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鎮(zhèn)位于天元帝國與奧古帝國的邊疆交界處,地處綿延不絕的群山之間,基本上算是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說是個鎮(zhèn),其實也就是個稍大點的村莊罷了。鎮(zhèn)上的居民長年不與外界來往,所有關于衣食住行的物品,都是大家一起湊好錢,在一張清單上寫下要購買的物品名稱,再由現(xiàn)任村長去往附近最近的大城市里進貨。至于其他的糧食之類的,鎮(zhèn)民們完全可以自主生產。
在那一連千里的群山中,有一座單從外表上來看,與其他山峰相差無幾的高山,大山上常年云霧繚繞,宛若仙氣氤氳,鎮(zhèn)民們把這座山叫做橫峰山,但是,它還有一個別致的稱呼——閻羅山。
從村長唐大海的口中刑空得知,許多年前,在他還只有像刑空這么大的時候,當時的鎮(zhèn)長是他的舅父,名叫唐沐。就在鎮(zhèn)民們推選新一任鎮(zhèn)長那一天,鎮(zhèn)子里來了一群外鄉(xiāng)人,他們一個個都是修為高絕的修元者,當時唐沐很恐懼,深怕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但是外來人的一番話打消了他內心的擔憂。原來,他們之所以到如此偏僻的楓葉鎮(zhèn),是為了橫峰山而來。據(jù)那群外來人的領頭人說,橫峰山是一座存在元獸的山脈,他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讓他的弟子在橫峰山歷練,希望能得到唐沐的允許,唐沐想巴結他們都來不及,自然是答應了他的請求。自此之后,橫峰山就被鎮(zhèn)民定為了禁區(qū),而橫峰山也有了閻羅山這個“親切”的稱呼。
退出感悟狀態(tài),刑空臉上閃過一抹疲憊不堪,隨即便昏厥了過去。
扶住將要倒地的刑空,刑昊把刑空背在背上,身形幾次閃爍便往家中趕去。
不出幾個呼吸,刑昊與刑空就出現(xiàn)在了家中,將刑空平放在床上,刑昊則是坐在床邊暗自想著:元力波動?沒想到剛剛結束伐毛洗髓,空兒就自己將元力納入了元膜中,成為了元士。就是不知道空兒的始元力有多大?想當初自己的始元力可是有三個拳頭般大小,被稱為那一代的潛力最深厚的妖孽了,而后來的修為比起同一輩來講也是證明了這一點。普通修元者的始元力基本上都是指頭大小,要是有一拳之大的話,那也是天才了,身為我刑昊的兒子怎么說也應該有兩拳大小吧。
如果刑空知道刑昊此時所想,定會欣喜若狂吧。但是如果刑昊知道刑空的始元力如人頭般大小,那他可能會切腹自盡吧!
感應到刑昊父子已經回家,南宮若水匆匆走進了刑昊所在的房間,看到昏迷的刑空南宮若水焦急地問道:“怎么樣,空兒有沒有事!”
“沒事,空兒只是疲勞過度罷了,伐毛洗髓已經完成,而且還成功成為一名元士了,并無大礙?!毙剃换卮鸬馈?br/>
聽到丈夫的話,南宮若水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放了下來,“你為什么不用粹體元液,那樣空兒的痛苦會大大減輕的。”南宮若水不解的問道。
“粹體元液雖然能減輕空兒的痛苦,但是對他將來的修煉一途會造成不小的阻礙的。你知道為什么修元者晉升元君境為何都只有不足五成的成功幾率嗎?那是因為在當初進入元士境時,都是用粹體元液完成的伐毛洗髓,粹體元液有利有弊,痛苦雖小,但并不能完全將體內的雜質排泄而出。相反,用元力粹體,好處良多,不僅僅只是提高突破元君的幾率,還能讓空兒在元尊之前的修煉速度快于常人。想當初我爹就是暗地里用這種方法助我粹體,才有我那一輩‘第一人’的稱號啊!”刑昊解釋道。
就這樣,刑昊和南宮若水一直守在刑空的身旁,直至刑空蘇醒。
慢慢睜開眼,入眼的首先是南宮若水那擔憂的表情,和刑昊那一如既往的慵懶神色。
“爹,娘。”做起身子,刑空開口叫道。
“嗯??焯上拢眢w要緊?!蹦蠈m若水依舊極其溺愛刑空,一臉心疼地看著臉色還略微有些蒼白的刑空。
“老頭子,為什么我的元膜不是如你所說的那般是透明之色?”想到自己的七彩元膜,刑空馬上開口向刑昊詢問道。
“嗯?不是透明的?…難道是………快說,是什么顏色的?!毙剃凰坪跏窍氲搅耸裁匆话?,神色很是激動,就連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
“七彩的?!毙炭詹幻靼仔剃粸槭裁磿羞@么大的反應,說道。
刑昊聞言,大笑連連:“哈哈哈哈,七彩,居然是七彩的,哈哈哈哈,果然??!成也我兒,敗也我兒??!”
