,雖然我不是醫(yī)生,但吐血絕不是好現(xiàn)象,不能再耽誤了,不然病情一定會更嚴重?!?br/>
南笙看著林閻琛不停的咳嗽,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一心急就答應(yīng)了。
“好了好了,15天就15天?!?br/>
姜陳快筆在協(xié)議后面填上附屬條約最多15天這一條。
南笙拿過筆,簽上自己的名字。
“現(xiàn)在可以了吧?你要是再得寸進尺,我可真的不管你了?!?br/>
林閻琛嘴角輕笑,他都已經(jīng)虛弱的連呼吸都快沒力氣了,卻還是開心道:“你不會的,你一定不會丟下我不管?!?br/>
“你哪來的自信?”南笙隨口一句。
林閻琛深深的看著她:“你剛剛給我的?!?br/>
南笙的臉比剛剛還要炙熱。
她真想收回最后那句話,而且后悔回來找他?,F(xiàn)在想想,自己的行為怎么看都是過分關(guān)心他,過分重視他,過分喜……不!才不是呢。
“快點扶他起來?!?br/>
“是?!?br/>
姜陳馬上將林閻琛從床上扶起,然后撐著他的身體,帶他走下樓,走出別墅,讓他坐上后車座上,南笙也跟著坐在后車座。
姜陳坐在駕駛座啟動引擎,將車開啟。
林閻琛看著身邊的南笙,故意傾斜身體,靠在她的肩上。
還好,她坐的是左邊,右肩沒有受傷。
南笙側(cè)頭見他如此無賴,馬上用力的推他,讓他去靠自己那一次的車門,林閻琛怎么可能讓她如意,他又一次靠過來,還虛弱道:“我好難受,讓我睡一下?!?br/>
“你可以靠那邊睡啊?!?br/>
“……”林閻琛真的無力說話了。
南笙看他病怏怏的樣子,最后還是忍了。
林閻琛現(xiàn)在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雖然難受的厲害,但就算是死了他也滿足了。
半個小時后。
姜陳扶著林閻琛下車。
南笙也扶著林閻琛,三人一同走進醫(yī)院。
姜陳這次找的醫(yī)生依舊是自己人,畢竟南笙跟在身邊,很多事情不能讓其他知道,而之后的風口也必須要做好。這一次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問題,必須讓他們安心的單獨相處。
林閻琛做過檢查后,躺在病房里輸液。
醫(yī)生拿著檢查結(jié)果來到床邊。
南笙有些心急。
“醫(yī)生,他怎么樣?傷的很厲害嗎?”
“林先生的身上有多處外傷,但都是皮肉傷,休養(yǎng)幾天就會痊愈,但是他胸前的肋骨有兩根斷裂,肺部也有些破裂的現(xiàn)象,所以才導(dǎo)致吐血,咳嗽,呼吸不暢,不過萬幸,肺部只是一點點的裂痕,我建議他接受保守治療,當然需要住院?!?br/>
“要住多少天?”
“大概……”
“咳、咳……”林閻琛那么恰到好處的咳嗽。
南笙犀利的雙目瞪向他。
姜陳忙拉著醫(yī)生。
“醫(yī)生,住院的事情跟我說就好,正好我還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我們出去說吧?!?br/>
“哦,好?!?br/>
醫(yī)生被拉出病房。
南笙的雙目還瞪著林閻琛。
林閻琛任由她看著自己,他也看著她,兩人就那么對視著。
南笙的心莫名的又慌了。
她生氣的別開自己雙目,然后走去椅子上坐下。此時她才想起自己的肩膀痛的厲害,眉頭隱隱的蹙著,手又捂住了傷口。
林閻琛看出她難受。
其實他的確是有些過分了,雖然她的傷口不是很大,但是卻很深,而且她的身子太弱,一直以來也沒有好好的休息,她并不適合照顧他,也不適合東北西走,她也需要安靜的休息,不過從另一點上想想,她明明這么難受了卻還是過來找他,還答應(yīng)他的要求,看來她對自己絕對是動心了,動心就說明開始喜歡。
她喜歡上他了。
一想到這他的嘴角就有些控制不住。
他看著南笙道:“我想喝水?!?br/>
南笙嘆了口氣,問:“熱的涼的還是溫的?”
“都可以?!?br/>
南笙從椅子上站起,走到床頭,正要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杯子,林閻琛突然抓住她,一把將她拉到病床上,拉進自己的懷里,而且動作極為小心,沒有碰到她的傷口,但自己的胸口卻是被撞的一陣巨痛,同時,剛剛恢復(fù)的一點體力,也用的差不多了。
“你干什么?”南立刻掙扎。
“咳?!绷珠愯】人缘溃骸皠e動,我可是病人,很痛?!?br/>
“那你放開我?!?br/>
“不行,你也是個病人,你也應(yīng)該休息一會兒。”
“你要真想讓我休息,就應(yīng)該讓我回家。”
又是回家。
林閻琛一聽到這兩個字就一陣心煩,僅剩的一點力氣都用在了雙臂上。
南笙感覺到他的怒火。
她解釋道:“我說的是我自己家。”
“自己家?”
“娘家?!?br/>
“娘家?”
“南家行了吧?!?br/>
林閻琛的雙臂這才慢慢的放松力道。
南笙趁機又想起身。
林閻琛真的沒力氣了:“別亂動了,我們都是病人,湊合湊合一起休息會兒吧。”
“誰跟你湊合?!?br/>
“我跟你湊合行了吧?”林閻琛靠近她的耳畔,細語著:“就讓我抱一會兒吧。”
南笙雖然臉上生氣,但心中卻有些美滋滋的。
罷了。
她就湊合一下吧,她是真很累了。
她的身體變的安分。
兩人擠在一張病床上閉合著雙目,雖然這張床很窄,但是卻很暖,睡起來也特別的安心。
……
傍晚。
南笙一覺睡過了頭,等醒來的時候太陽公公都下班了。
她睜開眼愣愣的看著林閻琛俊逸的臉。
林閻琛的恢復(fù)能力特別好,再加上心情特別好,臉上的病容已經(jīng)退了七八分。
他笑著道:“醒了?”
南笙的腦袋瞬間掃過白天的那些事。
真是腸子都悔青了。這第1天還沒過,還要跟他糾纏15天。15天啊……
林閻琛欣賞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笑著又道:“餓了嗎?我叫姜陳跟你準備了晚餐,還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br/>
“禮物?”
“看后面。”
南笙馬上轉(zhuǎn)頭。
就在她的身后,不知什么時候,竟然多了一張病床。
“剛剛你睡的跟豬一樣死,連床被推進來都沒醒,看來你真的很喜歡讓我抱著你睡,不如我讓姜陳再把床推出去吧?!?br/>
“不用?!蹦象像R上制止:“這個禮物我太喜歡了?!?br/>
她說完就想去體驗一下屬于自己的病床。
林閻琛休息了幾個小時,力氣恢復(fù)了很多,雙臂死死的抱著她,不讓她離開。
南笙又瞪向他。
“你還想干什么?”
“我后悔了?!?br/>
“送出去的東西是不能收回去的?!?br/>
“不收也可以?!?br/>
林閻琛突然低聲叫道:“姜陳?!?br/>
病房的門立刻被打開,姜陳站在門口,低著頭死板道:“琛總,你有什么吩咐?”
“把床推過來?!?br/>
“是?!?br/>
姜陳大步走到床邊,將那張病床推過來,兩張合為一張。
南笙一臉的絕望。
林閻琛愉悅道:“畢竟我們兩個都是病人,一張床的確有點小,這樣剛剛好?!?br/>
南笙早就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她現(xiàn)在越來越覺得自己是被坑了,被套路了,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哪里像個病人?哪里想斷了兩條肋骨?就他這種自愈能力她就不應(yīng)該管他。
對了。
南笙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放開我,真的,我答應(yīng)嫂子要給爸媽打電話報平安的,你快點放開我,沒跟你開玩笑。”
“想讓我放開你很簡單,親我一下……”
林閻琛的話還沒說完,南笙竟然沒有絲毫猶豫,快速的親了一下他的雙唇。
林閻琛還是第一次驚訝的愣住。
南笙趁機從他的懷中逃出,下床跑到姜陳的面前,伸出手道:“手機借我?!?br/>
姜陳也愣愣的看著她,木訥的拿出自己的手機。
南笙搶過手機,直接跑進洗手間。
姜陳腦袋短路一般的看向林閻琛。
林閻琛還愣著,但突然又笑了,笑的那么開心,開心的都引動了傷口,又是一陣咳嗽。
姜陳見他心情這么好,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然后就退出病房。
林閻琛看著浴室的門,撫摸著自己的唇,回味著剛剛的吻。
這個小貓咪越來越有意思了。
洗手間內(nèi)。
南笙雙手握緊手機,緊張的心臟都快要從胸口蹦出來了。
剛剛她是不是太主動了?她竟然第二次主動去親他。雖然只是一瞬間,雖然在氣勢上看起來是她贏了,但還是羞死人了,想想都覺得沒臉見人。她絕對是瘋了,在那短短的零點零一秒中,她做了件這輩子最瘋狂的事。
唉……
她猛吸一口氣穩(wěn)定住自己。
還是先打電話吧。
她吐著氣,按下爸爸的手機號碼。
“喂?”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爸,是我?!?br/>
“笙兒?你這孩子,怎么現(xiàn)在才打電話給我?”