一旁的刑空與南宮若水如丈二和尚,全然不知刑昊為何會突然大笑,急忙問道:“怎么啦?”
刑昊拉起南宮若水的手,神情興奮,“若,你難道不知道傳說中的圣元體嗎?”“圣元體?難道……”南宮若水
仿佛也想到了什么,神色震驚。
就只有刑空還像個傻子一樣坐在床上,看著滿是震驚神色的父母。
“七彩元膜!成圣之體!”南宮若水呢喃細語。
“空兒,你以后要切記不可告訴外人你是七彩元膜,至于那是什么,現(xiàn)在的你,還不能知道,你明白嗎?”刑昊收住激動的心情,隨即又一臉鄭重地說道。
“哦!”刑空應道,雖然表面上已經把七彩元膜的事給放下了,但是心中的誘惑卻絲毫未減。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開始就是訓練了,好好準備吧。”刑昊牽起妻子的小手,站起身子就向房間走去,轉身之際,嘴角還有一抹邪魅的微笑。
萬籟寂靜,這一夜,刑昊失眠了,一晚都沉浸在刑空是七彩元膜的喜悅里,不能自拔。
這一夜,刑空也失眠了,腦海中有太多的迷惑在縈繞著。為何自己的元膜是七彩之色?為何父親得知此事之后又如此激動?父親母親的真實神父是什么?又為何神秘書頁能緩解疼痛?……
一夜無語。刑空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間,卻看到刑昊也頂著黑眼圈站在外面,臉色憔悴。
“喲!失眠了?不應該啊?沒心沒肺的人,睡眠質量不是一向很高的嗎?”刑空調侃道。
“少廢話,說,你的始元力光團有多大?”刑昊迫不及待地問道。
“哦,也就你的頭那么大吧?!毙炭詹焕洳粺岬卣f道。
刑昊聽完,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眼珠子滾了一地,一夜沒睡好覺所帶來的憔悴感又加重了幾分,躲到一個陰暗的角落里,拿著一根不知從哪里跑出來的樹枝,一臉陰險的在地上劃著,嘴里還低聲呢喃:“太沒天理了,妖孽啊,怪物啊,畫個圈圈詛咒你,畫個圈圈……”
內院。刑昊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吊兒郎當?shù)男炭眨f道:“現(xiàn)在起,我將對你進行特訓,首先,特訓期間家屬不得探望,不得對教官無禮,教官的話就是正確的話,教官讓你如何,你不得反駁,不得違背……”
在刑昊的武力威脅下,刑空只得同意刑昊一攬子的教官**政策………
特訓開始!
沒錯,很不幸,刑空此次的特訓地點就是閻羅山……
在刑空內牛滿面,哭爹喊娘聲中,被刑昊托向了橫峰山。
然而使刑空感到最坑爹的是,鄭重其事的刑昊把刑空一個人扔在了橫峰山的山腳下后,將一本有刑空認為有刑昊臉皮那么厚的書砸在了刑空臉上之后,留下了一句讓刑空幾欲吐血的話,便飄然而去。
“好好修煉,這本秘籍我花了好多私房錢才買來的,你以后記得還我??!”
一個人獨自站在山腳下,刑空望著面前猶如一只蟄伏著的洪荒蠻獸的橫峰山,心底將刑昊狠狠鄙視了千萬遍,刑空知道:自己的苦日子終于到來了。
收起那絲慵懶之意,刑空緩步向山中走去.............