“爸,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沒事?!?br/>
“沒事就回家,你媽很擔心你?!?br/>
真說著,南百川的手機就被余蔓清給搶了。
“笙兒,你在哪?你為什么不回家?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媽會替你出頭的,你快點回來吧。”
“媽。”南笙的雙目忍不住泛出淚花,她控制著自己哽咽的聲音,笑著道:“我就知道你最疼了,最看不得我受委屈,爸也一樣,一定會替我出氣的,但是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我希望你們不要因為我的事而影響了跟林氏的合作,其實我沒什么的,只是受了點小傷,只是心情不太好,等我平靜好了心情,我就輝家看你們?!?br/>
“傻孩子,你在外面我怎么能放心呢,你還是回來吧?!?br/>
“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br/>
“笙兒……”
“你也照顧好自己,照顧好爸?!?br/>
“笙兒,你回來吧。”
“讓我再冷靜幾天,我會再打電話給你們的?!?br/>
“你這傻孩子?!?br/>
“我不說了,拜拜?!?br/>
南笙掛斷了電話,用力的忍著淚水。
真是很奇怪。
孩子不論長多大,一旦有了委屈,只要一聽到媽媽的聲音就會忍不住自己的淚水,何況她的母親是天下最好最好最疼最疼她的人。
其實離開林家也好,至少不用每天面對林禹唐了,不用躲避他的眼神,躲避他的觸碰,躲避他那些虛偽的甜言蜜語。只要她一想到這么多年他都在欺騙自己,都是為了南家的錢,她就會有種撕裂的心痛。
她真是傻,竟然愛上了那么虛偽的人,還愛了整整十七年。
她放下手機,用冷水洗了幾把臉,然后看著鏡中的自己。
她撐起笑容告訴自己:沒關(guān)系,不過就是十七年而已,還好只是十七年,還好她還年輕,還好她知道了真相,她可以從這個痛中走出來,她可以的,就像她練舞一樣,摔倒不要緊,摔破了皮也不要緊,她終究都會成功,最后站在舞臺上,美麗的對著觀眾微笑,驕傲的微笑。
……
大概過了快半個小時,洗手間的門才被打開。
林閻琛躺在床上,第一眼就看到她的眼圈還是紅的。
他溫柔道:“電話打完了?”
南笙有些尷尬,畢竟剛剛自己親了她,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應(yīng)付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林閻琛直起身,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褥。
“過來?!?br/>
“干嘛?”南笙非常謹慎。
“叫你過來就過來,現(xiàn)在我們兩個都是病人,你還怕我強暴你不成?”
南笙還真覺得他會。
瘋子有什么干不出來的?
不過她還是走了過去,然后坐在他的身邊。
林閻琛盯著她的臉,然后對她伸出手,手掌落在她的頭上,好似哄小孩一樣,輕輕的揉著。
南笙歪頭躲開他的手。
“我不是小孩,不需要這樣的安慰。”
“那你是想要成年人的安慰方式了?”
“我哪個都不需要?!?br/>
“看來小笙兒終于長大了?!?br/>
“能不這樣叫我嗎?從你嘴里說出這三個字,真的很瘆人?!?br/>
林閻琛并沒有生氣,還忽然靠近她的身體。
南笙推著他:“你干嘛?你別亂來。”
林閻琛笑著摟過她的身體,將自己的唇落在她的頭發(fā)上,然后又用手撩起一縷,柔情道:“把頭發(fā)留長吧,這次不是為林禹唐,而是為我?!?br/>
南笙想起以前的事。
她本來想要直接拒絕的,但是猶豫了一秒后,竟然說道:“我考慮考慮?!?br/>
林閻琛忍不住的又想去吻她。
南笙馬上道:“該吃飯了,餓死我了?!?br/>
林閻琛輕笑。
“是該吃飯了,說起來我手臂也受了嚴重的傷,沒辦法拿筷子,所以你要喂我。”
“你手臂受傷?騙誰呢?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有嗎?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蹦象系纱笞约旱碾p目。
林閻琛明擺著算計她。
“那你有證據(jù)嗎?有證人嗎?除了你以外誰看到我的手臂好好的?”
“你……”
“不過我有證據(jù)?!?br/>
林閻琛的眼睛看向床頭上的一份病歷:“這是醫(yī)生剛剛拿來的檢查結(jié)果,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我的雙臂都受到了嚴重的外傷,骨頭也有那么一點點的錯位,醫(yī)生要求我不能亂動,尤其是這兩只胳膊,而我們的協(xié)議里也寫的很清楚,在我住院的這段時間,一些事宜都要由你親自照顧,你該不會是想餓死我吧?”
“林閻琛,你這個混蛋!”
“我都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帶姓?!?br/>
“你……”
“啊……”
林閻琛愉快的張開嘴,等待著她的喂食。
南笙郁悶的拿起晚餐。
……
林家。
林禹唐從公司回來,剛走進正門就覺得傭人的眼光有些異常,氣氛也很不對勁。
他快步走上樓,走回自己的房間,然而房內(nèi)空無一人。
他憤怒的抓到一個傭人,冷聲質(zhì)問:“二少夫人呢?”
“少……少夫人她……她不見了。”
“不見了?她活生生的一個人怎么會不見呢?”
“我也不知道?!?br/>
“馬上把她給我找回來?!?br/>
“不用了。”
林震突然走過來。
林禹唐心急的詢問:“爸,到底怎么回事?笙兒她怎么會不見呢?”
“她自己走的?!?br/>
“自己?”林禹唐搖頭道:“不可能。她不會離開我的?!?br/>
“你做了那種事,人家憑什么還留在你身邊?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南百川和他老婆來過了,還在我的面前替小笙兒提出了離婚?!?br/>
“離婚?”林禹唐堅定的拒絕:“我不會離婚的,我絕對不會離婚?!?br/>
林震看著自己兒子的反應(yīng),突然疑惑道:“你怎么這么激動?你不是一直都討厭我給你安排的這個商業(yè)聯(lián)姻嗎?該不會小笙兒豁出性命救了你,你突然醒悟,才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她了吧?”
“……”林禹唐沉默。
林震倒沒有再責備他。
這樣也好,男人動了真情才會更加認真。
“你不也不用太擔心,我剛剛收到消息,小笙兒已經(jīng)回到南家了?!?br/>
“她回去了?”
“哪個女人在婆家受到委屈不回娘家求點安慰。接下來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我馬上去接她?!?br/>
“記得誠懇一點?!?br/>
“我知道了。”
林禹唐匆忙下樓,趕去南家。
林震無奈的搖了搖頭。
今天他肯定會吃閉門羹,這是必須的過程,不過多吃幾次,就一定會觸動人心。他了解南笙,一定會再回來的。
……
余蔓清擔心著南笙,食不下咽。
南百川是個非常謹慎的人,雖然這件事他們站著一個大大的‘情’字,但是說起‘理’的話,南笙也也有不對的地方。她竟然說謊騙人,消失了整整六天,一旦林家人抓住這件事胡亂捏造,那他女兒的名聲可就毀了,而且她這一次又任性的失蹤了,只打了這么一個短短的電話。為了女兒的名聲,他只能放出消息說她回娘家了。
余蔓清放下手中的筷子,說了句:“我不吃了,你們吃吧,我回房了。”
南百川目視著她上樓,眉頭也深深的蹙起。
忽然。
管家走到他的身邊。
“老爺,林二少爺想見小姐?!?br/>
“叫他滾?!?br/>
“我已經(jīng)轉(zhuǎn)告他小姐不會見他,可是他說如果小姐不見他,他就會一直站在門口?!?br/>
“那就叫他站,我倒要看看他能站到什么時候?!?br/>
“是?!?br/>
管家轉(zhuǎn)身出去轉(zhuǎn)告。
洛雪用方巾擦了擦嘴,然后問:“公公,你真的想笙兒跟禹唐離婚嗎?”
南百川面色沉重:“哪個父親希望自己的女兒跟女婿離婚,但林禹唐那個混賬小子,他做錯什么不好,偏偏在外面玩女人,還玩的差點丟了命,我南百川最恨這種花心是我男人,他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根本就能再相信他能給我女兒幸福,如果笙兒也不想跟他過的話,那不如離了算了?!?br/>
洛雪聽的很明白。
雖然他的火氣很大,但是一切還是要看南笙的意思,而南笙一向心軟,只要肯花心思,她一定會原諒林禹唐,不過這些人似乎都錯算了一件事。
南笙是個骨子里充滿傲氣的人。
……
大門外。
林禹唐聽完管家的話,就一直站在大門口。
他知道,不站個三天三夜林家是絕對不會讓他進去,不過他這次是真心的,就算是七天七夜,他也愿意等,但是在站過六個小時,已經(jīng)到深夜的時候,西裝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拿出手機,看著陌生的號碼,接通了電話。
“喂?”
“林先生,你好?!?br/>
“你是哪位?”
“我是誰不重要,我打給你其實是想告訴你,南小姐根本就不在南家,你不用白費心思等了,她現(xiàn)在正跟林閻琛在一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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